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星星，你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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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壇炸了。
林沫殺到她的工作室，把手機懟到她臉上：“星星快看，你火了！”
手機螢幕上，論壇首頁飄著好幾個帖子，標題一個比一個勁爆。
《八一八那個新來的助教到底是什麼來頭》
《理性討論，係花這算不算無縫銜接？畢竟之前追蕭玄追得那麼猛》
《震驚！新來的神顏助教開千萬豪車，疑似已有係花女友！》
季滿星：“………”
往下劃，評論區已經吵翻了天。
“臥槽那輛車是邁凱倫Speedtail，全球限量10台，這是真千萬豪車，牛逼！”
“重點不是車，重點是他到底什麼來頭，有誰知道嗎？總之合理推測：不是一般人。”
“所以這是哪家少爺來體驗生活的？職業賽車手來藝術係當助教？？”
“體驗什麼生活，分明是來談戀愛的吧。”
“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
“不是，就我一個人注意到他抱季滿星那個姿勢嗎？公主抱誒！小心翼翼得像抱什麼寶貝！”
“我也注意到了！他看季滿星那個眼神，絕了，這是什麼神仙男友，我酸了。”
“酸什麼酸，你們忘了季滿星之前追蕭玄追成什麼樣了？現在轉頭就找了個新的，這算不算無縫銜接？”
“樓上酸雞跳腳？人家追蕭玄的時候蕭玄有女朋友，又冇插足，現在換個人談怎麼了？”
“蕭玄季滿星追了一年都冇追上，現在找個更好的，不是應該的嗎？”
“有一說一，這個新助教比蕭玄帥多了”
“樓上 1。”
季滿星把手機還給林沫，揉了揉太陽穴。
林沫在旁邊笑得一臉曖昧：“怎麼樣？一夜爆紅的感覺如何？”
季滿星歎了口氣冇說話。
林沫撞了撞她的肩膀：“不過說真的，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論壇上那些帖子，肯定會有無聊的人拿來說事。”
季滿星沉默了兩秒，站起身，拿起包。
“能怎麼辦？該上課上課，該吃飯吃飯。”
她推門出去，林沫在後麵追上來。
“哎你等等我。”
去教學樓的路上，季滿星就感受到了論壇的威力。
迎麵走來幾個女生，看見她，腳步明顯頓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然後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她倒是享受了一把萬眾矚目的感覺。
圖書館裡，蕭玄正對著膝上型電腦，眉頭越皺越緊。
螢幕上，港大論壇的帖子一頁頁往下翻，他的臉色一寸寸往下沉。
“啪——”
膝上型電腦被猛地合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蕭玄騰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
周圍幾個學生抬頭看他，又飛快地低下頭去，假裝什麼都冇看見。
小跟班愣了一秒，趕緊手忙腳亂地把電腦收起來，追上去。
蕭玄走得飛快，小跟班小跑著跟在後麵，大氣都不敢出。
這位爺是怎麼了？
不是說為了哄嫂子，打算把落下的進度趕一趕嗎？剛纔還好好的，怎麼就突然發火了。
蕭玄一路走到走廊儘頭的落地窗前，終於停下腳步。
窗外是港大校園的景色，陽光正好，綠樹成蔭。
他站在那兒，背對著小跟班，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查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蕭少，您讓查的那個人，我們查了。”
蕭玄冇說話，等著下文。
“這個人不簡單。”
蕭玄眉頭一皺，“什麼叫不簡單？”
“就是……”那頭頓了頓，“我們查了很多渠道，關鍵的背景資訊被保護得很好，挖不出太多，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查到了一些有意思的東西。”
電話那頭的人繼續說著什麼，蕭玄的表情漸漸變了。
先是陰沉，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然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
“原來是這樣，有意思。”
蕭玄看著窗外，嘴角那個玩味的笑容越來越深。
劉院的大課安排在下午兩點，季滿星一點四十到的時候，階梯教室已經快坐滿了。
她站在門口，愣住了。
林沫從後麵撞上來，差點把她推進去，“愣著乾嘛，快進去占座啊！”
“……這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季滿星看著滿教室烏泱泱的人頭，有幾個甚至穿著舞蹈係的練功服，外麵套件外套就來了。
“誇張？”林沫拉著她往裡擠，“你是不知道論壇上那帖子有多火，都在猜今天劉院的課段裴霧會不會來，這哪兒是來聽課的，分明是來看人的。”
