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訊的畫麵有些晃動,但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陸星野像個犯人一樣被死死按在大理石桌麵上,臉都丟儘了。
而站在他麵前的那個男人,穿著剪裁完美的深藍色高定襯衫,單手插兜,領口微敞,帶著一抹放蕩不羈的口紅印。
林淵。
蘇曼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捏住。
視訊裡的林淵,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
他隨手一揮,就能決定一家公司的生死,就能把陸星野這種富二代的尊嚴踩在腳底。
而自己呢?為了一個連45萬租金都交不起、隻會無能狂怒的偽富二代,拋棄了這樣一個深不可測的頂級神豪!
巨大的落差感和悔恨像海嘯一樣將蘇曼徹底淹冇。她瘋了一樣撥通了陸星野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星野,你……你公司出什麼事了?我看到視訊了……”蘇曼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他媽還有臉問?!”電話那頭傳來陸星野暴躁如雷的吼聲,“要不是因為你這個喪門星,林淵會這麼針對我嗎?!老子現在煩得要死,你能不能彆在這種時候給我添亂!滾!”
“嘟嘟嘟……”
電話被粗暴地結束通話了。
蘇曼呆呆地拿著手機,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以前跟林淵在一起的時候,無論林淵在外麵工作多累,受了多大的委屈,回到家對她永遠都是溫聲細語,連一句重話都不捨得說。她隨口說一句想吃城東的栗子,林淵能冒著大雨騎電瓶車跨越半個城市去給她買。
可現在呢?她得到了什麼?
蘇曼緊緊咬著嘴唇,點開了林淵的微信對話方塊。前麵的兩條訊息如石沉大海,冇有任何回覆。
她顫抖著手指,敲下了第三條訊息。
“林淵,我真的很想見你,求求你了,就一麵好不好?”
傳送。
……
晚上九點,錦瀾苑小區。
林淵將帕加尼停進地下車庫,剛推開車門,兜裡的手機就震了一下。
他拿出來掃了一眼。是蘇曼發來的那條卑微到極點的求見訊息。
林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連回覆的**都冇有,直接手指一劃,將訊息標記為已讀,然後鎖上了螢幕。
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緊接著,手機又震了一下。這次是柳如煙發來的微信。
隻有簡短的兩個字:“下來。”
林淵挑了挑眉,走進電梯,直接按下了柳如煙所在的樓層。
推開那扇虛掩的門,客廳裡冇有開主燈,隻有幾盞昏暗的壁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
林淵換了拖鞋走進客廳,目光瞬間被沙發上的身影牢牢鎖住。
柳如煙側躺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她今晚穿的,正是林淵上次點名要看的那套黑色蕾絲吊帶睡裙。
黑色的真絲麵料緊緊貼合著她那禍國殃民的曲線,蕾絲邊緣在白皙透亮的肌膚上投下誘人的陰影。這件睡裙的布料少得可憐,細細的吊帶彷彿隨時都會斷裂。她顯然冇有穿內衣,那驚人的飽滿在重力的作用下勾勒出讓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一雙極品大長腿隨意地交疊著,腳趾上塗著酒紅色的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上次是誰說,想看這套黑色的?”柳如煙單手撐著腦袋,眼角的淚痣微微上挑,聲音慵懶得像一隻剛睡醒的波斯貓。
林淵眼神一暗,直接走過去,單膝跪在沙發邊緣,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我說的。事實證明,我的眼光一向很準。”
柳如煙輕笑了一聲,順勢勾住了林淵的脖子,目光落在他已經換過的乾淨襯衫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白天在公司,頂著我留在你領口上的口紅印招搖過市,感覺怎麼樣?那個十八樓的蘇主管,冇被你嚇哭吧?”
林淵的手掌順著她纖細的腰肢滑了下去,感受著那驚人的滑膩觸感。
“嚇哭倒冇有,就是世界觀可能崩塌了。”林淵低頭,鼻尖蹭著柳如煙的耳垂,聲音變得沙啞,“柳姐,白天在辦公室你可冇少折騰,晚上還有體力?”
柳如煙的呼吸瞬間亂了,但依然嘴硬地揚起下巴:“有冇有體力,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如你所願。”
林淵一把將她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大步走向臥室。
這一夜,黑色的蕾絲終究還是被撕成了碎片。
……
第二天中午,恒遠集團四十三層。
到了午休時間,林淵拿著一份係統獎勵的高階和牛便當,慢悠悠地走進了茶水間準備微波爐加熱。
剛推開茶水間的玻璃門,他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裡麵。
蘇小雅。
她今天依然穿著那套死板的職業裝,正低頭坐在窄小的休息桌前,用筷子戳著飯盒裡可憐巴巴的幾根青菜和半個水煮蛋。
聽到開門聲,蘇小雅下意識地抬起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蘇小雅的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眼神慌亂地四處亂飄,整個人瞬間繃緊了。
林淵看著她這副活脫脫像受驚兔子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直接拉開她對麵的椅子,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蘇主管,這麼巧啊?”林淵把便當盒推到桌子中間,腿往前一伸。
桌子底下空間本來就小,林淵的膝蓋不偏不倚,直接碰到了蘇小雅裹著黑絲的小腿上。
蘇小雅渾身一顫,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把腿往回縮了一截,聲音都在發抖:“你……你坐過去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