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冷、帶著幾分嫌棄的女聲從客廳裡傳來。
林淵抬眼看去,隻見一個穿著名牌連衣裙、打扮得精緻入微的女人正站在客廳中央。
正是昨天剛甩了他的前女友,蘇曼。
蘇曼的身高大概在1.68米左右,身材也算不錯,長相在普通人裡絕對算得上是班花級彆。
但如果和剛纔床上的柳如煙比起來……
那簡直就是土雞和鳳凰的區彆。
無論是那雙白皙透亮的大長腿,還是那傲人的雪白,亦或是那張禍國殃民的臉蛋,柳如煙都能全方位、三百六十度地將蘇曼碾壓成渣!
在蘇曼的身邊,還站著一個穿著一身定製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人。
正是蘇曼那個剛回國的富二代竹馬,陸星野。
“這房子我租的,我去哪裡關你屁事?”林淵雙手插在褲兜裡,懶洋洋地靠在門框上,眼神中透著一股子極度的不在乎。
蘇曼愣住了。
她本以為,林淵昨晚被她甩了之後,今天肯定會痛不欲生,甚至會跪在地上求她複合。
她甚至已經準備好了一肚子的冷嘲熱諷,準備在陸星野麵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是如何果斷地斬斷這段“劣質感情”的。
可現在,林淵這副吊兒郎當、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裡的態度,是怎麼回事?!
“林淵!你怎麼跟我說話呢!”蘇曼氣急敗壞地指著林淵,“我今天是來拿我的行李的!你以為我願意來你這個破出租屋嗎?”
“拿了趕緊滾,彆弄臟了我的地。”林淵冷笑一聲,徑直走到沙發旁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陸星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上前一步,做出一副紳士的模樣:“你就是林淵吧?我是星野。曼曼這三年多虧你照顧了,這卡裡有十萬塊錢,就當是我替曼曼給你的青春損失費,以後請你不要再糾纏她了。”
說著,陸星野掏出一張銀行卡,高高在上地遞向林淵。
林淵連看都冇看那張卡一眼,隻是嗤笑了一聲:“十萬塊?你打發叫花子呢?留著給你自己買點補品吧,看你這虛得連路都走不穩的樣子,彆到時候滿足不了她。”
“你!”陸星野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蘇曼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林淵!你彆給臉不要臉!星野好心給你錢,你居然還敢罵他?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就是一個窮**絲!一輩子隻能租這種破房子的窮**絲!”
林淵看著蘇曼破防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正準備開口,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
“林淵,你剛纔走得太急,把打火機落在我床上了。”
一道嬌媚入骨、酥軟到讓人骨頭都要酥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蘇曼和陸星野同時轉頭看去。
隻見一個身高1.70米、穿著一件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的絕美女人,正慵懶地靠在門框上。
睡裙的領口開得很低,大片晃眼的雪白和深深的溝壑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
裙襬下,那一雙白皙透亮、筆直修長的大長腿,簡直如同藝術品一般完美。
再配上那張禍國殃民、帶著一絲剛承歡過後的嫵媚紅暈的狐媚臉蛋……
陸星野的眼睛瞬間就直了,喉結不受控製地瘋狂滾動,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蘇曼則是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死死地盯著柳如煙,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和深深的嫉妒。
這個女人……怎麼會這麼漂亮?!怎麼會這麼性感?!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這個極品女人剛纔說什麼?
林淵把打火機落在了她的床上?!
“哦,我說怎麼找不到了。”林淵站起身,走到門口,極其自然地從柳如煙那白嫩的小手中接過了打火機。
在接打火機的時候,他的手指還有意無意地在柳如煙的手心輕輕劃過。
柳如煙嬌嗔地白了他一眼,媚眼如絲:“小壞蛋,下次再這麼丟三落四的,姐可不給你送了。晚上記得來找我哦,姐在家裡等你。”
說完,柳如煙還挑釁地瞥了屋內的蘇曼一眼,然後扭著水蛇般纖細的腰肢,轉身回了隔壁。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陸星野的目光還死死地盯著隔壁那扇已經關上的門,魂都快被勾走了。
蘇曼則是臉色慘白,雙拳緊握,指甲都深深地嵌進了肉裡。
“林淵!那個女人是誰?!”蘇曼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恐慌和嫉妒。
“蘇曼,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林淵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眼神輕蔑地掃過蘇曼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你昨晚親口說的分手,橋歸橋,路歸路,這話誰說的?”
林淵的瀟灑和不在乎,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蘇曼的臉上。
她本以為林淵離了她活不下去。
可現在,分手還不到二十四小時,林淵就勾搭上了一個全方位碾壓她的極品尤物!
這讓一向自視甚高的蘇曼怎麼受得了?!
蘇曼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一句話都接不上來。
陸星野終於從隔壁那扇門的方向收回了目光,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乾咳了一聲。
“曼曼,咱們拿東西走吧,冇必要跟這種人浪費時間。”
“對,拿完趕緊滾。”
林淵站起身,走到門口,大大方方地把門拉到最大。
“我這廟小,供不起你們兩尊大佛。”
蘇曼咬著下唇,快步走進臥室,把自己之前留在這裡的幾件衣服和化妝品胡亂塞進了包裡。
她的動作很快,但眼圈通紅。
經過林淵身邊的時候,她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林淵,你會後悔的。”
林淵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扯了一下。
“後悔?我唯一後悔的事,就是在你身上浪費了三年。”
蘇曼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整個人晃了一下,踩著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衝出了門。
陸星野冷冷地瞥了林淵一眼,把那張銀行卡拍在了鞋櫃上。
林淵抄起那張卡,反手扔了出去,銀行卡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了樓道的垃圾桶裡。
“你的垃圾,自己帶走。”
陸星野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最終一言不發地轉身追蘇曼去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林淵長長地呼了口氣,把手伸進褲兜裡。
指尖觸到一個冰涼的金屬物件。
他掏出來一看,是一把車鑰匙,鑰匙扣上鑲著帕加尼的盾形徽標,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係統冇騙他。
林淵翻出手機,銀行APP的餘額赫然顯示著一個讓人頭皮發麻的數字:10,000,000.00。
一千萬,真金白銀,一分不少。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小區的地下停車場裡,一輛啞光灰色的帕加尼風神靜靜地停在角落的車位上,像一頭蟄伏的猛獸。
流線型的碳纖維車身,鷗翼式的車門,六升V12雙渦輪增壓發動機的排氣管微微泛著冷光。
這輛車,市場價三千五百萬,全江城不超過兩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