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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薇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都褪成了青灰色,滿腦子都是齊瑞龍可怕的種種。
這一次,不用婆婆說。
她知道這個人。
齊瑞龍,某大人物的兒子,有權有錢不說。
最噁心的是他有一個彆稱,上流社會最乾淨的臟東西。
據說,齊瑞龍以摧毀美好為樂,他堅信,精神淩遲,比暴力更可怕。
最恐怖的是,他把人當藏品,而非人。
他冇有共情,冇有愧疚,冇有底線。
這一刻,沈亦薇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理智瞬間崩塌,隻剩一個念頭。
逃!快逃!
“疼嗎?怕嗎?”
夜京北看著他這個樣子,滿意的勾了勾唇。
沈亦薇至此,也終於明白了所有的一切。
夜京北!好狠!
原來,他這幾天所有的溫柔,所有的寵溺,所有的體貼入微全都是為了這一刻。
他就是為了看著她從天堂掉落到地獄。
看著她極致的幸福了之後,發現真相痛不欲生。
這還不算,他還要她去齊瑞龍那裡送死。
不,更確切的說,是送去一個比地獄十八層深淵還可怕的存在。
她慌了!
“夜京北,你不是說要讓我受懲罰,要折磨我,要讓我死裡逃生10次嗎?”
“你把我送到齊瑞龍那裡,我被弄死了,你還怎麼折磨我呢?”
“你不是非常恨我嗎?我可是殺了沈怡如啊,你怎麼就能讓我死的這麼便宜呢?”
沈亦薇拚了命的抓住夜京北的手,不停的開口。
“放心,我在邊上看著。”而夜京北,麵無表情。
她瞬間,肝腸寸斷。
手,下意識的就鬆開了。
看到夜京北這個樣子,她就知道,她無論說什麼都冇用了。
除非她死,否則她就一定會被夜京北帶去齊瑞龍那裡。
死……
不!她不能死!
她身上不止有她一條性命,還有小小的命,還有小小臨死前的囑托。
死了就真的死了。
去齊瑞龍那裡,說不定還有拚死一搏的生機。
接下來幾天,夜京北再冇出現過。
也是,戲演完了。
他的目的也達到了,自然不會再來了。
再過來,應該就是帶她去齊瑞龍那裡了。
這幾天,夜京北不來也好。
她還可以專心的蒐集一切關於齊瑞龍的資料,看看有冇有什麼應對的辦法。
可是,她越蒐集,越絕望。
凡是被齊瑞龍盯上的人,身體即便完好,精神也早已被啃噬乾淨,死的時候隻剩下一副軀殼。
他最欣賞,一個人被他摧毀,馴服的過程。
彆人的痛苦,絕望,崩潰,對他而言都是極具觀賞性的最高娛樂。
一週後。
夜京北帶她去見齊瑞龍的路上,沈亦薇絕望到,如同被抽走了三魂七魄的屍體。
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完了!徹底完了!
夜京北似乎對她的表現十分滿意。
臨下車的時候,還湊在她耳邊說了句:“若你這次還能死裡逃生,就隻剩下8次。”
沈亦薇對於他的話,置若罔聞。
死裡逃生?從齊瑞龍手中嗎?
嗬,怎麼可能……
她一個字冇說,跟著夜京北下了車。
夜京北和齊瑞龍談判的地方,是齊瑞龍的私人度假山莊。
這個度假山莊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字,落梅灣。
到了的時候,齊瑞龍還給他們介紹這名字的由來。
“落梅灣,怎麼樣?這名字好吧。賈寶玉說過,女兒是水作的骨肉,男人是泥作的骨肉。我見了女兒,我便清爽;見了男子,便覺濁臭逼人。”
“我也深有同感,更覺得這世間的女兒如同寒冬傲雪的臘梅。所以,便取了落梅灣這個名字。”
齊瑞龍的話雖是對著夜京北說的,但眸子卻在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沈亦薇又豈會不明白,齊瑞龍的言外之意。
不管什麼女人,到了這裡,都會落下。
而齊瑞龍,以摧毀美好為樂。
自然會以他的方式,讓到這裡的女人像梅花一樣最美的凋落。
接下來,吃飯,遊玩,垂釣,沈亦薇都心不在焉。
等到所有的娛樂專案全都結束之後,夜京北帶著她和齊瑞龍回了度假山莊住的地方。
果然,事實就如同夜京北提前告訴她的一樣。
他會看著。
隻是,沈亦薇做夢都冇有想到,夜京北會帶她和齊瑞龍一起去了一個轟趴房。
轟趴房的客廳,是各種各樣的娛樂設施。
除了客廳之外,就隻有兩個房間。
一到轟趴房,齊瑞龍就來了一句:“還是二爺會安排,你在外麵玩,我們在裡麵玩,多刺激!哈哈哈哈!”
而沈亦薇,瞳孔劇烈收縮,目光死死釘著夜京北,無聲的求他。
這是她最後的希望。
“喲,二爺,看來小公主對你非常癡情啊,不願意跟我走呢。你看,這可如何是好?”
“畢竟,這可曾經是沈家的小公主啊,若是她不願意,我會很難辦啊。”
齊瑞龍話說的不錯,可字字句句都充滿了嘲諷。
尤其是那一句,曾經是沈家的小公主。
他刻意咬重的“曾經”的發音,也無聲的提醒著沈亦薇,她早已不是5年前的沈家小公主,最好識趣點。
這一刻,在搖搖欲墜,全靠本能撐著的沈亦薇,再也堅持不住,手腳冰涼,膝蓋也不由自主的發軟。
她一個踉蹌,正巧撞上了來送酒的服務生。
“對不起,小姐,都是我該死,弄臟了您的衣服,還請您不要計較。”
服務生當即撲通一聲就朝沈亦薇跪了下來。
“不長眼的狗東西,找死!”
齊瑞龍瞬間滿腔怒火,沈亦薇卻突然滴滴滴嬌羞的笑了起來。
“嗬嗬嗬嗬,龍哥,您看您,這發什麼火呢?氣大傷身啊。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這多年的廚子做飯都還能傷了手呢。”
“更何況一個服務生灑了點酒了。而且,您看,這服務生小哥哥這麼嫩,我都有點兒心疼了呢!”
沈亦薇笑著說著,走到服務生跟前,就勾起了他的下巴。
“是嗎?你心疼?”齊瑞龍瞬間就皺起了眉頭。
沈亦薇感覺到身後齊瑞龍陰冷的目光,更是得寸進尺。
“是啊,龍哥,不如這樣,今天晚上,就讓這個服務生進房伺候我們兩個如何?二爺,您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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