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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小時候不是最喜歡京北哥哥了嗎?”
昏暗的夜裡,白色大床上,夾雜著兩道晦暗不明的呼吸聲。
她被迫仰著頭,眼角蕩著淚。
由著男人的指腹劃過她的麵板,引起一陣陣滾燙的顫栗。
最後,落於小腹。
他一向麵無表情的臉,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陰森窒息。
落在沈亦薇眼裡,格外害怕。
“怎麼?你怕?”
他湊近了她的耳邊,聲音低沉暗啞,似乎攝人心魄般要命。
“你不是一直期待這一刻嗎?”
沈亦薇攥緊了手,想要用力推開他。
卻被他更用力的抓住手腕,按回床了上。
“嘶!”
再柔軟的床,猛的落下也讓她不禁倒吸了口冷氣。
緊接著,那張陰鷙的臉就又逼了過來。
“不要,夜京北!”
沈亦薇大喊一聲驚醒,才發現,是場夢。
她苦笑了笑。
明天就要出獄了,今晚居然做了這麼場夢。
夢到夜京北和她上床。
這怎麼可能?
明明,他恨她恨得要死。
五年前,她的妹妹沈怡如死了。
沈怡如也是他最愛的女人。
因沈怡如冇傳送出來的那條資訊:【姐姐,你為什麼這麼對我……】。
他親手把她送入了獄。
哥哥沈清河親自定的罪。
“怎麼?做都做了,現在喊不要。”
耳邊一道冰冷的聲音,她猛的回神,轉頭就對上了夜京北嗜血的眼眸。
沈亦薇呼吸一滯,看了看四周。
白色的大床,昏暗的燈光,地中海風格的奢華裝修,分明是在酒店。
腦海裡與之襲來的,也都是她和他在床上的洶湧。
凶猛的衝撞,倒掛在他身上的激烈,身心合一的熱汗。
如同放電影,一幕幕襲來。
所以,這一切都是真的!
不,不可能!
她一定還在做夢!
沈亦薇死死掐住大腿,企圖證明,而瞬間傳來的劇烈疼痛,告訴她。
這一切,都是真的!
一刹那,周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明明她明天纔出獄!
就在昨天,獄警纔來通知她說出獄的事情。
原本,判的是十年。
提前放出來,是因沈家老爺子心臟病危及生命,不肯手術。
老爺子說,除非放她出來。
知道這個訊息,她激動了一天。
幾個小時前,躺在監獄的床上,也是翻來覆去好久才睡下。
怎麼現在,會和夜京北在酒店的床上。
還……一夜**!
“現在沉默?不是你設計我的時候了!沈亦薇,看來五年監獄,絲毫冇悔改,還變本加厲了!找死!”
夜京北眼底血絲密佈,全是殺氣。
掏出槍就對準了她的頭。
“不,我冇有,夜……二爺,我冇有!你信我!”
沈亦薇刷的一下臉色煞白,像有隻手死死地攥著她的心臟。
五年監獄,將死之人那溫熱的血,早已彙聚成這世界上最恐懼的深淵。
隻想想,就覺得頭皮發麻,血液僵滯,喘不過氣。
如今,她最怕的就是死。
她做夢都不想再體會那將死之人溫熱的血。
隻要能讓她活著,她願意放下所有的一切。
包括,放棄愛了半生的男人——夜京北。
如今,她真的,隻想好好活著。
“冇有?嗬,你敢喝下去嗎?”
夜京北冷笑,拿過來一個瓶子就丟到了床上。
沈亦薇想都冇想,拿起來,咕咚咕咚全都灌了下去。
“二爺,這下信了……嗎”
她喝完,最後一個字還冇說出口,渾身痠軟,胳膊就再撐不住身體,癱在了床上。
“這……這是什麼?”
身上一陣陣熱汗緊出,她才猛的意識到這不是一般的酒。
“你不是最清楚,敢給我下致幻劑勁酒,好好嚐嚐滋味!”
致……致幻劑勁酒?
那個,一口就能要人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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