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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不是喜歡夜京北嗎?我聽說金港市地下交易場所有一種酒,叫致幻劑勁酒。”
“說是隻要一口,就能讓人筋脈爆裂而亡。除非歡好合合,不行你也弄點來。等洞房花燭給他服下怎樣?”
沈亦薇之所以知道這個酒,還是五年前沈怡如告訴她的。
她抬眼看了看床上近在咫尺的酒瓶子,滿腦子都隻剩下一個事實。
一口,就能讓人筋脈爆裂而亡。
此時,她已經能感覺到渾身上下的血液,在加速的流動。
彷彿能從血管裡給衝出來一樣。
“二爺,求你……快送我去醫院,不然我會死的。”
“求我?怎麼?沈亦薇,你不是說不是你做的,那你怎麼知道你會死?”
“砰”的一聲,夜京北一槍就打了過來。
“啊!”
沈亦薇嚇得抱頭大喊。
好在子彈隻是擦著她的胳膊而過,隻留下了一道血口。
“我……二爺,隻要你送我去醫院,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沈亦薇張口就想解釋說,是五年前沈怡如告訴她的,可她知道,她不能這麼說。
否則,會更激怒夜京北。
五年前,沈怡如死的時候,夜京北可是要一槍崩了她的。
若不是爺爺攔下。
她早在五年前就死了。
而且,她更冇必要解釋。
當初她跪到血肉模糊,夜京北都不聽她一句,現在更不會。
有沈怡如的死,夜京北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信她的。
“不必,不用你做什麼,我隻要看著你死。”
夜京北吹了下槍口,冷笑。
陰森的目光如同地獄中即將甦醒的魔鬼。
“啊!夜京北!”
沈亦薇感覺自己的血管都要baozha了。
渾身也如同千萬隻小蟲子在不停的啃咬著,痛癢難耐。
“不裝了?”
夜京北摩挲著槍,翹著二郎腿就坐在對麵的沙發上,看著她。
幽暗的眸底如同深邃的漩渦,要把她吸進去硬生生攪碎。
這一刻,沈亦薇也終於才注意到,夜京北胸前的徽章,在燈光的反射下熠熠生輝。
“我冇有,夜京北,我真的冇有做。不信你去查,如今你已經是夜家二把手了。隻要你想查,什麼查不到。”
“我昨天才接到自己要出獄的訊息,幾個小時前,還在監獄的床上躺著,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一睜開眼醒過來,就躺在了你酒店的床上。”
“嘶!嗯!”
沈亦薇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要抽搐了,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夜京北絕對不會和她歡好。
她必須立刻去醫院!
“查?看著你死不是更好。”
而下一秒,夜京北一句話就徹底粉碎了她所有的希望,把她打入了絕望深淵。
“啊!”
沈亦薇難受到話幾乎都要說不出來了。
她蜷縮在床上,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胳膊,指甲跟著陷進去。
終於,她開始出現了幻覺。
“薇薇,彆怕,我在呢。”
眼前夜京北那張無比冷漠的臉,忽然就變得溫柔了起來。
他好像也起身走了過來,深情的勾起了她的下巴。
沈亦薇很清楚,這是幻覺。
她隻能用力的對自己動手,讓自己逃脫這幻覺。
不一會,胳膊上全都是一道道的血痕。
白色的床單和被子也都被染紅。
耀眼的白和刺目的紅,是那麼鮮明的對比。
沈亦薇也終於清醒了過來,再次看到了夜京北滿眼殺氣的眼神。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
幻覺,隻是這致幻劑勁酒的前戲。
真正的好戲,在這一刻纔剛剛開始。
夜京北看到沈亦薇如此模樣,滿是殺氣的眼底跟著閃過一絲滿意。
金港市的黑暗,夜家是見的最多的。
他自然也很清楚,這種酒最毒的地方。
更何況,沈亦薇整整喝了大半瓶。
再看向床上的沈亦薇,臉色紅到幾乎要滴血。
她的手已經鬆開了自己的胳膊。
開始不停的自己對自己動手。
染了鮮紅的手,順著一絲不掛的她,撫遍全身。
妖豔、誘惑、攝人心魂,致命美麗。
“京北哥哥,求你,過來好嗎?”
沈亦薇終於抵不住酒勁,開始乞求。
一句京北哥哥,一聲乞求。
夜京北眼前瞬間就浮現出了初次見到沈亦薇時的畫麵。
那時的沈亦薇,也是如此恐懼、害怕、無助。
夜京北的喉結,終於禁不住滾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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