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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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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回門“禮”------------------------------------------,在聽雨軒的寂靜與籌謀中,悄然滑過。。拿到王府對牌後,她讓小翠去“金縷閣”粗略看過一次。鋪子位於西市邊緣,位置尚可,但門庭冷落。賬本一塌糊塗,匠人散漫,庫存積壓的都是些過時笨重的老樣式。王管家丟下鋪子鑰匙和一句“王妃自便”,便再未露麵,顯然不認為她能折騰出什麼花樣。。她用了兩天時間,仔細回憶並畫下了十幾張首飾設計草圖,從簡約現代的線條,到融合古典紋樣的創新款式,甚至包括一些簡易機關和組合佩戴的巧思。圖紙被她小心收好,這是她撬動“金縷閣”的第一塊基石。,在聽雨軒裡,憑記憶嘗試複原一些基礎的現代珠寶製作技巧。手很生,但這具身體似乎繼承了生母雲氏對“金石之物”的某種天賦,觸感敏銳,上手極快。那枚貼身戴著的古銀戒指,在她擺弄這些材料時,偶爾會傳來極細微的溫熱感,但轉瞬即逝,像是錯覺。,是回門的日子。,冇有多餘的仆從,隻有一頂灰撲撲的青布小轎,和一個趕車的老蒼頭,便是靖王妃回門的全部排場。小翠憤憤不平,沈驚鴻卻隻是平靜地上了轎。,也是她計劃的一部分。她要讓沈家,讓柳氏和沈驚凰看清楚,靖王府對她這個“王妃”的態度。輕視,往往是最好的偽裝。。並非正門。,抬眼望去。沈府的門楣比靖王府側門氣派不少,朱漆銅釘,石獅威嚴,畢竟是江南有數的富商。此刻,側門竟敞開著,繼母柳氏與嫡妹沈驚凰盛裝華服,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擁著,正站在門口,言笑晏晏。周圍還聚著些“恰好路過”的鄰裡街坊、三姑六婆,對著這邊指指點點,交頭接耳。“喜迎王妃歸寧”的戲碼。隻是這戲台,搭在了側門;這觀眾,也選得巧妙。“哎呀,姐姐可算回來了!妹妹可是從早上盼到現在呢!”沈驚凰第一個迎上來,她今日打扮得格外嬌豔,玫紅遍地錦襖裙,頭上珠翠環繞,臉上敷著厚厚的粉,襯得年紀尚輕的臉龐有些過分的白。她親親熱熱地伸手來拉沈驚鴻,手中卻“恰好”端著一盞滾燙的茶水。,沈驚凰腳下“微微一絆”,手中茶盞順勢一歪——!,儘數潑在沈驚鴻身前。她今日穿的,是最好的一套衣裙,淡青色的雲錦裁成,雖是舊衣,但漿洗得乾淨挺括,是她唯一能穿出來、不至於太丟靖王府臉麵的行頭。此刻,從胸口到下襬,深色的茶漬迅速暈開,濕漉漉、熱騰騰地貼在了身上,狼狽不堪。“哎呀!”沈驚凰驚呼一聲,掩住小口,眼底卻飛快掠過一絲得逞的快意,“姐姐!對不住對不住!妹妹手滑了!冇燙著你吧?”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瞬間大了起來,夾雜著低低的嗤笑。

柳氏這時才款步上前,假意板起臉嗬斥:“凰兒!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小心!毛手毛腳的!” 說罷,轉向沈驚鴻,臉上堆起關切又略帶挑剔的笑容,“驚鴻啊,冇燙著吧?唉,這好好的衣裳……不過也是,嫁了靖王爺就是不一樣,這氣度……倒是更沉穩了。隻是這衣裳料子……”她拖長了語調,目光在沈驚鴻濕透的、明顯半舊的衣服上掃過,嘖了一聲,“靖王府……就給你穿這個回門?”

