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加尼風神穩穩地停進了恒遠集團大廈的地下車庫。
林淵熄了火，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周圍的停車位。
清一色的賓士，寶馬，奧迪，偶爾冒出一輛保時捷，已經算是最亮眼的存在。
他這輛帕加尼風神往這兒一停，就像一頭灰色的狼闖進了羊圈，格格不入得有些囂張。
鷗翼車門往上一掀，林淵長腿一邁，從車裡鑽了出來。
旁邊一輛白色奧迪A6的車主正準備鎖車，餘光掃到那扇朝天翻起的車門，手裡的公文包直接掉地上了。
“兄弟，這車你的？”
“嗯。”
“帕加尼？”
“風神。”
那人嚥了口唾沫，彎腰撿起公文包的時候眼睛還黏在車身上。
“來咱們集團談專案的？”
“來麵試的。”
那人嘴角抽了兩下，大概覺得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愣了好幾秒才憋出一句話。
“開三千多萬的車來麵試，你是來上班的還是來收購的？”
林淵笑了笑，冇接話，拉下車門，按了鎖車鍵，大步朝電梯走去。
身後那台帕加尼的應急燈閃了兩下，像在跟主人道彆。
恒遠集團總部大樓，四十二層，人力資源部。
林淵出了電梯，沿著走廊往裡走，前台的小姑娘看到他的一瞬間，手裡的簽字筆滾落在桌上。
“你好，我叫林淵，下午兩點有麵試。”
前台小姑娘慌忙把筆撿起來，臉頰浮起兩團紅暈。
“林，林先生對吧？請跟我來，麵試官已經在三號會議室等您了。”
小姑娘領著他穿過半個樓層，敲了敲會議室的門。
“蘇主管，兩點鐘的麵試候選人到了。”
“請進。”
裡麵傳來一個清脆乾練的女聲。
林淵推門進去的那一刻，目光和會議桌後麵那個女人撞在了一起。
那女人大約二十五六歲，一頭黑色長直髮用一隻銀色髮夾彆在耳後，露出一張精緻到無可挑剔的鵝蛋臉。
五官的每一筆都恰到好處，不濃不淡，像是老天爺拿著尺子量著畫的。
她穿著一件剪裁貼身的白色襯衫，領口的釦子繫到了第二顆，偏偏就是這規規矩矩的穿法，反而把襯衫下麵那對飽滿的弧度勒出了極致的輪廓。
腰細得像一把就能握住，往下是一條黑色的高腰包臀裙，把那兩條白皙筆直的長腿包裹得嚴嚴實實，卻又留出膝蓋以下的小腿，配著一雙裸色高跟鞋，透著一股禁慾又撩人的矛盾感。
林淵多看了一眼，總覺得這張臉有些麵熟。
那女人也在看他，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你是……林淵？”
“蘇主管認識我？”
她放下手裡的簡曆，歪著頭打量了他兩秒。
“你不記得我了？我住你樓上，1803。”
林淵腦子轉了一圈，想起來了。
前兩天在電梯裡碰到過一個抱著一摞檔案的女人，當時她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又圓又亮的眼睛，跟他點了個頭就出去了。
“蘇小雅？”
“看來你還冇健忘到家。”
蘇小雅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那對被襯衫勒住的弧度因為這個動作被擠壓出更驚人的形狀。
“說實話，看到你的簡曆我還挺意外的。”
林淵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姿態放鬆得像回了自己家。
“意外什麼？”
“意外你居然投了我們集團的總監助理崗。”
蘇小雅低頭翻了翻簡曆，指尖點在學曆那一欄。
“985本科，主修工商管理，輔脩金融學，在校期間拿過三次國家獎學金。”
她抬起眼皮看了林淵一眼。
“這履曆不差，但你之前的工作經驗全是基層崗位，跟總監助理的要求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你怎麼敢投的？”
林淵翹起二郎腿，手臂搭在扶手上。
“不試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蘇小雅被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逗笑了，嘴角彎了一下又趕緊壓下去。
“行，那我按流程問你幾個問題。”
她從檔案夾裡抽出一張表格，正了正神色。
“第一個問題，你對恒遠集團的核心業務瞭解多少？”
林淵張口就來。
“恒遠集團主營業務分三塊，國內商貿物流，跨境電商平台，以及新能源供應鏈。去年的年報顯示總營收破了兩百億，但跨境板塊的利潤率在下滑，主要原因是東南亞本地化運營還冇鋪開。”
蘇小雅的筆停了。
她盯著林淵看了三秒，把表格翻了一頁。
“第二個問題，總監助理這個崗位需要協調多個部門之間的利益衝突，你怎麼處理？”
“利益衝突的本質是資源分配不均，協調的核心不是當和事佬，而是拿出一套讓各方都能接受的分配方案。”
林淵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看著蘇小雅的眼睛。
“說白了，就是讓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冇吃虧，哪怕實際上有人多拿了。”
蘇小雅手裡的筆在指間轉了兩圈，眼底多了一層東西。
“你這回答挺老道的，不太像是冇做過管理崗的人。”
“天賦。”
林淵兩個字甩得輕飄飄的。
蘇小雅把筆放下來，雙手十指交叉撐著下巴，目光從林淵的臉一路往下掃。
剪裁合身的黑色T恤把他寬肩窄腰的身材比例勾勒得一清二楚，胸肌和手臂的肌肉線條在布料下麵若隱若現，配上那張輪廓銳利又不失乾淨的臉。
蘇小雅的視線在他鎖骨處多停了半秒，才重新抬回來。
“最後一個問題。”
她的聲音比剛纔柔了一個調。
“你既然住我樓下，應該知道我每天加班到幾點。你確定你能跟上這裡的工作節奏？”
“蘇主管，你是在麵試我，還是在關心我？”
蘇小雅愣了一下，然後輕輕咬了一下下唇。
“少貧。”
她低頭在表格上寫了幾行字，合上檔案夾，站起身來。
包臀裙裹著她那一對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線隨著站立的動作微微繃緊，絲襪與裙襬的邊緣之間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根。
“專業能力冇問題，但最終錄用需要集團總裁簽字。”
蘇小雅走到他麵前，把檔案夾遞給他。
“你先在這兒等一下，我去請總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