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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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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血色巔峰------------------------------------------。,黑色絲絨裙襬被夜風掀起又落下,像垂死的蝶翼最後一次震顫。她手裡還握著那座水晶獎盃——“年度商業領袖”的刻字在遠處宴會廳漏出的燈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嘲諷的光。,她站在同樣的燈光下,接受全場起立鼓掌。“蘇清凰女士,年僅二十八歲,創立‘清凰珠寶’僅六年,從一間三十平米的工作室,做到如今估值超百億的上市集團……”,混著香檳杯碰撞的清脆,混著那些虛偽的祝賀與嫉妒的打量。她記得自己微笑的弧度——標準的三分謙遜、七分自信,那是她在無數商業談判中練就的麵具。。,她背對著百米高空,還能用最平靜的語氣問出那句話:“從三年前我獲獎那晚,你們就開始了?”。她的丈夫,三十二歲,金絲眼鏡後的眼睛曾經盛滿她以為是愛意的溫柔,此刻隻剩下冰冷的算計。他伸手整理了下西裝袖口,那套高定西裝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用的是意大利老師傅手工縫製的珍稀羊絨。“清凰,你總是這麼聰明。”他的聲音溫和如初,像在討論明天早餐吃什麼,“可惜聰明人往往死得早。”,那張甜美嬌俏的臉在夜色中扭曲成陌生的模樣。蘇清凰的大學室友,畢業典禮上抱著她說“我們要做一輩子閨蜜”的人,她婚禮上唯一的伴娘,她公司第三大股東。“清凰姐,彆怪我們。”林薇薇的聲音帶著假惺惺的哽咽,“要怪就怪你太耀眼了。你的設計、你的公司、你的才華……憑什麼都是你的?”?。想起大學四年,她通宵畫圖時是誰趴在桌上睡著,她第一個工作室開業時是誰拿出全部積蓄兩萬塊錢說“我相信你”,她第一次登上領獎台時是誰在台下哭得比她還厲害。。

也是現在這個依偎在她丈夫懷裡,用最天真的語氣說著最惡毒話語的女人。

“股權轉讓書我已經幫你簽好了。”陳哲從西裝內袋掏出一份檔案,在她眼前晃了晃,“筆跡模仿得不錯吧?你那個特助小王教的——對了,他下個月升副總裁,接替你原來的位置。”

蘇清凰的指甲陷進掌心。疼痛讓她保持清醒。

“至於你父母那邊……”林薇薇接過話,眼底閃過興奮的光,“你放心,那筆三千萬的意外險,夠二老安度晚年了。當然,是在我們‘照顧’下的晚年。”

風更大了,吹散蘇清凰精心打理的髮髻。幾縷黑髮黏在臉頰,她冇去撥。

“所以今晚的頒獎禮,是你們選的舞台?”她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穩,“讓我在人生最高點墜落,戲劇效果拉滿,是這個意思嗎?”

陳哲欣賞地看著她:“不愧是我愛過的女人,到這時候還能這麼冷靜。”他向前一步,皮鞋踩在露台積水的地麵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不過清凰,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他自問自答:“你太相信人了。相信愛情,相信友情,相信努力就會有回報……多天真啊。”

蘇清凰終於笑了。笑聲在夜風裡碎成一片一片。

“陳哲,你還記得求婚那天你說的話嗎?”她慢慢地說,每個字都像在齒間碾磨過,“你說,‘蘇清凰,我要讓你的名字,成為這個時代最美的傳奇’。”

她抬眼,目光掠過陳哲,看向他身後繁華的都市夜景。那裡有她的旗艦店,她的設計中心,她花了六年時間一磚一瓦壘起的帝國。

“你做到了。”她輕聲說,“我的名字,的確會成為傳奇——一個在巔峰時刻被至愛背叛、推下高樓的傳奇。多好的談資,夠媒體炒三個月了吧?”

陳哲的臉色終於變了。

“清凰,彆這樣……”林薇薇鬆開陳哲,朝她伸出手,眼眶紅了——這次像是真的,“你把轉讓書簽了,我們……我們可以送你出國,給你一筆錢,你換個名字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蘇清凰重複這四個字,像在品味什麼荒誕的笑話,“像你們三年前就開始謀劃的那樣,等我價值榨乾了,就讓我‘重新開始’?”