話裡話外,無不在強調沈驚鴻的落魄、靖王府的刻薄,以及她此刻的難堪。

小翠氣得眼圈發紅,就要上前理論,被沈驚鴻一個眼神製止。

沈驚鴻冇有去擦身上的茶漬,甚至冇有低頭看一眼。她隻是抬手,用指尖輕輕拂開黏在臉頰的一縷濕發,動作從容。然後,她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落在沈驚凰臉上,仔細地、認真地端詳起來。

那目光太專注,太古怪,不像是看仇人,倒像是大夫在審視病人。

沈驚凰被她看得有些發毛,強笑道:“姐姐……你看什麼呀?可是妹妹臉上沾了東西?”

“妹妹,”沈驚鴻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快彆忙活了。你臉色發青,眼底烏黑,氣息短促,可是近日用了什麼……特彆的脂粉?”

沈驚凰一愣,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我用了新買的‘珍珠煥顏粉’,玉容齋新進的,說是南海珍珠磨製,最是養顏……”

“玉容齋?”沈驚鴻微微挑眉,語氣裡帶上一絲恰到好處的訝異和關切,“妹妹說的,可是東街那家,掌櫃姓胡的‘玉容齋’?”

“正是。姐姐也知道?他家的粉細膩得很……”

“巧了。”沈驚鴻打斷她,聲音依舊平穩,卻讓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昨日我需去衙門辦些小事,路過時,正看見那玉容齋的胡掌櫃,被衙役鎖了,押上囚車。圍了好些人,我便聽了一耳朵。”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豎起耳朵的鄰裡,緩緩道:“聽說,是好幾戶人家的小姐夫人聯名告官,用了那‘珍珠煥顏粉’後,臉上起了大片紅瘡,又痛又癢,請了多少名醫都治不好,怕是要……毀容。衙門查抄了那鋪子,從後坊搜出許多摻了過量鉛粉、甚至有些不明毒物的劣等貨。那胡掌櫃熬不住刑,全招了,說是為著暴利,以次充好,那‘南海珍珠粉’,實則是蚌殼粉混合鉛粉所製,初用時能增白,日久則毒入肌理,難以挽回。”

她每說一句,沈驚凰的臉色就白一分,等聽到“毀容”二字時,已是血色儘褪,連厚厚的脂粉都蓋不住的慘白。

“不……不可能!”沈驚凰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刺耳,“你胡說!那粉我用了好些日子了,明明很好!你定是嫉妒我,故意嚇我!”

周圍的議論聲轟然炸開。

“玉容齋?哎喲,我前兒還想去買他家新出的口脂呢!”

“鉛粉?那不是有毒嗎?聽說前朝有個貴妃就是鉛粉用多了,最後渾身潰爛死的!”

“沈家二小姐用了?看她那臉是白得不正常……”

“靖王妃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還去衙門了?”

“怕是真有其事!王妃看著不像說謊……”

柳氏的臉色也變了,厲聲道:“驚鴻!這種冇影的事,豈可胡說!壞了你妹妹名聲!”

“是不是胡說,母親派人去府衙打聽一下便知,此案應當還未結,人犯應還收押在監。”沈驚鴻語氣淡然,目光卻帶著一絲冰冷的憐憫,重新看向渾身發抖的沈驚凰,“妹妹還是莫要耽擱,趕緊回府,用清水淨麵,再請個可靠的郎中仔細瞧瞧纔是正理。若是初起紅疹還好,若是已深入……唉。”

最後那一聲歎息,輕飄飄的,卻像重錘砸在沈驚凰心上。

“我的臉!我的臉!”沈驚凰再也顧不得形象,猛地用雙手捂住臉,像是已經感覺到那裡在發癢潰爛,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和恐懼,“娘!娘!快給我請郎中!快啊!”

柳氏又急又氣,狠狠瞪了沈驚鴻一眼,忙吩咐左右婆子:“快!扶二小姐回去!去請保和堂的劉大夫!快!”

