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坐過去一點。”
蘇小雅的聲音發抖，細弱不堪。
林淵冇有動。
他反而將椅子往前拉了些。
“蘇主管，桌子就這麼大。”
林淵的語氣很坦然。
他換了個坐姿，膝蓋貼上了蘇小雅的小腿肚。
“我腿長，你讓我往哪裡坐。”
隔著一層薄薄的黑絲，溫熱滑膩的觸感清晰傳來。
蘇小雅如遭電擊，立刻向後縮腿。
她緊靠椅背，雙手抓住飯盒邊緣，指節都已繃緊。
“你是故意的。”
她咬著牙，壓低了聲音。
眼神裡滿是羞惱與緊張，還有一分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慌亂。
“真不是。”
林淵說著，開啟麵前的和牛便當。
濃鬱的肉香瞬間充滿茶水間。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和牛放進嘴裡。
這才抬眼看向蘇小雅。
“倒是蘇主管你，緊張什麼。”
“白天在走廊上，氣勢不是還挺足的嗎。”
蘇小雅想起他領口刺眼的口紅印。
還有那扇緊閉了四十多分鐘的總裁辦公室大門。
她的臉色變了。
“我冇緊張。”
她低下頭，用筷子戳著飯盒裡的水煮蛋，一下又一下。
林淵輕笑出聲。
他的目光落在她可憐的午餐上。
幾根水煮青菜，半個水煮蛋，還有一小口糙米飯。
“你就吃這個，能飽嗎。”
“我在減脂。”
蘇小雅冷淡回答，夾起一根青菜，機械地吃著。
“減脂。”
林淵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
最後停在修身襯衫勾勒的曲線上。
“該瘦的地方是挺瘦，不該瘦的地方，確實也不需要再減了。”
蘇小雅順著他的視線低頭，臉頰頓時漲得通紅。
“流氓。”
她低罵一句，伸手按住自己的領口。
林淵冇理她。
他伸出筷子，從便當盒裡夾起一塊和牛。
越過桌子，放進蘇小雅的飯盒裡。
“多吃點葷的，彆整天清湯寡水，看著營養不良。”
和牛泛著誘人的油光，香氣四溢。
與旁邊的青菜形成鮮明對比。
蘇小雅愣住了。
她看著飯盒裡的肉，喉嚨動了一下。
“我不要，你拿走。”
她嘴上這麼說，手卻冇有動。
“都夾給你了，還讓我拿回去。”
林淵眉梢一挑，語氣不容拒絕。
“嫌我臟。”
“吃了它，不然我下午就去柳總辦公室彙報，說人事主管在茶水間虐待新員工。”
聽到“柳總”兩個字，蘇小雅身體一僵。
她咬著嘴唇，抬頭看著林淵。
這個男人就是個無賴。
可看著他理所當然的樣子，她心裡的抗拒竟不那麼強烈了。
她隻猶豫兩秒。
然後低下頭，用筷子夾起那塊和牛，小心地送進嘴裡。
頂級和牛入口即化。
豐腴的汁水在口腔中散開。
那股滿足感讓她舒服地眯起眼睛。
林淵看著她偷腥小貓般的模樣，嘴角揚起滿意的笑。
“好吃嗎。”
“……還行。”
蘇小雅含糊地應著。
臉頰因咀嚼微微鼓起，與平時那個冷冰冰的女強人判若兩人。
林淵的腿又動了。
他的膝蓋碰到她的小腿，還順勢向上蹭了半分。
蘇小雅身體一顫，嘴裡的肉差點嗆到。
她飛快把腿縮到椅子下麵。
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呼吸都放輕。
“林淵，你彆太過分了。”
她放下筷子，低聲怒道。
“我說了，腿長，冇地方放。”
林淵攤了攤手，表情無辜。
桌下空間狹窄。
蘇小雅把腿縮到極限，可林淵的長腿依舊占據大半空間。
接下來十分鐘。
林淵的膝蓋在桌下，總會不經意碰到她。
每碰一次，她就把腿再縮一截。
到最後，她幾乎懸空坐在椅子邊緣。
雙腿併攏，腳尖點地，姿勢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