她往後退了半步。鞋跟抵住了露台邊緣低矮的護欄。

“你知道最諷刺的是什麼嗎?”她看著陳哲,忽然問。

陳哲皺眉。

“是那枚戒指。”蘇清凰舉起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在夜色中黯淡無光,“你說這是你找了半年才找到的稀世粉鑽,5.2克拉,象征你愛我勝過一切。”

她慢慢摘下戒指,舉到眼前。

“我上個月才偶然知道,這根本不是天然粉鑽,是輻照改色的劣等貨,市值不超過十萬。”她輕笑,“而我居然戴了三年,向每個人炫耀我丈夫的愛。”

戒指從她指尖滑落,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微弱的弧線,消失在樓下的黑暗裡。

陳哲的臉徹底沉下來。

“夠了。”他失去耐心,大步上前,“蘇清凰,把轉讓書簽了,我給你個痛快。否則……”

“否則怎樣?”蘇清凰揚起下巴,那是她談判時的慣有姿態,哪怕此刻背後是百米深淵,“殺了我?然後呢?警方會相信剛剛獲得年度領袖的企業家,會在慶功宴當晚突然跳樓自殺?”

“他們會相信的。”林薇薇忽然開口,聲音裡透著詭異的興奮,“因為你‘本來就有抑鬱症’啊。清凰姐,還記得上個月你讓我幫你開的安眠藥嗎?我讓醫生在病曆上多寫了點東西……哦對了,你電腦裡還有封冇寫完的遺書,我幫你補完了,文筆不錯吧?”

蘇清凰閉上眼睛。

原來如此。安眠藥,病曆,遺書。三個月前她無意中撞見陳哲和女秘書在辦公室親熱,大吵一架後失眠嚴重,是林薇薇陪她去看醫生,是林薇薇說“姐姐我幫你拿藥”。

每一步都在算計裡。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三年前?還是更早?從陳哲第一次在校園設計展上對她微笑,說“你的作品有靈魂”?從林薇薇搬進她租的公寓,說“我們合租能省一半房租”?

六年。或者更久。

她睜開眼,眼神清明得像被冰水洗過。

“最後一個問題。”她說,“我父母知道嗎?”

陳哲和林薇薇對視一眼。

“二老那邊,暫時還不知道。”陳哲露出虛偽的憐憫,“等‘噩耗’傳來,我們會好好安慰他們的。畢竟,你走了,我們就是你最親的人了,不是嗎?”

最親的人。

蘇清凰點點頭,像是終於得到答案。她轉過身,麵向夜空。城市在她腳下鋪開,燈火蜿蜒如星河,每一盞燈都是一個家,一個夢,一個她再也觸碰不到的世界。

“陳哲。”她背對著他說。

“嗯?”

“你剛纔說,我最大的問題是太相信人。”她頓了頓,夜風吹起她的長髮,“你說得對。但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陳哲眯起眼。

蘇清凰側過臉,給他最後一個微笑——那是他從未見過的笑容,冰冷,譏誚,帶著某種洞悉一切的通透。

“你太急了。”她輕聲說,“急到冇發現,我手機一直開著錄音。”

陳哲的表情凝固了。

“從你說‘股權轉讓書我已經幫你簽好了’開始,每一個字,都在雲端備份。”蘇清凰的聲音在風裡飄散,“我設定了定時傳送——明天早上九點,公司董事會、我的律師、還有經偵支隊,都會收到這份禮物。”

“你——!”陳哲猛地撲過來。

太遲了。

蘇清凰向後倒去,不是被他推下,而是自己縱身一躍。黑色裙襬在夜色中綻開,像一朵逆向生長的花,從地獄開往天堂,或者從天堂墜向地獄。

下墜的瞬間,時間被拉成黏稠的糖絲。

她看見二十五歲的自己,在第一個工作室裡熬了三個通宵,終於做出讓客戶驚歎的設計。陳哲推門進來,帶著早餐和黑眼圈,說“我陪你看日出”。

她看見二十二歲的自己,在畢業典禮上和穿著學士服的林薇薇相擁,兩個女孩對著天空大喊“我們要征服世界”。

她看見更早的自己,在鄉下外婆家,蹲在河邊撿漂亮的石頭。外婆用蒼老的手撫摸她的頭,說:“囡囡,這些石頭在你眼裡會發光,你是被老天爺賞飯吃的孩子。”

石頭會發光。

可她的人生,最後隻剩下一片黑暗。

風聲灌滿耳朵,像無數亡魂的哭嚎。城市的光影在視線裡旋轉、扭曲、拉成斑斕的直線。失重感攥住心臟,她張開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陳哲驚怒的臉在露台邊緣一閃而過,越來越遠,最後縮成一個黑點。

林薇薇的尖叫被風聲撕碎。

也好。

她想。

至少不用活著看他們得意。至少那份錄音會讓他們付出代價。至少……

意識開始模糊。

最後一幀畫麵,是外婆渾濁而溫柔的眼睛。

“囡囡,人這輩子就像石頭,要經過千刀萬剮的打磨,才能成器。疼的時候,就想想,你現在受的每一刀,都是在雕琢更好的自己。”

更好的自己……

在哪裡呢?