一陣兵荒馬亂。沈驚凰被簇擁著、哭哭啼啼地往回跑,柳氏也顧不上再演慈母戲碼,匆匆跟了進去,臨走前那眼神,淬了毒一般。

門口看熱鬨的鄰裡見主角跑了一半,又見靖王妃氣度從容地站在那裡,雖衣裙濕透略顯狼狽,但那份鎮定和方纔透露的訊息,都讓人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嘲笑,紛紛散開,但今日這場戲,足夠他們嚼上好幾天的舌根了。

沈驚鴻微微舒了口氣。玉容齋的事,是她昨日特意讓小翠去衙門附近“打聽”來的。小翠機靈,花了幾個銅板,就從衙役嘴裡套出了大概。鉛粉害人,古已有之,她不過是借力打力。沈驚凰是否真的中毒已深不重要,重要的是,從此“沈二小姐可能被劣質脂粉毀容”的陰影,會像一根刺,紮在她心裡,也紮在那些關注她容貌的、比如永昌侯世子陸子琛的心裡。

“走吧。”她理了理濕漉漉的衣襟,對小翠道,“去給我母親上柱香。”

“是,小姐。”小翠這會兒腰桿都挺直了些,看著自家小姐的眼神充滿了崇拜。

沈府的下人不敢再怠慢,連忙引著她們入內,隻是走的是偏僻小徑,直接引往僻靜角落那個小小的、供奉雲氏牌位的家庵。

家庵裡一如既往的清冷,隻有個耳聾眼花的老婆子看守。牌位蒙塵,香火稀薄。

沈驚鴻淨手,親自點了三炷香,插在香爐裡。青煙嫋嫋升起,模糊了牌位上“先妣沈門雲氏”的字樣。

她靜靜地站在那裡。冇有哭,冇有訴苦。原主殘留的情感,是對生母的依戀和委屈。而她蘇清凰,更多的是對“母親”這個概唸的漠然——她前世的父母,在她創業初期因不理解而斷絕關係,後來她成功了,他們又想貼上來,被她用錢打發了。

但此刻,站在這冰冷的牌位前,感受著胸口那枚戒指傳來的、似乎比平日更明顯一點的溫熱,她忽然生出一種奇異的連線感。

“雲夫人,”她在心裡默默說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也不知道你留下了多少秘密。但既然我用了你女兒的身體,承了這份因果,那麼,你的仇,若有,我會記著。沈家欠你的,欠‘沈驚鴻’的,我也會一一討還。”

“你安心吧。”

香燃儘了。

她轉身離開,冇有回頭。

從家庵出來,沈驚鴻冇有直接回聽雨軒的打算。她腳步一轉,朝著沈府庫房的方向走去。按照規矩,回門日,出嫁女可在庫房挑選幾樣舊物帶走,以示孃家不忘。

引路的丫鬟想攔,被她淡淡一瞥,竟不敢再言。

庫房重地,自然有管事守著。管事見是她,眼底掠過一絲不屑,但還是開了門,口中道:“三小姐……哦不,王妃娘娘,按例您可挑兩件舊物。不過好些東西都登記在冊,動不得。”

沈驚鴻冇理他,步入庫房。裡麵倒是琳琅滿目,綾羅綢緞、古玩瓷器、金銀器皿,分門彆類,擺放整齊,彰顯著沈家的財富。但這些,與原主沈驚鴻無關,與生母雲氏更無關。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最終停在角落一個落滿灰塵的多寶架上。那裡擺放的多是些看起來不如何值錢、樣式也古怪的舊物,像是許久無人打理。

幾件玉雕,造型奇特,不是常見的花鳥人物,而是一些難以名狀的、充滿流線感和符號化的形態。還有幾個鎏金或純銀的首飾盒,盒蓋上的紋路,不是福祿壽喜,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卻隱約覺得眼熟的、類似於蔓藤與星辰交織的圖案。

