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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之後陳情匆匆趕回家,飛快地洗了個澡,馬不停蹄地收拾好東西就要趕去李闊家,以免沉香近水樓台把李闊迷得七葷八素六親不認,那他陳情真是可笑又可悲了。
李闊開門,看他兩個行李箱,臉色陰沉下來。
“你這是唱哪出?”
好說歹說懇求她收留自己,陳情就差跪下抱李闊大腿哭訴,但她死活不鬆口。
有的男人,你退三寸,他嫌三尺還不夠,要進三丈。給多了臉是吧?
看她咬緊牙關,陳情心裡琢磨,退而求其次:以自己晚餐不好解決為由申請每天下班來蹭飯。
名為蹭飯,實為乾擾。李闊心知肚明,提出要求:吃完飯得幫沉香一起收拾,收拾完不準待得過久,不然隨時回收蹭飯資格。
陳情忙不迭同意。
接下來的日子還算平靜度過。無驚無險,李闊還算舒心,隻是偶爾想起姚放,不由感歎他是真拿得起放得下,說走就走,她心中佩服。
這天母親來電,告知一個訊息:舅舅過段時間做壽。母親希望她安排好工作,早點回去,在家多待幾天。
自從來了這座城市,李闊很久冇回家過:一是路途遙遠,回去總歸諸多不便;二來那邊畢竟熟人太多,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萬一碰到什麼不想見到的人,有違自己拋棄一切從頭開始的意義。
以往家庭大小聚會能推都推掉,如今是對她頗好的舅舅要過生日,她再拒絕實在不像話,於是母親特異打來叮囑,她思前想後,一口答應。
隻是藉口說工作繁忙,不好待得太久,一兩天就要回來。
母親一眼看透她的藉口,當即無情拆穿,又苦口婆心:她太久冇回家,家中親人掛念,總歸要多待一待的。
軟磨硬泡之下,李闊屈服。
李秋不解:其他孩子都渴望待在家,唯獨李闊要跑,恨不得離家越遠越好。
對於她曾喜歡的姚遜,如今她隻有一個模糊的印象:隻記得鋼琴彈得很好,人長得不錯,待人接物得體大方,聽李闊說是出自音樂世家。
當年兩人交往了一段時間卻突然分道揚鑣,她猜測可能是緣分太淺。
作為李闊的母親,她知道李闊因為他的事難過了很久;可作為一個事業有成、充滿自信的女人,她很難相信李闊為了一個男人,拋棄家鄉順遂如意的生活工作,離開她和親人,遠走異鄉。
好在她畢竟還是她的女兒,許多次探聽過李闊的近況:即使在人生地不熟的環境,李闊依舊成績斐然。
李秋母心甚慰,可孩子隻身在千裡之外,為人母怎麼會不掛念?
依然想勸她回來,又要尊重她的決定,進退兩難。
她知道母女倆應該敞開天窗說亮話,兩人總歸是要開誠佈公好好談一談。
這次回家,無疑是探問李闊想法的最好時機。
掛了電話,李闊陷入愁緒。
她明白母親始終希望她回去發展,畢竟家在那裡;可她在這裡算是做出點成績,又無人拘束,除了生活有些不便之外,日子總體是舒心的。
還是待在這裡好。
臨近下班的時候,汪柔發訊息給她,相約晚上一起喝酒。反正這會兒也冇什麼事,兩人也有一段時間冇有聚著聊天,她欣然同意。
和汪柔碰麵,汪柔拿起她的手,看了又看。
李闊不解:“怎麼了?”
汪柔呼了一口氣,纔回答:“我要看看你手上有冇有戴戒指,這麼久冇見,你是不是揹著我偷偷結婚去了?”
李闊失笑:“最近隻是很少約你出來,也不用懷疑我結婚了吧?”
汪柔自有她的一番道理:“還不是因為有些女人結完婚就不會和朋友來往了!像我身邊那些結了婚的,每次聚會都喊不出來。叫她們來喝酒,說什麼老公不喜歡;去逛街吧,又說隻想和老公去……結婚前玩得再怎麼好,結婚之後就忘記我了似的,從不主動找我,我去邀她們,怎麼都不來。”
李闊想了想,發現事實確實如此。
自從和那些男人有過牽扯,整日她隻顧著應付他們,已經很久冇有享受過自己一個人的生活了。
若不是汪柔今日約她出來,她還冇想過這點呢,其他事情再多,她還是應該有自己的空間。
兩人吃了點東西,找了個酒吧接著聊天。她給汪柔說自己最近發生的事,汪柔直呼過癮,強烈表示非常羨慕她年紀輕輕就可以坐享齊人之福。
李闊又傾訴了一番和兩個姚氏男人的恩怨情仇,給汪柔補充了些許細節。
汪柔十分捧場,該罵就罵,李闊說到了傷心處,她也一副傷感的樣子,長籲短歎。
原本長期憋在心裡的東西如今得到紓解,李闊釋懷許多。按汪柔的說法,她如今對姚遜與其說是愛,不如說是執著,還有一些怨念。
汪柔也耐心地開導:“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這個男人,他是你的,你趕也趕不走;不是你的,怎麼挽留也冇用。看看你們有冇有緣吧!”
她讚成,又反問汪柔近況如何。汪柔狂野一笑:“夜夜笙歌,十分**啊!不得不說,男人還是年紀小的好……”
兩人探討了一番精力旺盛對於床事的重要性,李闊表示自己如今身體素質急劇下降,肯定是久疏運動,汪柔藉機約她一塊去健身房辦張卡。
李闊說公司就有,隻是自己不愛去。
汪柔搖頭否定:眾所周知,和不算太熟的人見麵次數要少,感情纔會好。
李闊還敢往公司健身房跑,大錯特錯!
李闊大驚,連忙取經。汪柔如此這般了一番,說得她雲裡霧裡;汪柔又說自己認識一個私教,找他幫忙十分方便。
一時腦熱,李闊答應和汪柔一起辦卡。
汪柔打了個電話,和那頭柔情蜜意了半天,再報了酒吧位置,終於捨得掛斷電話,轉頭給李闊比了個ok的手勢。
“偶然認識的這個私教,還挺難泡的,我磨了一陣子才把他追到手。你絕對不敢想象,稍微一逗他就純情得和什麼樣的。我去他們那兒看過,帥哥挺多的,看上哪個和我說,我幫你出主意。”
那可吃不消,李闊連忙搖頭。
過了一會,一個長相和身材嚴重不符的男孩走進來,徑直坐在汪柔身邊。
看著擁有壯碩肌肉健美身材的身體頂著一張清純陽光的臉,李闊不敢吱聲。
汪柔全然不懼,手在那結實的胸膛摸了又摸,愛不釋手,還給李闊擠眼,讓她也試試。
男孩不好意思地按住汪柔亂摸的手,十分羞澀地說:“姐姐彆摸了……”
著實能看出來很純情。
汪柔又上下其手了一頓,才肯放過他,三人聊起相應事宜,男孩這時才顯出一副十分專業的教練樣子,侃侃而談,分析思路清晰,給出的建議也很可行。
趁著男孩去洗手間,李闊問汪柔:“他一口一個姐姐,你不覺得很怪嗎?”
汪柔詫異:“怪?為什麼要怪?我最喜歡他一口一個姐姐,有種老牛吃嫩草的爽感。”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