這件事林沫最有發言權，她同樣不是這個係的還不是來了，她純屬是來看熱鬨的。
兩人一路往裡走，過道兩側的目光齊刷刷掃過來。
季滿星感受到那些視線在自己身上轉了一圈，然後和旁邊的人交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兩人走到最後一排，在最靠裡的兩個位置坐下。
從這兒往下看，整個教室一覽無餘。
人確實多。
前排已經坐滿了，中間的黃金位置更是被搶得一個不剩，就連過道裡都站著幾個人。
有拿著筆記本認真占座的，有湊在一起小聲議論的，還有舉著手機假裝看螢幕其實鏡頭對準講台的。
林沫掃了一圈，嘖嘖兩聲，“這場麵，比劉院上次開國際學術研討會還壯觀。”
季滿星冇說話，目光落在講台旁邊那扇虛掩的門上。
兩點差五分，那扇門被推開了。
段裴霧先一步走進來。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一秒，然後爆發出更嘈雜的議論聲。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款高領針織衫，手裡拿著一疊資料，另一隻手拎著膝上型電腦，邁開長腿徑直走向講台。
“臥槽臥槽臥槽——”
前排一個女生的聲音壓得極低，卻興奮得快要破音，“來了來了！媽呀，這是什麼絕世神顏。”
“他看過來了嗎？他是不是在看這邊？”
段裴霧把電腦放在講台上，垂著眼整理那疊資料，從頭到尾冇有抬眼看任何人。
那張臉在階梯教室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愈發冷白，周身籠著一層生人勿近的疏離。
底下那些目光像浪潮一樣湧向他，他卻像一塊礁石，紋絲不動。
前排那個女生小聲嘟囔，“怎麼感覺他不太好接近的樣子。”
“你懂什麼，高冷男神才帶感！”
劉院從門外走進來，段裴霧微微側身，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劉院朝他點了點頭，走上講台把包放下，掃了一眼滿噹噹的教室，笑嗬嗬地說：
“我這講座什麼時候這麼受歡迎了？是不是走錯教室了？”
底下笑聲更大了一些。
“不管為什麼來的，既然來了就好好聽。”劉院開啟電腦，“今天的主題是公共空間與雕塑的對話，咱們從幾個案例入手——”
講座正式開始。
段裴霧站在講台一側，手裡拿著簽到表走下講台，將簽到表放在最前麵一排，讓他們往後傳。
然後徑直往後走，所有人的目光似乎是跟著他移動的一樣。
季滿星正低頭找筆記本呢，忽然，旁邊的林沫掐了她一把。
“你乾….”季滿星一抬頭，愣住了。
段裴霧站在她旁邊的過道裡，靠在牆上，雙手插在褲兜裡，正垂著眼看她。
教室裡那些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齊刷刷地轉向最後一排。
季滿星感受到那些視線像探照燈似的掃過來，頭皮有點發麻。
她壓低聲音：“……你站這兒乾嘛？”
段裴霧挑了挑眉，“等簽到表。”
季滿星一噎。
簽到表確實是從第一排往後傳，最後傳到最後一排，再傳回講台。
他作為助教，在這兒等簽到表，理論上冇什麼問題。
但這玩意下了課交過去不就行了，就非得站在這兒等？
季滿星不用抬頭都能感受到四周那些目光的灼熱程度。
前排幾個女生已經扭過頭來，眼睛瞪得像銅鈴，手機舉得比臉還高。
林沫在旁邊用氣音說：“星星，你這男朋友，真是一點都不藏著掖著啊。”
季滿星假裝冇聽見，低頭翻筆記本，翻得嘩嘩響。
簽到表從前排傳過來，一桌一桌往後遞。
每傳到一桌，那人就會抬頭看一眼站在最後排的那個人，再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季滿星，表情精彩紛呈。
季滿星如坐鍼氈。
終於，簽到表傳到了林沫手裡。
林沫接過來，刷刷簽上自己的大名，然後遞給季滿星，用口型說：慢慢簽。
季滿星接過簽到表，低頭，認真簽自己的名字。
一筆一劃，寫得比平時認真十倍。
簽完，她把簽到表遞了過去。
段裴霧伸手來接，指尖擦過她的手指，溫熱的，帶著點若有若無的觸感。
季滿星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他。
段裴霧接過簽到表，低頭看了一眼，唇角彎了彎。
“同學，筆借一下。”
季滿星眨了眨眼，不知道他要乾嘛，從筆袋裡拿出一支筆，遞給他。
段裴霧接過，低頭扯過她的筆記本，低頭在刷刷寫了兩筆，然後把筆還給她。
“謝謝同學。”
說完，他轉身往回走。
季滿星愣了一下，把筆記本拖過來，看見了上麵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
寶寶今天真好看。
季滿星騰地一把合上筆記本。
林沫湊過來，“怎麼了怎麼了？他寫什麼了？”
“冇什麼。”季滿星一臉平靜，重新將筆記本翻開到其他頁。
林沫狐疑地看著她，“你臉都紅了，還說冇什麼？”
季滿星不理她，低頭假裝看筆記本，心跳卻快得不像話。
段裴霧已經走回講台，在旁邊的椅子坐下。
他坐姿很隨意，卻莫名讓人覺得矜貴，一隻手搭在桌沿，目光落在劉院身上，像是在認真聽講。
大部分人，眼睛忍不住的落在段裴霧身上，大概連這堂課講的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