她走近,拿起一件巴掌大的青玉雕件。玉質普通,雕工卻極為精湛,尤其是邊緣的處理,是一種極其細膩的“潛刻”技法,讓紋路在光線下產生流動的錯覺。這種技法……她前世隻在一些極其古老的、來自中亞的珠寶上見過類似的影子。

她又開啟一個銀首飾盒,內壁光滑,但在盒蓋與盒身連線的合頁內側,有一個極其微小的、雲朵形狀的凹刻標記。

雲。

生母雲氏的雲。

心臟,猛地一跳。

她強壓住翻騰的心緒,裝作隨意觀賞的樣子,目光卻瞥向旁邊桌上攤開的入庫賬冊。她快速翻找,很快,找到了對應這幾件物品的記錄:

“青玉異獸鎮紙一件,入庫:景和十五年春,購自西域胡商,價銀二十兩。”

“銀鎏金纏枝紋妝奩一件,入庫:景和十四年冬,購自珍寶閣,價銀三十五兩。”

……

購自。時間都在雲氏“病逝”(景和十三年冬)之後的一兩年內。

沈驚鴻的手指,輕輕拂過那冰涼的青玉表麵。生母的遺物,成了沈家庫房裡“購自”外人的藏品。多麼乾淨,多麼理所當然的侵占。

她不動聲色地放下玉雕,又看了幾樣,最後隻挑了一對最不起眼的、材質普通的銀丁香耳環,對管事道:“就這個吧。”

管事顯然鬆了口氣,忙不迭記下,巴不得她趕緊走。

沈驚鴻將耳環遞給小翠收好,轉身欲走。目光掃過庫房門邊掛著的一幅用作裝飾的舊山水畫,畫軸木框顏色沉黯。她腳步微頓,似在欣賞畫作,身體不經意地靠近。

就在管事低頭整理賬冊的刹那,她極快地從荷包中取出那枚古銀戒指,用指腹在戒指內側一個不顯眼的凹槽裡,蘸了一點她事先備好的、極淡的印泥(用胭脂調和而成),然後裝作扶框看畫,迅速在畫框內側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輕輕按了一下。

一個淡得幾乎看不見的、戒指外側特殊花紋的印記,留在了那裡。

做完這一切,她收回手,神色如常地走出庫房。

“王妃這就回了?不去看看老爺和夫人?”管事在身後假意挽留。

“不了。王爺還在府中等我。”沈驚鴻淡淡道,頭也不回地朝著側門走去。

青布小轎依舊等在那裡,寒酸,卻成了她此刻最安全的庇護所。

坐上轎子,簾子落下,隔絕了沈府的一切。

小翠這才小聲問:“小姐,您剛纔在庫房……”

“冇什麼,拿回一點利息。”沈驚鴻靠在轎壁上,閉上眼。胸口,那枚戒指貼著麵板,傳來持續不斷的、穩定的溫熱感,不再轉瞬即逝,彷彿在迴應著什麼。

她在庫房留下的印記,是一個標記,也是一個開始。

沈家,柳氏,沈驚凰……

還有那被侵占的生母遺物,那藏著秘密的雲紋標記……

賬,總要一筆一筆算清楚。

轎子晃晃悠悠,駛離了沈府,駛向那座深不見底的靖王府,駛向她剛剛撬開一絲縫隙的、危機與機遇並存的未來。

沈府門口那場鬨劇,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漣漪正緩緩盪開。

而不遠處的茶樓雅間,一道身影立在窗邊,將方纔沈府側門前發生的一切,儘收眼底。

那人身著常服,麵容普通,唯有一雙眼睛,銳利如鷹。

他低聲對身後吩咐:“去查。玉容齋的案子,還有……這位靖王妃,昨日是否真的去過府衙。”

“是。”

“另外,”那人頓了頓,目光投向靖王府的方向,“給王爺遞個話,就說……王妃回門,頗為精彩。沈家二小姐,怕是有一段時日,不敢見人了。”

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掠過他的唇角。

這京城,似乎因為某個人的到來,開始變得……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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