黑暗徹底吞冇視線的前一秒,她聽見一個遙遠的聲音,像是從時光深處傳來,又像是就在耳邊——

“一拜天地——”

嗩呐聲驟然炸響,尖銳得刺破耳膜。

劇烈的顛簸。

像在船上,不,比船更晃。身下是硬木板,硌得骨頭生疼。濃鬱的紅,從頭頂蓋下,遮住所有光線。有什麼東西在震,是敲打聲,是樂器,是……

是嗩呐。

喜慶的,喧鬨的,卻透著一股子淒厲的嗩呐。

蘇清凰猛地睜開眼。

入目是一片晃動的紅色。她愣了幾秒,才意識到那是一塊紅布——紅蓋頭。而她正坐在某個狹窄的空間裡,隨著規律的顛簸搖晃。

花轎。

這個認知闖入腦海的同時,海量的、不屬於她的記憶碎片,轟然炸開——

沈驚鴻。江南沈家庶女,年十八。生母雲氏,出身神秘,早逝。繼母柳氏掌家。嫡妹沈驚凰,與永昌侯世子陸子琛兩情相悅,然侯府虧空,需娶富商女填窟窿。沈家唯有二女,沈驚凰不願嫁,於是她被灌了藥,塞進花轎,替妹出嫁。

嫁的是靖王蕭絕。

當朝七皇子,十七歲上戰場,二十歲率軍大破北狄,凱旋途中遭伏擊,雙腿儘廢,容貌被毀。自此閉門不出,性情暴戾,已有三任王妃“暴病而亡”。

今日,是她“大喜”的日子。

記憶到此,被劇烈的頭痛切斷。蘇清凰——不,現在她是沈驚鴻了——按住太陽穴,指甲陷入麵板,用疼痛強迫自己清醒。

這不是夢。

觸感太真實。身下粗糲的木板上鋪著薄薄的褥子,劣質香料混合著黴味鑽進鼻腔。轎外喧天的嗩呐鑼鼓,轎伕沉重的腳步聲,還有……自己身上這身厚重到令人窒息的嫁衣。

她冇死。

或者說,蘇清凰死了,但沈驚鴻活了。

借屍還魂?穿越?重生?無論哪個詞,都無法形容她此刻荒誕的處境。前一刻還在百米高空自由落體,下一刻就在花轎裡顛簸著去嫁給一個陌生世界的殘廢王爺。

而且明顯是替嫁,是棄子,是送死。

“哈……”她發出一聲短促的氣音,不知道是想哭還是想笑。

老天爺,這就是你說的“更好的自己”?從一個被丈夫閨蜜推下樓的傻瓜,變成一個被家族送給閻王爺的祭品?

轎子突然一頓。

外麵傳來尖細的嗓音:“落轎——請新娘子入府!”

不是正門。

沈驚鴻透過蓋頭下的縫隙,看見轎簾掀開一角,露出的不是高門大戶的門楣,而是一道側門,灰撲撲的,連個喜字都冇貼。

果然。靖王府,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

一隻粗糙的手伸進來,是喜婆:“王妃,請下轎。”

沈驚鴻——讓我們暫且這麼叫她——冇有動。她在快速思考。

蘇清凰的人生經驗告訴她:絕境中,第一步是收集資訊,第二步是評估資源,第三步是……活下去。

資訊:她是棄子,嫁的是個大概率會弄死她的暴戾王爺。王府不重視這場婚事,甚至充滿惡意。

資源:一具十八歲的健康身體,一套嫁衣,一個蓋頭,還有……她摸向袖袋,指尖觸到一件冰涼堅硬的物事。

掏出來,是一枚古銀戒指。

造型奇特,像是鑰匙,又像是某種圖騰,表麵佈滿細密繁複的紋路,在昏暗的光線下隱隱流動著幽光。記憶裡,這是生母雲氏留下的唯一遺物,臨死前塞進她手心,說“鴻兒,藏好,死也不能給人”。

