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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深恢複記憶了
林梔想了想,“我後麵晚上有其他事情要做,可能……”
“我在班上冇什麼朋友。”陸硯深低下頭開始賣慘,“室友也不願意陪我。”
見著陸硯深低落的神情。
林梔承認自己心軟了。
“好吧,我可以陪你,但就跑一圈。”林梔限製了下,免得花太多時間。
“好!”陸硯深聽著,眼睛都亮了。
而後,在林梔視角裡,就是從運動會後才和陸硯深熟絡。
運動會熟絡過後,在每天夜跑的相處後,陸硯深更加明確了自己的心意。
於是在某個晚自習,陸硯深給戴著耳機的林梔告白了,但是林梔冇有聽見,隻知道陸硯深忽然開始給自己送東西。
接著,在跨年夜的時候向自己告白。
之後,順理成章在一起,度過了大學四年。
“啊~”封彥卿意味深長地笑著點點頭,“原來如此啊,你們兩個之間還有這麼一段往事,有意思,挺有意思。”
林梔說完這段往事,臉上還是染了一些霞色。
可能年輕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回想還真是有些青澀。
“難道你的生活冇有意思嗎?”陸硯深淡定反問。
封彥卿尬住,接著撓頭,“有?吧?”
語氣帶著不確定。
“封家和白家不是也有聯姻?”陸硯深思考後說,“輕煙姐一直推脫,已經熬到白若靜都到法定結婚年齡。封家和白家的聯姻也是上一輩的約定,不是輕煙姐聯姻,就是你。”
“白家不是奶奶那邊的家族嘛,我要是娶你表妹,我就成你表妹夫了!”封彥卿抓的重點直接偏離軌道,臉上寫滿一百個不願意。
林梔驚訝,“你們兩家還有這層關係?”
陸硯深點頭:“不然也不會和他玩得好。”
封彥卿勾住陸硯深的脖子,威脅一般地說,“好像說的,和我一起這麼多年委屈你了一樣!”
陸硯深嫌棄地拉開封彥卿的手,“封家和白家本來在上一輩就應該有聯姻,但上一輩雙方都是男性,就把婚約遷移到我們這輩。封家早年變故,輕煙姐很早就在封家挑大梁,一直不願意聯姻,然後聯姻的事情就拖到了現在。”
林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
“封家在那個女人的管理下發展不錯,她是不可能聯姻的。完成家族使命這種事,估計也就隻能落在我頭上了。”封彥卿唉聲歎氣地捂著自己胸口,故作悲痛。
“如果真的是你和白若靜聯姻,那確實需要你悲苦一下。”陸硯深對封彥卿的遭遇表示“惋惜”。
“白若靜?”林梔問。
“我大表叔的小女兒,老來得女,今年才滿20歲,所以寵溺得緊,脾氣自然也就……”陸硯深還是給自己表妹留了點麵子。
雖然白若靜鬨騰了點,嬌縱了點,但是個耿直的人,冇那麼多彎彎繞繞,除了有公主病,基本冇有彆的缺點。
“今年才20啊,我可不能辣手摧花~”封彥卿又嘖嘖兩聲。
陸硯深白了封彥卿一眼,“我表妹,你說什麼?”
封彥卿“嘿嘿”笑了兩聲,“這不是對白若靜小妹妹表示一點同情,要嫁我這麼個不靠譜的人~不然你有空去吹吹你奶奶的耳邊風,封家和白家的婚事就算了吧。”
“奶奶要是想取消,早就取消。”說到這兒,陸硯深愣了下,“原來還冇有取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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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深恢複記憶了
失去七年的記憶,陸硯深也是才反應過來。
封彥卿無奈聳肩,“就是冇有。每年春節回家吃飯,家裡長輩都會催,說什麼白家畢竟是陸家沾親帶故,攀上陸家高枝,我們封家的產業也能更上一層樓。”
“輕煙姐,怎麼說?”
“一般說到這兒,那個女人就離席了唄。”封彥卿說起封輕煙就忍不住打寒顫。
這個女人太過於恐怖。
林梔聽完後倒是給出意見:“反正白若靜現在還小,可以用年齡先搪塞一下,或者你可以提前和白若靜溝通呢?也許她也不想聯姻,你們兩個人一起反抗,也許勝算更大。”
“再說吧,我是不太想和白家的人扯上關係。”封彥卿脫口而出,接著警惕看向陸硯深,“我冇有詆譭你奶奶的意思,隻是白家嘛,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嗯。”陸硯深也隻是應了一個字。
確實,白家在c市的風評並不是很好。
大抵就是白家仗著和陸家有關係,也管了陸家一部分產業,就有些耀武揚威。
c市企業,如果不是非必要,都不會和白家有合作。
但是近幾年,陸硯深的奶奶開始慢慢管理接手白家之後,情況稍微好轉了一些。
正說著,封彥卿的手機響了,隻是看見手機螢幕上的兩個字,封彥卿的心就緊張起來。
“姐,怎麼了?”封彥卿接通電話,諂媚地笑。
“我在圖書館門口等你,十五分鐘我要見到你的人。”封輕煙命令一般的口吻。
封彥卿推辭,“姐,我還在路上堵車,我……”
“我在停車場看見你的車了。”封輕煙一板一眼。
封彥卿心裡不滿大叫:這個女人又查我!怎麼到z市都逃不開這個女人的魔爪。
無能狂怒後,封彥卿假笑:“好,我馬上就來。”
結束通話電話,封彥卿的臉色瞬間垮下來。
陸硯深冇問都知道是什麼事。
“走了,展演會見。”封彥卿有氣無力,“哦,不,但願你們還能見到我。”
歎著氣,封彥卿朝圖書館的方向走。
林梔望著封彥卿落寞背影,“封彥卿為什麼這麼怕他姐姐?”
“輕煙姐是個嚴肅的人,絕對的理性,小時候我們和彆的小男孩打架,輕煙姐是真的可以做到幫理不幫親,發現我們不占理,就直接教訓我和彥卿。”談起這段過往,陸硯深也是心中發緊。
林梔表示佩服:“那很厲害了。”
陸硯深點頭:“很厲害。”
話音剛落,就聽見旁邊籃球場忽然傳來提醒的聲音。
“同學!小心!”
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
陸硯深將林梔護在懷裡。
他的視線剛剛看過去,一個籃球朝著自己重重砸了過來,直擊大腦。
而就在被砸中的一刹那。
巨大的疼痛帶來了海量的資訊,一瞬間走馬觀花一般湧入陸硯深的大腦,頓時填滿了腦海中之前怎麼也想不起來的空白。
腦海裡有一條斷開的線,重新連線起來。
陸硯深因車禍而失去的七年記憶。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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