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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勤組的人聽到命令，立刻拿著定向破拆炸藥衝上前來，準備貼在車門接縫處。
“陳建國，你以為炸了這輛車，就能把一切埋進廢墟裡？”
我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
“監控錄影，還有你這些年收受賄賂、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的賬本，早在一個月前我就提交給了省公安廳！”
“就在剛纔，這些資料通過衛星網路，同步抄送給了全國一百家新聞媒體的公共郵箱。”
“你就算把我炸成灰，也得給我弟弟陪葬！”
老陳的動作僵住了，拿著對講機的手抖的停不下來。
“天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警察隊長居然是殺人犯的保護傘？”
“我們居然給一個殺人犯捐了三年的款！還把他當偶像！”
有人甚至開始朝宋嵐和老陳扔礦泉水瓶。
車內，祁硯已經停止了翻滾，他嘴唇發紫，進氣多出氣少。
但就在意識模糊的最後時刻，他抬起手，死死抓住我的褲腿。
那雙眼睛裡，露出了陰毒、怨恨和不甘。
“瘋女人我媽不會放過你咳你等著”
我低頭看著他，麵無表情。
“你終於不裝了。這根本不是什麼送考車。這是一輛開往地獄的囚車。”
“劉姐不，劉祖宗！”沈曜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這都是祁硯和陳建國造的孽，跟我們沒關係啊！我們隻是想考好大學，你放我們出去吧！求求你了！”
其他八個學生也跟著跪了下來，不停磕頭。
“沒關係？”我轉過身，死死盯著這群少爺小姐們。
“你們真以為，我花三年時間開這輛車，隻是為了揪出祁硯？”
我走到沈曜麵前，一把揪住他的頭髮，看向螢幕。
螢幕上出現了轉賬記錄、聊天截圖和審訊錄音。
“你們真以為是運氣好，才搶到了今年的車票？”
“這九張票，是我花了整整三年，一個一個調查、一個一個篩選，親手送到你們父母手裡的。”
“你們每一個人，手上都沾著血。”
“沈曜。”
我鬆開他的頭髮，指著螢幕上的轉賬記錄。
“你爸是市教育局的副局長。兩年前，你把同班女生的肚子搞大，逼得人家跳了樓。”
“是你爸動用關係壓下新聞，還提前把那個女生的保送名額內定給了你。”
沈曜渾身一顫，癱軟在地上。
我走到另一個女生麵前。
“張佳佳，你中考交了白卷。”
“可你媽花了三百萬，買通閱卷組，直接把彆人的高分卷子換成了你的名字，把你送進了一中。”
“那個被你頂替的農村女孩，因為受不了打擊喝農藥自殺。”
“你今天晚上做夢的時候，難道聽不到她在哭嗎？”
“李浩，你帶頭校園霸淩打斷同學的腿，你家裡拿錢擺平。”
“王思琪，你偷竊同學的競賽成果，倒打一耙把人逼退學。”
每說一個名字，就有一個人癱倒在座位上。
“你們這群敗類！”
“你們踩著無數普通家庭孩子的屍骨，吸著他們的血，換來你們的前程！”
“你們的父母就是這條黑色產業鏈上的罪魁禍首！今天，這輛車上的十個人，一個都彆想跑！”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
沈曜發狂跳了起來，他一把抄起座位底下的滅火器朝我衝過來。
“把門開啟！把網斷掉！不然老子現在就砸死你！你敢發出去我爸會弄死我的！我上不了清北你也彆想活！”
其他的男生也跟著撲了上來，企圖搶奪控製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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