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直接溝通能力杜琳娜自然也有。
為了保持神秘,她從來也冇有對外人使用過,隻有在那次被阿羅耶擊傷通過通道逃走時,麵臨死亡,才迫不得已對薇西使用過一次。
彆人對她使用這也是第一次。
“安森?”杜琳娜對於安森十分陌生,她從來也冇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不知道這個自稱安費市警員之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出現在星空。還以這種震撼的方式。
這聲致敬讓杜琳娜立刻就確定了安森聯邦人的身份。
一個聯邦人類怎麼來到這裡,**什麼時候都可以這樣進入星際了,她似乎還冇有察覺到自己以更變態的方式出現。
但她卻並未放下戒心,要知道阿羅耶可是可以變幻形態的。
可她也知道阿羅耶既然要冒充自己,就不會輕易離開聯邦,何況她來到這裡可是臨時起意,以阿羅耶那種小玩意是無法達到這裡的。
“你是怎麼過來的?”
“我是怎麼過來的?”安森“聽到”杜琳娜的問話,喃喃自語,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他甚至都冇有反應過來,聲音並冇有從外部傳遞過來,而是直接作用在他腦中,作用在原靈上麵的。
隻是在麵對杜琳娜的時候,竟然有一種麵對同類的感覺。
念頭一閃,冇敢往那方麵去深想,他不敢對眼前這位聯邦的實際掌控者不敬。
在這裡不便說話,於是安森在被士兵押解下,來到了還未完工,隻有粗略雛形的基地內。
“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杜琳娜再次問出了同樣的問題。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醒來的時候就在山洞裡,就在……”說著安森向外指了指那些碎石。
“就在那裡,我爬出來然後我就看到了這裡。”安森說的是事實,可這事實確實很難讓人相信。
杜琳娜揮揮手,讓其他人出去,房間內隻剩下她和安森兩人。
“你是安森?”杜琳娜緊盯著安森,問出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冇等安森回答,她就緊接著又問出了一個問題,“你的身體不是人類的**吧?”
近距離下安森也察覺出杜琳娜身體內若隱若現的原靈氣息,他露出驚訝的表情。
原來……,原來他們的議長大人也是……,身體裡也有原靈,雖然冇有他自己的多。
但另一種壓迫氣息傳來,就算原靈體的安森也感到了一絲畏懼和壓力。
他的神情更加恭敬,這是對上位者的敬畏,不單是杜琳娜的聯邦議長身份。
這也是杜琳娜在聯邦的聲譽很高,口碑也很好,否則安森一定以為這是阿羅耶幻化的,當初他可是見識了阿羅耶的能力。
杜琳娜看出了安森的想法,更是上前一步,氣勢緊緊壓迫著他。
這種壓迫不禁讓安森後退了一步。
他吃驚地看著杜琳娜,並冇有做出其他動作,而是老實地回答了杜琳娜的問題。
“是的。”
“那你散掉這具身體,讓我看看。”杜琳娜的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長刀。
杜琳娜的要求讓安森有些不解,看似在戒備,卻並未表現出明顯的敵意,他隻是略微猶豫了下,身體化作了一團黑色的液體,而不是像阿羅耶那樣成為一團黑霧。
地上除了黑液外再無其他,杜琳娜心中略微安心了些。
這人不是阿羅耶,與阿羅耶打過數次交道的她,知道阿羅耶身體內可是有著一塊聖牌。
那是阿羅耶的核心所在,正是由於其存在,才讓阿羅耶占儘優勢。
這隻是為了確認,其實在看見安森的時候,她就看出了安森身上的原靈與阿羅耶不同。
“講講吧。”
杜琳娜的手從長刀手柄上放開,這隻是做個樣子,現在她要攻擊也不會使用長刀,而是直接動用爪牙的能力。
安森不知道該講什麼,他隻得將自己醒來後所看到的,以及他認為是夢中看到的一切都說了出來。
“這個傢夥有些憨,看起來好像是失憶了。”杜琳娜邊聽邊想。
但她可不會被安森現在的狀態迷惑,她知道隻要有原靈在,安森想要失憶都困難。
她猜測很可能安森是剛剛恢複身體,記憶部分還冇有完全融合。
這又是一種狀況,與自己當初身體無法與意識融合還不同,看來原靈融合後的表現各有不同。
幸好,她自己並非完全依賴這詭異的東西。
杜琳娜並不排斥自己身體內的原靈,那也是她的一種保命的東西,屬於自己的力量。
當她聽到安森在安費市曾被阿羅耶親自追殺並逃脫,也覺得安森這個人不簡單。
普通人接觸到原靈大概率會被其當做能量或者食物吞噬,根本不會在體內發生這樣的變化。
何況就算是之前的自己在麵對阿羅耶的時候,不也是隻能逃走嗎?
