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時,王梓瑞從角落裏發現一張紙條,:
現在已經是快6月4號淩晨三點了,整個夜間自習室開放期間,我都在我的秘密空間裏沒有出去,翻來覆去思考了一整個晚上,我決定等天亮後,一定要找機會說出真相!---瑞思拜
“所以瑞思拜的被殺是因為這個真相。”
究竟瑞思拜掌握了什麽真相才導致自己惹上殺身之鍋呢?
周澤宇大概明白了:“所以她不一定是下詛咒的那個人。”
最強分析師王梓瑞上線:“這個事情的邏輯是這樣的,瑞思拜要走了我們三個人的私人物品,然後我們三個人被詛咒完回到宿舍之後,發現了有人留下了關於線索的紙條,上麵寫了關於這些詛咒的事情。那我們假設是瑞思拜詛咒的我們,她為什麽要自己告訴我們事情的真相呢?你們明白嗎?所以一定是有人要陷害她,這個事情如果是她自導自演的話,是不符合常人邏輯的。”
“那就是說瑞思拜也知道我們三個人去神龕那裏找線索。”喬珊珊打斷他。
“她並不知道,我覺得瑞思拜不知道詛咒這件事情。”王梓瑞如此推斷案情。
有人陷害瑞思拜詛咒大家,那這個人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方雨辰接著他的推理說:“我覺得你剛才說的有個理論是有人盜取了QQ,有人用瑞思拜的QQ聯係我們,然後把東西放在她和她的寢室門口,再對我們進行詛咒行為。”
這個陷害瑞思拜的人究竟會是誰?
幾人沒有再開口,都在心中琢磨著。
在大家分析案情時,孟子恒一個人雙手插兜,在四處看來看去,他突然看到窗戶外邊的東西,急忙喊大家:“這有電梯!”說完,直接抬腳踩著箱子,跨過窗台走了出去。
其餘五人聽到招呼都走了過去,淩悅看了一眼窗外,“原來在這兒死的。”
推開另一扇窗戶向下看下,是個電梯井,井底貼著一張指向牌:通往小禮堂。
所以秘密空間有一個簡易電梯可以通往小禮堂。
淩悅說:“我們現在在宿舍樓,但是它可以通往小禮堂。”
也就是說,宿舍樓-電梯井-小禮堂之間全部都是相連通的。
王梓瑞附和道:“對,是的,我們排練結束之後的那個小禮堂,是可以通到這個地方的。”
方雨辰看著井底,說:“有人可以從這兒下去,你懂嗎?”
“那有沒有可能是失足,或者說是....”孟子恒一時有些語塞。
“但是這個高度肯定大於7米。”方雨辰接著他的話說。
死亡條件是7米以上,這裏的高度能滿足死亡條件嗎?
喬珊珊建議可以試著目測看看,找個對照物比比。
“那個下麵,你看到了嗎,那個紙殼上麵有血是吧?”方雨辰仔細盯著下方看。
王梓瑞這時正好走了過來,方雨辰拉他一起過來看井底的情況,“下麵有一攤東西,那個上麵應該是血跡。”
“有可能是屍體從這裏扔下去給她摔死的。”方雨辰猜測。
王梓瑞一把抓住旁邊的繩子,“這啥?這個東西是不是一個拖拽,你看這不就是綁腳的嗎?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我把她綁上去了,一鬆手,她就掉下去了。”
這裏會是瑞思拜墜亡的現場嗎?
凶手會是利用這裏的繩索殺死了瑞思拜嗎?
方雨辰推測:“在我們彩排之前,有人把這些做完之後,在這裏找到了瑞思拜,殺死了她,因為血濺了一床嘛,然後把屍體綁住腳從這扔了下去。這個人做完這一切之後,再去到小禮堂與我們匯合。”
“那一床的血跡應該可以證明這裏是第一案發現場,瑞思拜是死在了這裏。”方雨辰補充道。
淩悅提出疑問:“在枕頭上被殺嗎?”
“對,就像這樣,”方雨辰佯裝拿起刀刺向枕頭,“然後殺了她之後,濺了一床血不重要,然後綁住她的腳脖子,通過這個繩子把她放到了井底。”
“那我有個問題,她是墜樓死的嗎?”喬珊珊問道。
王梓瑞為她做解答:“我告訴你,她的死法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她昏迷了,然後從這裏7米以上的地方摔下去,昏迷的是摔死了;第二是她在被綁上去之前就已經死了,隻有這兩種可能。”
“我覺得應該是死後被扔到井底的,否則這床上這麽多血,代表的意義是什麽?”方雨辰認為是第二種的可能性極大。
那床上的血跡是瑞思拜的嗎?
王梓瑞看向一旁的牆壁:“這是什麽?”
牆上留下了很多血手印。
淩悅猜測:“所以有人在這裏掙紮過,這裏到處都是....”
窗戶邊上也有血手印。
“那她就是沒死。”喬珊珊看向滿牆的血手印說。
“等會!”王梓瑞打斷了她的猜想,手指向方雨辰,“你說過你昨晚渾身是血....”
方雨辰差點翻了個白眼,“哎呀,那是上半夜的事,不是今天的事,而且早上我們不都看到瑞思拜了嘛,她那時候還活著呢。”和大家解釋明白之後,他又說道:“但問題就是這個窗戶太窄了,凶手沒辦法操作這麽大的行為,而且窗戶的縫隙太窄,人也通不過。”
是的,實際的窗戶開啟有一定程度的限製。
“所以我們還是得下去看看。”方雨辰提議。
下麵應該會有更重要的線索。
孟子恒對大家開了個玩笑:“滑下去。”
“你搞笑呢嘛,兄弟。”王梓瑞差點沒站穩。
喬珊珊聽到要回去的訊息,有點開始擔心:“啊,要從這裏回去.....”
“應該不會再有怪物出現了。”淩悅安慰著她,也這麽安慰著自己。
於是大家開始原路返回。
鐵坦依舊衝鋒在前,其次是周澤宇,然後是兩位女生,周澤宇還很貼心的提醒後邊的人注意腳下,很是貼心,大家最後成功通關來到了小禮堂。
進到小禮堂,孟子恒依舊雙手插兜,走到了一幅靠牆擺放的畫前,情緒沒有半點起伏的對大家說:“我隻能告訴你們一件事。”
“什麽?”喬珊珊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