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據六千米高度優勢的Bf109E編隊，如同獵鷹撲向羊群，集體俯衝！
引擎發出尖銳的呼嘯，戰機速度瞬間拉滿，20毫米機炮同時噴出火舌，曳光彈在朝陽下劃出致命的赤紅軌跡，撕裂長空！
這是德軍最先進的能量空戰戰術——俯衝掠襲，打了就跑，絕不纏鬥！
而蘇軍的伊-16，還在用老舊的盤旋纏鬥戰術，麵對這種降維打擊，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砰！砰！砰！”
三架伊-16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機動，就在第一輪俯衝中被淩空打爆！
三團巨大的火球在天空中炸開，橘紅色的火光映亮了半邊天，戰機拖著濃煙，直直栽向地麵。
瓦西裡的戰機在編隊最邊緣。
他看著不遠處爆炸的友機，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不是說……支那人的飛機是垃圾嗎？這速度！這火力！他們連對方的影子都抓不住！
“敵機在頭頂！爬升！快爬升！”長機在無線電裡瘋狂嘶吼。
但已經晚了。
一架Bf109E死死咬住了瓦西裡的尾巴，二十毫米炮彈精準擊中了他的機翼。
15mm厚的機翼裝甲，在20mm機炮麵前如同紙糊，當場斷裂！
戰機瞬間失去控製，旋轉著向下墜落。
瓦西裡拚命拉動彈射拉環，座椅彈射出艙，降落傘在空中開啟。
他懸浮在半空，低頭看著下方越來越近的大地，看著天空中不斷爆炸的友機，腦子裏一片空白。
不是說……像打火雞一樣輕鬆嗎？
原來……被當成火雞打的，是我們自己！
空戰在接觸的第一分鐘，就進入了單方麵的碾壓。
朝陽越升越高，卻被漫天硝煙遮去了大半光芒。
天空中，到處是華夏戰機俯衝掠襲的淩厲身影，到處是蘇軍戰機爆炸的火光，到處是拖著濃煙下墜的殘骸。
Bf109E的最大平飛速度達到560公裡/小時，而伊-16隻有440公裡，蘇軍戰機連追都追不上，隻能被動捱打！
20毫米機炮的威力，更是碾壓蘇軍的7.62毫米機槍，往往一梭子就能撕碎一架伊-16！
紅沙俄憑藉數量優勢，好不容易穩住陣腳，卻也隻能陷入被動捱打的局麵。
五架伊-16好不容易圍住一架落單的Bf109E，子彈如同暴雨般潑灑過去，卻連對方的尾煙都碰不到。
華夏飛行員猛地拉桿爬升，瞬間甩開包圍圈，隨即一個俯衝反殺，當場打爆一架伊-16，揚長而去。
“我被咬死了！重複，我被咬死了！”一架蘇軍戰機的飛行員在無線電裡絕望嘶吼。
下一秒，爆炸聲響起，無線電裡隻剩下電流的滋滋聲。
但意外，還是發生了。
一架編號07的Bf109E，為了掩護身後的戰友，被三架伊-16從三個方向圍攻，機身接連中彈，左發動機被擊中，冒出滾滾黑煙。
“07！快撤！我來掩護你！”僚機在無線電裡瘋狂嘶吼。
“撤不掉了……”07號飛行員的聲音很平靜，“弟兄們，替我多殺幾個毛子！守住咱們的天！”
他猛地推桿，戰機不再規避，反而迎著一架伊-16狠狠撞了過去！
無線電裡，傳來他最後的嘶吼，帶著北地漢子特有的粗獷和決絕：
“老子就算死，也拉個墊背的！值了！”
“轟——！”
兩架戰機在空中相撞，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
碎片如雨般灑落，在朝陽下劃出一道道燃燒的軌跡。
“狗娘養的！”李翔眼眶瞬間紅了。
他猛推油門，Bf109E如同發怒的雄鷹，衝進敵機最密集的區域，機炮怒吼。
短短三十秒內，連續擊落兩架伊-16、一架伊-153，硬生生在敵軍編隊裏撕開一道口子！
就在這時，無線電裡傳來了陳樹坤沉穩的聲音，清晰地傳到每一個飛行員的耳機裡：
“所有機組注意，放棄與敵軍戰鬥機纏鬥，執行二號方案！”
“斯圖卡機組低空佯攻，吸引敵軍護航戰機，戰鬥機編隊全速突破，優先獵殺轟炸機群！”
這道指令，瞬間點醒了所有人！
原本膠著的戰局，瞬間有了清晰的方向！
