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孟子恒漫不經心地回答:“就是,這是一扇門。”說完,用手輕輕一按,畫做成的門,就這麽開了。
大家滿臉震驚的看著他,“你怎麽會知道?”
原來,五分鍾前,鐵坦第一個抵達小禮堂。
他默默思考著路線:“電梯井標著右轉是小禮堂,然後呢?”他琢磨來琢磨去,還是沒想明白,然後開始觀察小禮堂的東西,左拍拍,右摸摸,“難道?”他徑直走到那幅畫前,發現有縫隙,“果然!”
不愧是他!
按下畫,門開了,眾人跟著孟子恒走了進去,拐了幾個彎,到達了電梯井。
所以,瑞思拜的秘密空間可以直接到達廢棄通風井。
王梓瑞撿起地方的遙控器,說:“那這件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方雨辰問:“怎麽講?”
地方角落處發現了膠帶和滑輪遙控器。
淩悅一下明白過來,“所以這個是那個封門用的膠帶。”
當初發現瑞思拜屍體的時候,宿舍天井的門內側是被膠帶封住的。
“還有什麽東西都拿著。”方雨辰叮囑大家,“這還有張地圖。”
現場還發現了帶血的塑料布,迷香(點燃後會產生無色無味的煙霧,吸入後即刻昏迷,一天一夜後方能蘇醒)。
大家帶著發現的五個線索打算去往小禮堂進行案情分析,但有一個人卻對著牆不知道在做什麽。
方雨辰發現了孟子恒的異樣,還在納悶這哥幹啥呢?而此時此刻的孟子恒,卻發現了新的空間,這裏又通向什麽地方?
孟子恒沒有直接對大家說出秘密空間的事情,而是對大家提出一個疑問:“你們知道凶手是怎麽把屍體運過去的嗎?”
淩悅走上前立刻看到了孟子恒的秘密空間,“不會吧?真的假的?”
“洗衣房。”孟子恒說完開啟了燈,向大家展示他的發現。
廢棄通風井可以直通洗衣房。
方雨辰大膽設想:“那就是,凶手約瑞思拜在洗衣房見麵,然後迷暈了她,再在這兒把她吊上去,摔死。”
喬珊珊想起來唯一一個來過洗衣房的人,問道:“你不是來過洗衣房嗎?你會不會來洗衣服的時候,發現這裏有一個暗門。”
方雨辰似乎沒有聽懂她的意思:“你在說什麽?我很像壞人嗎?”
“被我說中了吧!”喬珊珊反問他。
這時,王梓瑞拿出井底找到的那張地圖,背麵還有一段聊天記錄:
我聽到了你罵瑞思拜,我可以給你提供一個殺人計劃!如有興趣,請回複。
okok
反正你不認識我,我們就別碰麵了!隔著門傳紙條吧。
okok
你可以這樣做....
具體計劃被血跡覆蓋了。
喬珊珊看到記錄中說的“反正你也不認識我”,從而推測出:“這個提供殺人計劃的人不是我們六人中間的,對了那個小薇或者小柔,有沒有可能呢?”
會是誰給凶手提供的殺人計劃呢?
方雨辰突然說道:“等一下,地圖這裏還有字--藝術樓廢棄通風井是藝術樓的廢棄空間,一定不會有人去的,你可以利用這個空間作案。”
這麽說,廢棄通風井也是有人告知凶手的。
“這是那個人給了凶手一張地圖,他才知道了這個空間和手法,也就是他被人利用了殺人。”
凶手是被人利用的?
喬珊珊說:“我覺得這個人像學長,學姐,因為他對這個學校很熟悉。”
提供作案手法的人是學校的學長或者學姐?
“不一定啊,”孟子恒認為不是。
喬珊珊猜測:“他們應該住的很近。”
方雨辰也認可:“是,所以隔著門,是哪個門呢?宿舍門?”
所以幫凶是隔著宿舍門傳遞的資訊。
淩悅提議:“去宿舍天井看一下屍體吧。”
“屍體不在這嗎?”孟子恒問。
眾人一臉懵,哪裏?
“這不屍體嗎?”原來大家被迷宮一般的空間構造繞暈了....
王梓瑞分析:“我們排練結束之後的那個小禮堂是可以通到發現屍體的這個地方的。”
那麽凶手是怎麽作案的呢?
方雨辰接著說:“我認為凶手是這樣,把她在天井那邊搞死了,她一定是死在了那邊。”
再利用小禮堂隱藏的廢棄通風井使瑞思拜從高空墜亡。
“然後他再搬著屍體過來這裏,把屍體放在這兒。”
在廢棄通風井將瑞思拜十日通過洗衣房的暗門搬運到宿舍天井。
再將天井偽裝成自殺現場。
“然後把門從裏麵這樣關上,粘上膠帶,再用刀從下到上劃開了,但是他要把這裏做成一個密室....針對於目前來看,這裏是無法做成密室的。”
“沒有,小黃說他一開始推,是推不開的。”孟子恒打斷他,覺得這裏是能夠做成密室的。
周澤宇問:“他為什麽能推不開呢?”
方雨辰要過來膠帶,再次檢視了下膠帶上的使用說明:可承受數百斤拉力,易被尖銳物品裁斷,即人力無法將強力膠帶扯斷,隻能依靠利器,但利器上會留下膠帶殘痕。
“我想知道我們剛才那把刀上麵有殘痕嗎?”他問道。
孟子恒聽到指令,二話沒說,轉頭就去往小禮堂拿美工刀。
大家還在激烈的探討著,王梓瑞想起剛才小黃同學說的話:“他從二樓看到了有死人,然後他過來之後,沒開啟這個門,纔看到了有膠帶,又去找了個刀過來,把膠帶劃開進來的。”
孟子恒拿著美工刀回來了,“這算有殘痕嗎?”說著給大家展示刀子。
刀上並沒有膠帶殘痕。
所以,究竟是怎麽開的門?
如果是小黃同學劃開的膠帶,為什麽刀上沒有痕跡呢?
“我認為綜合這個刀上沒有痕跡,還有那個膠帶的使用說明來看,這裏就是個假密室。他讓我們認為這裏是個密室。”方雨辰仍舊堅持自己最一開始的推斷。
凶手特意佈置成密室殺人?
王梓瑞也分析道:“假設說這裏就是出不去的一個地方,我把屍體搬進來之後,我是不是得出去,那我要是出去的話,我貼上膠帶,我不就出不去了嗎?我也沒辦法從外邊貼膠帶,所以我唯一可能做的就是貼上膠帶之後,把它劃開,再離開。但是這麽做,貼膠帶的意義就沒有了....”
如果膠帶被凶手提前劃開,為什麽小黃同學第一次推門的時候推不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