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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p獸交預警,含蛇尾,強製。很變態的黑車,慎入。
(前情提要
黑狼-希律
狐狸-愛德維
猞猁-阿爾緹諾
蟒蛇-蘭斯)
毛茸茸的灰貓頭正盯著她,少女胸前一重,大狐狸半個身體壓了上來。
她這時候甚至還有點感動,不枉她撿回這些小,啊不,大流浪們,居然知道把她搬到床上。
然後她感覺腿上涼颼颼的,有什麼滑溜溜的東西正試圖分開她雙腿。
海莉西想坐起來,手肘剛撐起,黑犬一口咬住她腕骨,她重心不穩倒了回去。
大貓略帶僵硬地主動貼上來,帶著倒刺的舌頭在她臉上一陣打掃。
“誒,你彆——怎麼回事!”
狐狸已經剝開少女的衣物,長吻方便它把鼻子鑽進帶著海莉西氣味的胸衣裡。
它起初還是矜持地聞聞舔舔,後麵就一發不可收拾,軟舌去勾弄她的**。
不過她現在無暇管它們了,因為一根帶著鱗片的柱狀物正摩擦她的內褲,時不時刮過花蒂,海莉西用腳去踹,腳腕立刻被纏住了,硬鱗不容抗拒地蹭過花穴口。
簡直匪夷所思。海莉西拱起腰,卻依然看不到下身的光景。
大狐狸已經一件件脫去她的上衣,現在兩隻鼓鼓的**袒露在空氣裡,**翹著,兩頭犬科一左一右,用軟熱的長舌頭捲上去,四顆尖牙威脅般緊貼在乳肉上,無論海莉西怎樣去扯它們的嘴套和胸領毛,對方就是不為所動。
她隻好氣呼呼地指使臉邊上的灰緬因:“去,咬它們!”
它歪了歪腦袋,翹著短尾巴好像在思考。
狐狸和狗胸腔發出低沉的吼叫,看起來是在警告這隻牆頭草灰貓。
貓貓沉思,貓貓趴下,貓貓啃她。
粗糙的舌麵舔過她的耳廓,又試探著伸進耳洞裡。阿爾緹諾很清楚親吻這裡會讓少女全身酥軟。
但等她如他所料紅了耳朵時,他又不爽起來。怎麼在一隻不認識的野獸麵前也可以露出這幅表情,他不允許。
海莉西被親得暈暈乎乎,三隻毛茸茸圍著她,除了奇怪了點,好像還蠻舒服的。
這個念頭在那個邪惡又靈巧的東西鑽進穴裡時打消得一乾二淨。
“什麼東西啊啊啊!”她再不敏感也猜到除了蛇尾巴,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如此兼具光滑和粗糙兩種屬性的東西——它甚至是進入時光滑,在她掙紮著滑出去時變得粗糙。
蘭斯毫不氣餒,把自己捲成麻花纏著少女的腿,尾巴一點點送進去,蛇信子還能抽空舔舔肉珠。
主人一定不喜歡蟒蛇細長的性器,還是粗壯有力的尾巴能給她帶來歡愉。他想。
聽見海莉西聲音變了調,他才抽送起來。
蛇鱗刮擦肉壁帶來刺痛感,隨著他的攪動又產生新奇的快感。
蘭斯用她最喜歡的力道時深時淺地**,靈巧的尾尖撫摸她敏感的前壁,送進去的長度也越來越深,一下下撞著小巧的子宮。
被來路不明野獸摁在床上送上**,這是海莉西十九年來遇到最糟糕的事情。
狼形的希律鬆開印著牙印的**,湊上去擦拭妹妹的淚水。被蛇尾戳弄子宮口的少女哭得亂七八糟,泄憤一樣揪他毛耳朵。
狼站起來有點高度,怕妹妹夠不到,希律俯下身子,耳朵溫馴地垂著,嘴巴張開哈著氣。
她又流出一灘水,床上肯定要濕掉一大片了。海莉西逼著自己把注意力從離奇的**轉移到無關緊要的事上,否則她會被做壞掉的。
金毛狐狸似乎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墊在她屁股下麵充當毛毯的大尾巴動了動。
好多水,他精心打理的尾巴毛都濕成一縷一縷了,這樣晾乾了就全是她的味道了,再多一點吧,多一點……
阿爾緹諾終於得償所願,藉著舔耳朵的機會偷偷去碰她眼尾的小淚痣,這個痣像個小鉤子,讓她無論什麼表情都牽動他的目光。
哭聲逐漸減弱,蛇尾在第四次把她送上雲端後,體力不支的海莉西暈了過去。蘭斯遺憾地瞧著自己的尾巴一點點消失,變回成年男性的軀體。
四個裸男相互打量了對方,心底發出“他也不怎麼樣”的感想,紛紛扯過被子提供貼心的陪睡服務。
今日也是核平的一天呢。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