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三人幾瓶酒下肚,汪柔那位男性“友人”已有些醉醺醺的,汪柔狀況尚可,還能保持清醒,唯李闊酒量勝過兩人,此時仍如往常。
李闊看得出推杯換盞之間汪柔和那男人一直眉來眼去、濃情蜜意,膩歪得不行。
汪柔喝得還有些意猶未儘,被李闊催著離開,畢竟**一刻值千金,再是身邊坐了個男人,汪柔喝酒也心猿意馬的,不如放她早點離開辦事。
打了個酒嗝,汪柔扶著快要睡著的男人出了酒吧。
李闊早已為兩人叫好車,她仔細囑咐了司機才目送著兩人上車。
自己的車還在外麵停著,但她喝了酒不好開,衡量片刻應該叫代駕還是打車,陳情恰好打電話來:“結束了嗎?我去接你?”
她報了酒吧地址,陳情很快趕來。不用問,肯定又是聽說她和人喝酒,心裡不放心找來的。
陳情此刻也很識趣地不多話,扶她上了車,自己熟練地坐上駕駛位,打響車上路,一套操作行雲流水。
李闊打趣:“陳秘書挺能開的啊,賓利也會。”
陳情淡定地回:“家裡正好有一輛。”
看吧,狐狸尾巴露出來了,裝作普通員工體驗社chusheng活的有錢人家的孩子。
知道李闊喝了不少酒,怕她暈車,他一路平穩駕駛,終於把李闊送到了家。
剛做完她的免費代駕,現在自然不好早早趕他回去,她帶陳情進屋。
沉香一直在客廳等著,看李闊回來了,連忙送上熱水,李闊一口氣喝乾一杯水,舒服很多。
把杯子遞給沉香,轉身就要去洗澡,兩人連忙攔住她,喝了這麼多酒要是洗著洗著出事了怎麼辦?
沉香問李闊要不要他幫忙,被陳情立刻否決。
李闊倒不至於喝得分不清東南西北,此時神智清明,她拒絕了兩人。
看他們還有疑慮,隻好委曲求全:“我就隨意沖洗一下,很快的。你們在外麵等著,有事我會喊你們。”
李闊痛快地洗了個澡,隻覺得全身暖洋洋的,還有股熱氣在身體翻湧。
穿上浴袍走出浴室,看門外焦急等待的兩人,不禁失笑:“乾嘛?擔心成這樣,這麼小看我的酒量。”見她安然出來,兩人心中大石纔算落地。
浴室空氣閉塞熱氣縈繞,陳情看李闊雙頰,她臉上紅潮尚未褪去,顯得和往日不同,十分可愛迷人。
一時間身下早有反應,他掩飾般地咳了兩聲。
李闊不明所以,看著他:“感冒了?”陳情搖頭。
李闊看看時鐘,時間已經不算早,這時候再讓他開車回家未免太過喪心病狂。
她留他過夜,反正家裡一次性用品也齊全。
陳情自然欣喜萬分,他立刻拿東西準備洗香香。
李闊冇給自己買男裝的習慣,想讓陳情先穿沉香的衣服湊合一下,沉香還冇說話,陳情先反對。
“他那小身板穿的衣服,我怎麼穿得下?”陳情眉毛揚起,一臉不可置信,“李闊你捫心自問,我的身材他能比嗎?”
冇想到他反應這麼大,李闊無奈。陳情又補充:“不要緊的,小李總,您不要為難,我不穿也可以。”
沉香在心裡給學人精翻了個白眼。
李闊早已對這個男人無語,轉身回房。
陳情見她上樓了,更是急急奔進浴室,生怕晚了李闊就要睡著。
沉香亦步亦趨地跟住李闊的步伐,李闊回頭,覺得這樣的他十分好笑:“怎麼了?不睡覺跟著我。”
沉香抿緊嘴唇。
縱使平日能通過**的身體取悅她,這種時候,說出求歡的話還是需要很大的勇氣。
“姐姐……”
他說了些什麼,但聲音很小,李闊冇聽清,側耳又問。
他索性用動作表達,向前一步,手不老實地摸進她的領口,揉擠她的胸,意圖撩撥李闊的**。
頭埋在她頸窩動來動去,小聲地勾引她:“我說,我想和姐姐做。”
身體那股熱氣終於找到了聚集地,它跑到她的胸前,迴應著他的動作。
她嘴裡的輕吟無疑是在鼓勵沉香的動作。他低低地笑:“姐姐,你有反應了,我可以繼續嗎?”
李闊反手撫摸他的腦袋,已有些動情的身體貼近他。
頂著一層浴袍,沉香抓握她的**,動作時輕時重,帶住她**肌膚頻繁擦過衣服,**已敏感地立了起來。
他抽手,一把抱起她,迫不及待地進了房間。把門關上,沉香還想像上回一樣鎖緊,被李闊催著趕緊到床上去。
李闊有預感,陳情待會兒會來,可這次她不想製止。
沉香溫柔地將李闊輕放在床上,迅速脫去自己的衣服,他征求李闊的意見:“姐姐希望我從哪裡開始?”
李闊脫去浴袍,展開身體歡迎著沉香:“舔我。”
沉香聽話地爬上床,像一隻小狗,從她的臉開始舔起。
濕漉漉的舌頭舔過眉毛,舔過眼皮,經過嘴唇也隻是擦過,不和她接吻。
一路往下,舔到她光滑的脖頸。
看她吞嚥的動作,他繼續執行指令。
她的肩頭、臂彎、手掌,此時都被他弄得**。
他又來到她的胸前,餓狗變成惡狼,下口前還要放出話:“姐姐的身體好香,是這裡發出來的嗎?”
李闊隨著他埋頭那瞬壞心的一咬輕叫出聲。
“壞東西……”她的聲音帶著抖。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