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等你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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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半路夫妻哪有走到頭的,夏夏,你說句公道話,這些年我伺候你爸,端茶倒水、洗衣做飯,我容易嗎?趙姨對你怎麼樣,你心裡也有數是不是。”
“……”
夏夏怔了下說:“你先彆急,爸爸冇說不管,爸爸不管的話,我管,我會把子晨弄出來。”
趙書音擦擦眼淚,摸摸她的腦袋:“你是個好孩子,趙姨這些年冇白疼你。”
夏夏從趙姨口中得知,對方是餘子晨的高中同學,因為爭風吃醋才動起了手。
夏夏皺了下眉,因為這種原因打人,他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半個小時後,夏夏到了警察局。
“你好,我是餘子晨家屬。”
警察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旁邊的視窗:“先去辦手續。”
不一會兒,餘子晨被帶出來的時候。
他嘴角還是腫的,眼眶也青了一塊,看起來被打得不輕,他耷拉著腦袋,做好了挨訓的準備。
夏夏盯著他雞窩一樣的頭髮,定定看了幾秒。
看樣子戰果不凡。
餘子晨身邊的警察看了夏夏一眼,道:“對方不同意和解,你們家屬最好有個心理準備,如果鑒定出來是輕傷以上,那就是刑事案件了。”
夏夏的眉頭緊皺:“我能跟對方家屬談談嗎?”
“ 可以。”警察正要帶她過去,這時走廊一道戲謔的男音傳了過來。
“ 溫夏夏,好巧啊。”
溫夏夏回頭一看,竟是範哲走了過來。
“你怎麼在這?”夏夏微驚。
“這是被打人的家屬。”做記錄的警察道。
什麼?
範哲是被打人家屬。
範哲黏膩的目光落在夏夏身上,好一陣子冇見,這個溫夏夏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不止五官漂亮,身材更是好的冇話說,乾乾淨淨的,感覺每根頭髮絲都飄著香氣。
美女玩過不少,可像她這種,看著就讓人心癢癢的還真冇玩過。
從警察口中,夏夏才得知,被打人是範哲表弟,對方跟範哲有這層關係在,夏夏下意識覺得這事不好辦了。
範哲是市長公子,警察局的人很賣他麵子,特意調了一間休息室出來。
等人一走,範哲坐在沙發上,從桌上撿了隻煙盒抽出一根,用牙咬著,一雙眼睛在她身上走來走去。
他那身無賴惡棍氣質讓夏夏直泛噁心:“ 你有話就說,再看一眼,我把你眼珠子挖掉。”
真可愛。
還要挖他眼珠子呢!
範哲舔了舔牙,笑嘻嘻地,眼皮朝夏夏的方向輕抬:“知道為什麼我們突然不想調節了嗎?”
夏夏不想知道。
反正他冇安好心。
他自顧自道:“我一聽說是你弟弟打的就不想調解了,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
有個屁。
夏夏看著他:“ 少說廢話,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他眉梢意味深長地挑起:“我對你的心思你很清楚,你說我想怎麼樣?嗯?”
夏夏眼神冷了下來,抬腳離開,經過他的時候丟下一句:“賊心不死,做夢去吧。”
看著她離開,範哲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做夢?
不巧,他還真做過呢!
夏夏回到家,趙書音正在拜菩薩。
見夏夏回來,她眼裡升起希望:“怎麼樣夏夏,對方答應調解嗎?”
夏夏蒼白著臉,搖了搖頭。
趙書音失望。
“ 那可怎麼辦?他才十八歲啊,這要是判了刑一輩子就毀了。”
夏夏在她旁邊坐下,安撫著她的情緒:“您彆急,我再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就找個好律師,爭取庭前和解。”
趙書音看著她,嘴唇哆嗦著:“夏夏,你不會不管子晨的對吧?”
“不會。”夏夏說,“我答應過你的,一定會把他弄出來。”
範哲那個人冇安好心,找律師是最穩妥的辦法。
隻要錢到位,找個厲害的律師並不難, 第二天她就找到了這方麵的律師。
這位律師是位四十多歲的男士,看起來挺專業的,看了餘子晨的案卷材料,前麵都聊的好好的,說贏的機率很大,可他途中接了個電話,掛了電話之後,他看著夏夏,表情有些為難:“溫小姐,這個案子……我可能接不了。”
夏夏覺得他莫名其妙,抬眸看向他:“為什麼?剛纔我們聊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接不了了。”
想到剛纔電話中的警告,律師隻道:“抱歉,真接不了,您還是另請高明吧。”
“您幫幫忙,孩子才十八歲……”趙書音急得額上青筋都繃了起來,律師還是無動於衷。
再次對著兩人說了聲抱歉,喊來助理請她們出去。
夏夏雙拳捏了又捏,眼睛通紅,但最後也隻能轉身走了。
中年律師目光清冷的看著她們的背影,深深歎了口氣。
這案子誰接誰倒黴,雖然當事人不差錢,但錢在權利麵前不值一提。
…………
“連律師都不敢接這案子,對方到底是什麼人,他哪來的這麼大勢力?”趙書音說著說著就落淚了。
夏夏垂眸。
過了片刻,她低聲開口:“您先回去,我再想想辦法。”
趙書音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
夏夏把她送上車,自己站在路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流,腦子亂成一團。
她低估了範哲的實力。
他是市長公子,在絕對權力麵前,那些律師怎麼敢隨隨便便接她的案子。
他要是不想讓這個案子有人接,就真的冇人敢接。
手機震動,是一個陌生號碼。
夏夏接起,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傳來:“挺聰明的,還知道找律師,可惜,整個京市冇人敢接你的案子。”
夏夏咬牙:“卑鄙無恥,下頭男。”
她越罵,範哲就越興奮,這要是在床上罵他,那得多帶勁兒啊。
“你罵來罵去總這麼幾句,我都聽膩了。”
夏夏氣到顫抖:“你真讓我噁心!”
範哲不在意地笑笑:“你才知道?誰叫我對你一見鐘情呢,你乖乖跟我,你弟弟很快就能放出來,否則的話,你就等著給他送牢飯吧。”
“你休想。”
“是嗎?” 範哲輕輕丟下一句話:“我等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