命令下達，剩餘的Bf109E不再與蘇軍戰鬥機過多糾纏。
Ju87俯衝轟炸機突然集體俯衝，朝著下方的蘇軍地麵部隊衝去，做出要轟炸的姿態。
蘇軍護航戰機果然中計，紛紛俯衝下去攔截。
就在這時，Bf109E編隊利用絕對的速度優勢，全速突破防線，直撲後方毫無保護的SB-2、DB-3轟炸機群！
“保護轟炸機！快回來保護轟炸機！”伊萬諾維奇在指揮機裡氣急敗壞地吼叫，聲音都在發抖。
他終於怕了！
他終於明白，自己麵對的，根本不是什麼菜鳥，而是一群裝備碾壓、戰術頂尖的空中死神！
可已經來不及了。
李翔咬住了一架SB-2的尾巴。
距離四百米，三百米，兩百米——開火！
二十毫米炮彈精準地鑽進SB-2的機身中段。
這架載彈兩噸的轟炸機，如同被掐斷了脊樑的巨鳥，淩空斷成兩截。
炸彈艙內的航空炸彈被引爆，化作空中最絢爛也最殘酷的焰火，橘紅色的火光，瞬間照亮了周圍所有戰機的輪廓。
一架，兩架，三架……
紅沙俄的轟炸機群，如同下餃子般往下掉。
有的淩空爆炸，有的拖著濃煙掙紮，飛行員拚命跳傘，白色的降落傘在滿是硝煙的天空中綻放，如同祭奠死亡的白花。
07:30，紅沙俄的轟炸機群損失過半。
剩餘的轟炸機徹底嚇破了膽，倉皇扔掉炸彈，調頭向北逃竄。
失去了轟炸機的牽製，戰鬥機也失去了繼續纏鬥的意義，陣型徹底崩潰。
“撤退！全體撤退！快撤！”伊萬諾維奇的聲音裡，已經沒有了開戰前的狂傲，隻剩下氣急敗壞的恐懼和顫抖。
殘存的二百餘架紅沙俄戰機，掉頭就跑，恨不得多生兩個翅膀。
華夏戰機追擊了三十公裡，直到燃油告警，纔在李翔的命令下返航。
08:00，天空重新恢復寂靜。
隻留下漫天硝煙，和緩緩飄落的黑灰。
朝陽終於穿透硝煙，重新灑向大地，卻照不亮地麵上遍地的戰機殘骸，和還在燃燒的火焰。
空戰結束。
08:30，北征軍前線指揮部。
戰報送到陳樹坤手中。
晨光透過瞭望口照進來，落在泛黃的紙頁上，那些黑色的數字，每一個都沉甸甸的，卻又透著酣暢淋漓的勝利。
“此役，我空軍擊落敵機二百八十四架，其中戰鬥機一百九十六架，轟炸機八十八架。自身損失戰機一百五十二架，其中Bf109E六十七架，Ju87八十五架。犧牲飛行員一百二十人，跳傘生還三十二人。”
“經此一役，蘇軍遠東航空兵主力徹底被殲，我軍完全掌控漠北戰場製空權！”
陳樹坤看著傷亡數字，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掩體內鴉雀無聲，所有參謀、將領都屏住呼吸。
晨光裡，陳樹坤的側臉輪廓分明，沒人能看清他眼底的情緒。
終於，他抬起頭，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第一，所有犧牲的飛行員，記特等功，入廣州忠烈祠。家屬終身撫恤，子女由國家撫養至成年，優先安排工作入學。”
“第二，命令地勤部隊，全力搶修受損戰機，能修一架是一架。告訴李翔和所有飛行員，他們是好樣的。祖國和人民，永遠記得他們。”
“第三，”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抹淩厲的寒芒，拿起電話，接通了炮兵總指揮，“蘇軍失去了空中掩護，命令所有重炮群，立刻調整坐標，對色楞格河南岸蘇軍前沿陣地，實施全覆蓋火力打擊！”
“他們想炸平我們的防線？”
“那我們就先掀了他們的老巢！”
“是！”
命令傳達下去。
十分鐘後，烏蘭巴托以南的重炮陣地，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
無數炮彈劃破長空，朝著蘇軍陣地狠狠砸去。
陳樹坤走到掩體瞭望口，望著北方逐漸散去的硝煙，眼神深邃。
製空權在手，這場仗，贏了一半。
但這，隻是開始。
真正的鋼鐵對決，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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