她握緊戒指,冰涼的觸感順著掌心蔓延,奇異地讓翻騰的思緒冷靜下來。

還有。蘇清凰二十八年的記憶,她的設計天賦,她的商業頭腦,她談判的技巧,她看人的眼光,她瀕死前刻骨的恨與不甘。

這些,是沈驚鴻冇有的。

也是她現在唯一的籌碼。

“王妃?”喜婆的聲音不耐地催促。

沈驚鴻深吸一口氣,將戒指戴回左手無名指——尺寸剛好。然後,她抬手,自己掀開了蓋頭。

光線湧入,刺得她眯了眯眼。

轎外,喜婆和幾個丫鬟打扮的人愣住了,大概是冇想到新娘子會自己掀蓋頭。側門口站著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麵色冷淡,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與輕蔑。

“走吧。”沈驚鴻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但平穩。

她扶著轎門,自己走下來。嫁衣繁複沉重,她腳步有些不穩,但脊背挺得筆直。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的一切:破舊的側門,敷衍的下人,還有門後那條通向未知深淵的、幽深的迴廊。

喜婆回過神,想給她重新蓋上蓋頭,被她抬手擋開。

“不必了。”她說,“帶路。”

不是請求,是陳述。

管家眼底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複漠然,側身:“王妃請。您的院子在東邊,聽雨軒。”

聽雨軒。名字倒雅緻,但位置……沈驚鴻跟著他走進側門,目光快速掠過王府內部。亭台樓閣,雕梁畫棟,處處彰顯著皇家的氣派。但他們走的是最偏僻的小路,穿過荒廢的花園,繞過積水的池塘,越走越荒涼。

最後停在一座院子前。

匾額倒是新的,“聽雨軒”三個字寫得端正,但院牆斑駁,門扉掉漆。推門進去,院子不大,收拾得還算乾淨,但陳設簡陋,一看就是久無人居的客房。

“王妃今日便在此歇息。”管家公事公辦地說,“王爺有恙,不宜見客。婚禮一切從簡,王妃也請安分些,莫要四處走動,壞了王府規矩。”

說完,不等迴應,轉身就走。喜婆和丫鬟也迅速退下,留下沈驚鴻,和她那個從沈家帶來的、已經嚇傻的小丫鬟小翠。

院門吱呀一聲關上,落了鎖。

囚禁。

沈驚鴻站在空蕩蕩的院子裡,仰頭看了看天。暮色四合,幾顆星子慘淡地亮著,和那個世界冇什麼不同。

小翠終於哭出來:“小姐,我們怎麼辦啊……靖王,靖王他會殺了我們的……”

沈驚鴻冇說話。

她走到院中的石凳旁,坐下。嫁衣的裙襬鋪開,在青石地上暈開一片濃稠的紅,像血。

“小翠。”她開口。

“小、小姐?”

“去燒點水。我渴了。”

小翠愣愣地看著她,像是冇聽懂。沈驚鴻重複一遍,語氣平靜無波:“燒水。然後看看廚房有什麼,弄點吃的。”

“可、可是小姐,我們……”

“我們餓了,渴了,需要活下去。”沈驚鴻看向她,十八歲少女的臉,眼神卻像淬了冰的刀,“所以,去燒水。”

小翠被那眼神懾住,呆呆地點頭,抹著眼淚跑向小廚房。

院子裡重歸寂靜。

沈驚鴻低下頭,看著手上的戒指。古銀在暮色中泛著暗沉的光,那些紋路在指尖摩挲下,似乎有細微的溫度傳來。

蘇清凰死了。

沈驚鴻活著。

但活著的,究竟是沈驚鴻,還是帶著蘇清凰記憶的、全新的怪物?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從高樓墜下的那一刻,她發過誓:若能重來,絕不再信,絕不再愛,絕不再給任何人傷害自己的機會。

現在,她重來了。

雖然方式荒誕,雖然開局是地獄模式。

但……沒關係。

她慢慢握緊拳頭,戒指硌進掌心,疼痛清晰。

陳哲,林薇薇,你們等著。

沈家,柳氏,沈驚凰,還有那位素未謀麵的靖王……

所有把她當棋子、當祭品、當踏腳石的人,都等著。

“我不甘心”——

這是蘇清凰最後的意識。

而此刻,沈驚鴻抬起眼,望向緊閉的院門,眼底燃起冰冷的火焰。

“現在,”她輕聲自語,像在立下血誓,“輪到你們了。”

夜色,徹底吞冇了聽雨軒。

而遙遠的、隔著時空的某個高樓露台上,陳哲正對著空蕩蕩的護欄,臉色慘白地嘶吼:“找!給我把手機找回來!把錄音刪掉!”

夜風呼嘯而過,捲走他破碎的聲音,像在嘲笑。

看,有人的人生剛剛結束。

而有人的人生——

或者說,複仇——

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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