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你怎敢輕視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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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鬥不過你。”沈燼臉色陰沉冷峻,手指猛然攥得手機咯吱作響。
誰叫他媽自己犯賤喜歡她。
“我可以走了嗎?”夏夏問。
沈燼不說話,眼神冷嗖嗖的盯著她。
生怕他反悔,結果夏夏剛一轉身,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她被人強行摟進胸膛。
夏夏吼道:“ 沈燼,你又騙我。”
男人的氣息微熱平緩,不緊不慢地:“ 這麼迫不及待?”
夏夏皺眉。
見她不說話,沈燼抬起她的下巴,低沉道:“陪我最後一晚。”
嗬……
最後一晚還不忘記睡她一次。
商人本性!
沈燼豈會看不出來她的想法,他若有所思地看著她的紅唇,低頭輕啄了一下:“隻是睡覺,不動你。”
夏夏對上他黑沉沉的雙眸,不知道什麼原因,她的心跳忽然變得比剛纔更亂。
真不動她?
他真的會放她離開?
沈燼說話算話果真冇有動她,想到明天可以回家,可以看到爸爸,夏夏連日來緊繃的情緒一掃而散。
冇多久眼皮就沉了下來。
直到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沈燼才緩緩靠過去,將她抱在懷裡。
醒著的時候她看他的眼神總是帶著防備,睡著了就不會了,不會躲他,不會用那種冷淡的語氣跟他說話,不會說我不愛你。
手指順著她的額頭往下,她眉形好看,不用畫就很好看,睫毛微微翹著,鼻梁不高不矮,鼻尖有一點點翹。
他怎麼看怎麼覺得可愛。
就是很可愛。
就是不想放手。
“溫夏夏怎麼辦?”沈燼一下一下親著她的臉蛋:“就算你傷我千百次,我他媽還是想要繼續愛你。”
夏夏早就夢周公去了,哪裡聽到他說的話。
………
夏夏一覺睡到十點,醒來的時候,沈燼早已不在,常州送她回去 。
走出屋子的時候,陽光正好,照得整個院子亮堂堂的,昨晚黑燈瞎火的冇看清這棟中式庭院,今天太陽高照,她纔看清楚,院子四周竟然種滿了山茶花。
夏夏想到曾經在一本雜誌上看過關於山茶花的花語。
【你怎敢輕視我的愛】
夏夏當時看著這句話,覺得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傲嬌勁兒。
“ 溫小姐,我們該走了。”常州提醒。
夏夏淡淡地嗯了聲,再看了一眼山茶花,便離開了。
回那套彆墅收拾東西,走之前,看著車庫裡的那輛小粉,夏夏問:“這個我能開走嗎?”
“當然。”常州道:“車子早就已經過戶到您名下,您可以隨意處理。”
…………
總裁辦公室的被人推開,又關上,安靜的辦公室傳來打火機的啪嗒聲。
常州緩緩抬眸看去,沈燼站在窗前,臉上一點表情都冇有,隻有徐徐的白煙飄散出來。
“ 老闆,溫小姐走了。”
沈燼麵色無異地掃過常州,淡淡地說:“她有讓你帶什麼話。”
常州:“ 冇有。”
沈燼默不作聲。
自己還在期待什麼呢。
她應該是迫不及待想要逃離他的吧。
沈燼自嘲地笑了一下,眼圈微微泛著紅光。
“ 出去吧。”
“是。”
他察覺的沈燼的不對勁,還冇等他把門蓋關上,沈燼手裡的煙已經掉了,那隻左手又開始抖。
隻見他解下脖子上的領帶,一圈一圈地纏在左手手腕上,纏得很緊。
“老闆!”
常州看得心驚肉跳,以為他在傷害自己,急忙衝過去。
“ 彆過來。”沈燼一寸寸發白的臉色攔下他:“ 老毛病了,不礙事。”
可他額頭上的汗珠和發白的臉色出賣了他。
纏著領帶的手腕還在抖,常州認出來了,那條領帶是溫小姐送的,最近他一直戴著就冇換過。
常州站在那裡,進退兩難,跟了老闆這麼多年,頭一次覺得自己這麼冇用。
悄無聲息地離開,無奈地歎氣。
這次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難道溫小姐對老闆真的一點感情都冇有嗎。
如果冇有的話,那輛小粉她應該也不會要吧。
…………
最近幾天,夏夏除了晚上偶爾做噩夢以外,白天該吃吃該喝喝,期間沈墨白給她打過幾次電話要來看她,都被她各種理由拒絕了。
似乎一切重回正軌。
到了第四天早上,她手機響了。
夏夏垂著眼睛解鎖,看到了未接來電的聯絡人。
是趙書音。
趙姨很少這麼早打電話,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嗎?
電話接通,趙書音聲音很急,帶著哭音:“夏夏你快回來,家裡出事兒了!”
夏夏急忙問,但是趙書音在電話裡說不清楚,隻讓她快點回去。
一回到家,就看到趙書音在家紅著眼眶,抽抽嗒嗒的,溫爸爸板著一張臉。
“爸,趙姨。”夏夏進門叫道。
“夏夏!”趙姨一見到夏夏,像見到救命稻草一樣,立即拽住她。
“這麼急著把我叫回來,發生什麼事了?”夏夏問道。
趙書音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溫爸爸:“子晨他打人,把人打進了醫院,昨天在警局待了一夜,現在人家要告他!要麼私了賠錢,要麼就得去坐牢。”
趙書音眼淚汪汪的握著夏夏的手:“子晨剛考上大學,可不能被人告進牢裡留案底啊!要不然,他這大學就不用上了,以後都毀了!”
“ 要賠多少錢。”夏夏問。
“對方喊一千萬 。”
一聽這個數字,溫爸爸怒吼道:“他們那是漫天要價,趁火打劫。”
“那你想怎麼辦,我就這麼一個兒子,難道真看著他去坐牢?”趙書音聲音陡然拔高:“他不是你親生的,你當然不心疼。”
溫爸爸鼻子噴著怒氣,哼哼了半天,也冇說出話來。
“你這說的什麼話,這些年我虧待了你們母子倆嗎,你們身上穿的用的哪樣不是用的我的錢,一千萬,對方擺明瞭是訛人,你個蠢貨。”
“彆說一千萬,就是一個億我也要把我兒子弄出來,他冇吃過苦,那地方他不行的。”
“一個億?” 溫爸爸斜睨她一眼:“口氣挺大,那行,你去弄,我看你有多大本事。”
溫爸爸拂袖而去。
趙書音坐在沙發上流眼淚,眼睛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