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我要去北魏把小哥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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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回隻要姑孃的這位兄長來。
阿妄和阿念一個守外院,一個守內院。
不會讓家裡傭人靠近。
回回隻要這位來,“小啞巴”就會格外興奮,“啁啾”“啁啾”地叫個不停。
屋內,蘇辭拉著滄溟的袖子,著急的問:“滄溟哥哥,我小哥可是有訊息了?”
滄溟點頭,拉過她的手示意她坐下。
“阿瑤,三公子之前的訊息傳出來各種版本,也無法分辨真假,應是你拜托的那位陌先生讓拓跋翼不放心,每天安排人去看著,倒也不算很嚴謹,這次有個影人冒充禁衛軍混進去了,見到了三公子。”
“那,我小哥現在如何了?”
滄溟麵沉如水:“三公子麵容儘毀,雙腿殘疾,無法自理,一直住在太醫院一間屋子裡,素日裡隻有院使和兩位輪守的兩位太醫能近身。我想,他應該是把三公子囚禁起來了。”
蘇辭一時情緒失控,用手掩麵,雙目赤紅,眼淚一瞬間就落了下來。
她的小哥,最是風采俊逸、驚豔絕倫的翩翩公子,如今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曾經最擅騎射、策馬歡騰的人,如今雙腿儘廢不能自理。
他長得那般俊美,如今麵目全非,讓他怎麼活?
滄溟知她傷心,顫抖得想去幫她擦眼淚。
蘇辭摟著他腰把臉埋在他的腰間抽泣。
多久冇有這樣痛哭一場了,得知自己被拓跋翼灌了虎狼藥也不曾哭,隻恨自己識人不清。
可這一刻她是真的恨。
恨不得將拓跋翼拆骨卸肉,小哥曾經也是他一起長大的摯友,他竟然囚禁他。
滄溟摸著她的頭髮:“阿瑤不哭,三公子能撿回一條命,說明他命不該絕,聽說這位陌先生有一方法可視,容顏能恢複五六分,隻是週期很長,臨行前他曾許諾待回一趟明溪山安頓好相關事宜還會再行一次北魏。”
對,還有陌先生,還有陌先生的尊師陌醫仙。
如若明溪山能治,小哥的腿是不是也還有一絲希望。
蘇辭拭去眼淚,堅定地說:“滄溟哥哥,我要去北魏把小哥救出來,我要送他去明溪山,陌醫仙一定有辦法。”
“我一定會把三公子救出來的,阿瑤你相信我。”
蘇辭搖頭:“不,我要跟滄溟哥哥一起去。”
話音剛落,就聽見外麵阿妄的大嗓門:“王爺,姑娘休息了,您彆走那麼快,阿妄這就帶您去,王爺你慢點……”
蕭懷征狐疑的聲音也傳了進來:“你喊這麼大聲乾嘛?你快點,爬都比你走得快。”
不好,蕭懷征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滄溟手已握拳:“他來乾什麼?”
這裡是蘇辭的臥室,不相關的男人怎麼能隨便進來?
而蘇辭想的是,蕭懷征最是混不吝,想一出是一出,誰知道他又是為了什麼故意來找她的茬兒。
“滄溟哥哥你先躲一下,不能讓他看見你。”
蘇辭左右尋了尋,棚架床裡外都有帷幔,她趕緊把滄溟往裡推,用裡層的裹住他,還有一雙腳。“滄溟哥哥你坐在床上彆露出腳來,我把外麵全拉起來就行了。”
蘇辭用力一推,滄溟一隻手肘承力撐在她的床上。
就在同時,聽見阿唸的聲音:“姑娘,姑娘你睡了嗎?”
蕭懷征在門口問:“阿辭,你開下門,我有話問你。”
蘇辭整了整衣服,穩了穩心神,才把門從裡麵開啟。
蕭懷征第一眼就看出她不對勁。“你眼睛怎麼紅了?剛剛哭過來?誰惹你了?”
阿念和阿妄朝裡看了看,似乎冇人,人去哪兒了?
蕭懷征直接把門關上,兩丫頭被攔在了外麵。
蘇辭冇心思應付他:“王爺今日怎麼突然來了。”
“怎麼,我不能來找你?先前誰說的,即使搬出王府也隨時歡迎我來喝上一杯茶,這才幾日,你就翻臉不認人了?”
那不是客套話嘛。
“那,那請王爺移步前廳,阿辭這就烹茶給您喝。”
蘇辭拉著他的衣袖準備出去,又被蕭懷征拉著手扯了回來。
“你剛剛為什麼哭?遇到什麼事了?”
“冇事,今日外麵風大,被風迷了眼睛。”
“騙鬼呢?一個時辰前你還在酒肆雅間裡帶著尾帽,這會到屋裡了反倒迷了眼?”蕭懷征看著她眼睛,蘇辭這張魅惑人心的臉上,最好看的當屬這雙眼睛,此刻紅彤彤的,睫毛還濕著呢,這一看就是哭過了。
“可是因我今日衝你發火,委屈了?”蕭懷征心軟了下來,氣人的時候能把人活活氣死,可一看這眼睛哭成這樣,他又有些心疼。
“我瞧瞧。”他抬起她下巴,屋子裡不知道是什麼響了一下。
蕭懷征朝內裡床帷的位置看了過去:“什麼響。”
蘇辭扯過他的手:“王爺我冇事。”
蕭懷征看她拉了自己的手,反手反握住,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裡揉了兩下:“怎麼這麼涼,你畏寒不知道嗎?阿念和阿妄是怎麼照顧你的?”
“王爺來尋我到底是什麼事?”
蕭懷征纔想起是為陌塵玉的事情而來,看見她眼睛哭紅了一時間竟然忘了。
“塵玉讓孫大夫給你帶了封信,我怎麼不知道你跟他這麼熟稔了?”他手一拽把人拽到跟前,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她,似要看穿她每一分表情。
“陌先生給我帶訊息了?”剛剛她跟滄溟哥哥才說起此事,陌先生定是因為小哥的事情跟她回話。蘇辭伸手:“信呢?”
蕭懷征從腰間的褡褳拿出捲成一小條的紙條,遞給蘇辭。
蘇辭拿過,側身展開,上麵寫著【玉不負姑娘信任,不日將快馬回燕京,待見麵與姑娘詳談】
算算腳程,也就是陌先生過幾日就會來南燕,當麵商議她小哥的事情,他們已經見了麵,陌先生應當已經幫小哥仔細探過病情,正如滄溟哥哥所說,他肯定是有辦法的。
“你到底托他辦什麼事了?”蕭懷征看她麵露喜色,那張紙條他看過了,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來。
蘇辭怒目:“王爺你怎麼能偷看我的信件呢?此舉非君子所為。”
蕭懷征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有些許心虛,握拳虛咳了兩聲:“凡來往我武陵王府的信件本王自要親自查探,誰知道是不是泄露了重要軍情,再說你那上麵什麼也冇講,阿辭你到底有什麼事非得請陌塵玉幫忙的?”
“自是請陌先生查閱典籍,尋找藥方,王爺以為是什麼?”
“當真?”蕭懷征懷疑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