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微光,從海平麵緩緩滲出,給漆黑的海麵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魚肚白。
日本聯合艦隊,三十餘艘戰艦,在九州西南海域錨泊。
夜色將盡,大部分水兵剛從睡夢中醒來,揉著惺忪的睡眼,在甲板上準備早餐。
瞭望哨打了個長長的哈欠,例行公事地舉起望遠鏡,望向西方海麵。
然後,他整個人僵住了。
海平麵上,一排黑色的鋼鐵巨影,正從晨霧中緩緩浮現。
艦艏劈開海浪,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那是四座山。
四座移動的、黑色的、帶著死神氣息的鋼鐵山嶽。
瞭望哨愣了足足兩秒。
然後,他撕心裂肺地嘶吼起來,聲音都破了音:
“敵襲——!!!中國艦隊!是中國人的艦隊!!!”
淒厲的警報聲,瞬間撕裂了清晨的寧靜。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響徹整個日軍編隊。
日軍水兵從船艙裡瘋了一樣衝出來,軍官在甲板上狂奔嘶吼,炮塔瘋狂轉動,輪機艙裡蒸汽咆哮,整個錨泊地亂成了一鍋粥。
但,晚了。
05:30整。
廣州號艦橋,陳樹坤站在舷窗前,透過望遠鏡,看著遠處慌亂的日軍艦隊,看著那些像受驚的螞蟻般四處奔跑的人影。
他放下望遠鏡,冷冷吐出兩個字:
“開火。”
下一秒,世界炸了。
“轟——!!!”
“轟——!!!”
“轟——!!!”
四艘俾斯麥級、兩艘重巡、三艘輕巡,上百門主炮在同一瞬間,噴出熾烈的火焰。
炮口焰將黎明的海麵染成了熔金色,八百公斤的穿甲爆破彈撕裂空氣,拖著橘紅色的尾焰,跨越三十公裏海麵,朝著日軍艦隊狠狠砸下。
第一輪齊射,精準覆蓋。
日軍艦隊外圍,三艘驅逐艦被直接命中彈藥庫。
“轟隆——!!!”
驚天動地的殉爆聲接連炸響,三艘戰艦像三朵巨大的煙花,在晨光中炸成漫天碎片。
鋼鐵、血肉、火焰,混合在一起,衝上數百米高空,然後像暴雨般砸落海麵。
一艘輕巡的艦橋,被380毫米炮彈直接命中。
四層高的艦橋,像紙糊的一樣,在爆炸中被整個掀飛。艦長、參謀、通訊官,所有在艦橋裡的人,在千分之一秒內,被高溫徹底汽化。
戰艦失去控製,在海麵上原地打轉,隨即被第二輪齊射覆蓋,艦體斷成兩截,一頭紮進了海底。
首輪突襲,持續了十分鐘。
日軍四艘驅逐艦、兩艘輕巡,在十分鐘內,化為燃燒的殘骸,沉入冰冷的日本海。
“八嘎!!穩住!穩住!!”
長門號艦橋,山本五十六光著腳衝進來,軍裝都沒穿整齊。
他一把推開慌亂的參謀,撲到舷窗前,看著西方海麵上那四艘巨大的黑影,瞳孔驟縮。
“全艦隊立刻起錨!戰列巡洋艦編隊全速前沖,用副炮牽製對方前鋒!”
“驅逐艦分隊分兩隊,左右包抄,魚雷準備!給我衝上去,打他們戰列艦的側舷!”
“長門、陸奧號主炮轉向,瞄準對方旗艦!齊射準備!”
命令一道道下達,帶著山本五十六壓抑到極致的暴怒。
日軍的反應速度,遠超預期。
金剛、比睿兩艘戰列巡洋艦,冒著密集的炮火,以三十節的航速瘋狂前沖,副炮瘋狂開火,密集的彈幕朝著中國艦隊前鋒的驅逐艦編隊傾瀉而去。
兩隊日軍驅逐艦,藉著硝煙的掩護,像一群餓狼,朝著四艘俾斯麥級戰列艦的側舷全速衝來。
魚雷發射管,已經全部開啟。
陳樹坤看著海圖上日軍快速反應的動作,臉色沒有半分變化。
“巡洋艦編隊左右分進,攔截日軍驅逐艦。”
“艦載機立刻升空,轟炸日軍前沖編隊。”
“主炮,繼續集火日軍旗艦長門號。”
命令簡潔,清晰,沒有半分遲疑。
三艘輕巡、兩艘重巡立刻脫離編隊,左右展開,用主炮和副炮組成交叉火力網,死死攔住了衝來的日軍驅逐艦。
甲板上,殲-1戰鬥機、轟-1轟炸機依次彈射升空,在空中快速編隊,朝著金剛、比睿兩艘戰列巡洋艦呼嘯而去。
而四艘俾斯麥級的主炮,緩緩轉動,炮口全部鎖定了遠方的長門號。
“距離兩萬八!齊射——!”
“轟!!!”
第二輪齊射,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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