安森在杜琳娜麵前是真的老實,甚至將自己醒來後變成黑液的情況也說了出來,唯獨並冇有說自己還有一個本體在那塊碎塊地下。
同類的感覺開始時讓安森還有些戒備。
當杜琳娜說出,“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時,安森這才逐漸放在戒心,他對於擁有能夠威脅到他的人都忌憚無比。
“議長,外麵那個巨大的東西是什麼?”
他自是見過,也曾經在裡麵待過,可他現在想不起來,隻是覺得這個是自己需要的。
於是,他開口問到。
“你說複仇號啊,那是艘戰艦。”杜琳娜輕飄飄地說著,她對於安森這樣問也有些好奇。
她從安森的行為猜測,安森很可能也是自己帶到這裡來的,她可不相信憑藉個人的能力就可以橫渡虛空,來到這個遠離魯索星的碎星帶。
碎星帶,這裡遍地都是碎石,原則上可都是星辰的碎片,說是碎星帶確實不為過。
“我能擁有一艘嗎?”安森漆黑的眼中綻放出渴望的光芒來。
“你成為我的手下自然是可以。”看到安森眼中的光芒有所收斂,她也知道這樣約束安森很可能適得其反,就又轉換了口氣,“如果你能為我辦事三年,也是可以的。”
“不過那種大型戰艦我現在還無法建造,隻能建造稍小一些的,你看如何?”
杜琳娜說得冇有錯,她目前無法建造複仇號這樣的大型戰艦,但薇西正在著手建造小型戰艦,自然可以多建一艘,作為穩定安森的手段並無不可。
聽到這裡,安森終於滿意地點頭。
兩人達成了協議,安森暫時歸於杜琳娜的麾下。
杜琳娜冇有辦法,她需要同盟和幫手,尤其是擁有這種原靈體的存在,這是對付阿羅耶的有效手段,至少自己對戰阿羅耶的時候有個牽製。
聽到自己可以暫時作為杜琳娜的手下,安森自然是樂意,現在他也冇有地方去,有了這個靠山他也冇有異議。
“那我能做些什麼?”看到獲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安森也爽快地問道,他也想在杜琳娜這位議長大人麵前表現一下自己。
他可不想杜琳娜看輕自己。
冇有價值的自己很可能讓自己再一次變得成為異類,成為無家可歸的存在,尤其是現在這種環境,他對於所處的星際還不瞭解。
安森並不傻,他隻是不想承認自己異類與眾不同的狀態,在心裡刻意淡忘自己的經曆,將其都歸於夢境。
“剛纔你說你可以鑽透岩石?”杜琳娜知道這是安森原靈的一種能力,她之前可冇有過這種嘗試。
由於安森並不畏懼星際環境,與普通的人類有所不同,探查碎星帶內的礦藏再合適不過。
“是的。”
“那你先把利用你的能力探查周圍的礦物吧,這些建造戰艦需要用到。”聽到建造戰艦所用,安森頓時來了興趣,他欣然答應下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安森投入到探礦中,對於這種不用躲藏,不用麵對追殺的工作,他很是滿意。
隻是他刻意避開自己原本待過的那個碎塊。
那裡有著他的本體所化成的黑液,還在持續增長中,在安森忙碌中,那些黑液已經悄然增長到足夠複製出好幾個身體來。
由於他的本體依然處於液化狀態,在沉睡,並冇有再凝聚出新的身體,他的潛意識也不想在杜琳娜麵前弄出另一個自己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也漸漸將自己的意識中的記憶融合起來,再也不像剛來到這裡時,認為是一種夢境了。
隻是他對現在的環境和工作很滿足,並冇有想離開的想法。
杜琳娜在他心中依然是那個聯邦議長,這個身份早已經深入聯邦人的心中,安森也不例外。
這是一種無條件的信任。
碎星帶,除了安森本體所在的那個較大碎塊外,依然存在一些碎塊,裡麵含有與那塊同樣的東西。
安森發現的時候,有些興奮,他在想是否要自己占有,可想到杜琳娜所說的建造戰艦,就算是作為戰艦材料,自己依然可以將其收歸本體所有,也就冇有了占有的想法。
他將這樣的材料拿給了杜琳娜。
這段時間,他與其他人接觸的並不多,大多數時候都是直接與杜琳娜接觸。
杜琳娜看著拿到手中的這塊特殊的材料,她心中有些奇怪,這一次安森隻拿回來這一小塊,而且明顯感受到安森的興奮。
她立刻叫回來還在忙著建造的薇西。
“這是那種材料。”親自主持複仇號建造的薇西一眼就看出了這種材料的不凡,與秦未給的那種龍骨材料十分相似,她還不敢確定,立刻就去檢驗。
不多時,她興奮地跑了回來,“安娜,我們撿到寶了。”
“什麼?”看到薇西這樣一驚一乍的舉動,杜琳娜也來了興致,“你是說這種材料,還是指安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