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回門宴,我當眾撕開庶妹孕肚!------------------------------------------,謝府回門宴。賓客盈門,喧鬨非凡。謝雲姝踏入府門,滿院談笑驟停。無數目光射來,她恍若未覺,一步步走進庭院。“姐姐可算來了。”嬌柔聲音響起。謝清婉一身桃粉襦裙,發間東宮步搖微晃,手虛護小腹走來,“太子憐我體弱才留宿,姐姐定能體諒的,對不對?”,唇角微彎:“妹妹這身孕,多久了?”。謝清婉臉色微白:“自然是這三日……”“三日?”謝雲姝上前一步,“可妹妹這兩月脈案清爽,大婚前日還去西山踏青賞花。莫非這孕,是踏青踏出來的?”“你胡說什麼!”謝淵從正廳衝出,臉色鐵青,“今日回門宴,休要胡言!”“父親。”謝雲姝轉身,目光平靜,“女兒正是顧念謝家顏麵,纔要問清。若妹妹身孕是大婚前所得,是皇室血脈。若是更早——”她掃視全場,聲音驟冷,“便是太子婚前與庶妹苟合!這醜聞,謝家擔得起麼?”。謝清婉尖叫:“你血口噴人!”“那便診脈。”謝雲姝揚聲道,“兩月與三日脈象,天差地彆。李院判可在?”:“老朽願為二小姐診脈。”謝清婉後退:“不、不必……”“妹妹怕什麼?”謝雲姝微笑,“診個脈,正好堵住悠悠眾口。”“夠了!”蕭景睿大步走出,麵色陰沉,“清婉有孕,孤自會安排。休要掃興!”“殿下。”謝雲姝斂衽行禮,“臣女正是為殿下清譽才問。若妹妹身孕是大婚前所得,是皇室血脈。若是更早……”她抬眼,目光如冰,“混淆天家血脈,是死罪。”。謝清婉忽然乾嘔欲倒,謝雲姝扶住她手臂,指尖按腕——滑利如珠,兩月有餘。“妹妹這脈象,”她鬆手,“可不像三日能有的。”“你懂什麼!”謝淵怒喝,“送大小姐回房!”
“父親急什麼。”謝雲姝擋在謝清婉身前,“李院判,請當著諸位的麵診個明白。”
李院判上前搭脈,片刻跪地:“回殿下、郡主……二小姐確為喜脈,約莫兩月有餘。”
“轟——”滿場炸開。竊語如潮湧來。蕭景睿臉色鐵青:“庸醫!拖下去!”
“殿下要滅口?”謝雲姝冷笑,“李院判侍奉三朝,從無錯診。殿下敢做不敢認?”
“謝雲姝!”蕭景睿目眥欲裂,“你今日是要撕破臉?”
“撕破臉?”謝雲姝笑了,笑意未達眼底,“殿下與臣妹婚前苟合時,可想過臣女的臉麵?”
她轉身麵向全場,聲音清越:“諸位聽清。太子蕭景睿,大婚前與庶妹苟合致孕兩月。今日回門宴,庶妹桃紅裹身,當眾逼宮。這般奇恥大辱——我受不起!”
“你待如何?”
謝雲姝取出明黃帛書展開,字跡力透紙背:“臣女謝雲姝,自請與太子和離!從此婚嫁各不相乾,生死再無瓜葛!”
“你瘋了?!”謝淵衝上欲奪。謝雲姝側身避開,碎玉抵頸:“今日退婚書我寫定了。誰攔,我便血濺謝府,讓全京城看看謝家如何逼死嫡女!”
“姐姐不要!”謝清婉撲地痛哭,“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這孩子我不生了,求你原諒殿下……”
“打掉?皇室血脈,你說打就打?”謝雲姝彎腰低語,聲隻二人可聞,“你真以為,我不知你上月買了‘轉胎方’?”
謝清婉瞳孔驟縮,麵無人色。“那方子服之脈象如孕,三月自消。你本想假孕爭寵,不想弄假成真。”謝雲姝直身揚聲,“保和堂大夫已遞狀子。你買藥記錄,正在大理寺案頭。”
她看向蕭景睿,譏諷道:“殿下,您這心尖上的人,用假孕爭寵又弄假成真,連她自己都搞不清孩子何時懷上。”
“賤人!”蕭景睿暴怒,一掌摑在謝清婉臉上。謝清婉慘叫倒地,裙下洇開暗紅。丫鬟尖叫:“見紅了!”
場麵大亂。恰在此時,府門外高喝:“攝政王到——”
江硯踏入庭院,玄袍凜冽,身後鐵甲侍衛步伐整齊。他目光穿過人群,直落謝雲姝身上。“本王今日,為安寧郡主作見證。”他走至她麵前伸手,“郡主,退婚書可好了?”
謝雲姝將帛書放入他掌心。江硯展開掃視,點頭:“甚好。”他轉身舉書,聲震全場:“太子蕭景睿德行有虧,寵妾滅妻。今有安寧郡主自請和離。本王見證——此婚,今日起廢!”
“江硯!你憑什麼!”
“憑此。”江硯取出聖旨展開,金龍禦印刺目,“陛下口諭:太子失德,禁足三月。安寧郡主賜金千兩,宅邸一座,享雙倍俸祿。謝氏女清婉,即日送往庵堂,無詔不得出。”
聖旨如雷。謝清婉暈死。謝淵癱坐。蕭景睿咬牙不語,拳握出血。
江硯看向謝雲姝:“郡主可還有話說?”謝雲姝鄭重行禮:“臣女,謝王爺成全。”“不必謝。”江硯虛扶,聲僅二人可聞,“你要的,我都會給。”
他轉身麵向噤聲全場,手按劍柄:“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若有誰妄議郡主清譽——”劍出半寸,寒光凜冽,“猶如此案。”滿場死寂。
“郡主,本王送你回府。”謝雲姝將手搭上他手臂,二人並肩出府,將滿地狼藉拋於身後。
馬車駛離,謝雲姝輕聲問:“那聖旨……”“真的。今早我從宮裡求來的。”“陛下竟會準?”“他不得不準。”江硯看著她,“我遞了太子勾結幽州、私鑄兵器的證據。雖隻是邊角料,但夠讓他心驚了。”
謝雲姝緩緩吐氣:“至少,我自由了。”“還不夠。”江硯說。她抬眼看他。“你想要的,不止是自由。”他目光深邃如夜,“你要他們血債血償。所有傷過你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是。”她坦然承認,眼底烈焰灼灼。“好。”江硯點頭,語氣平靜而重若千鈞,“我幫你。”
馬車駛向郡主府。身後,謝府鬨劇正以燎原之勢傳遍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