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550」號被不明魚雷擊中不到10分鐘。
天際城,守衛森嚴的軍事區內。
兩個上了年紀的領導,本來正伏身在一幅地圖前,察看我方準備佈防的兩個基地。
其中一高個領導,手中夾著一支菸。
他看一會兒,又回過神,將菸灰彈在桌上的菸灰缸裡。
接著,又湊到地圖前,與另一個領導商議工作。
就在這時候,隨著一聲響亮的“報告”聲音,一名副官推門進來,神色慌張,大聲道:
“傅將軍!緊急情況!”
“什麼事啊?”
副官的聲音相當急促:“剛剛戰區來電,河西省海事局在黃海我方海域,對一艘名為海洋-550號菲籍船隻,進行例行攔截調查時,就在距公海不到百米處,被公海方向發射的不明魚雷擊中,現在,船隻已經沉冇!”
傅將軍的煙猛地一抖,菸灰散落在地圖上。
但他顧不得這些,而是腰桿一挺:“你說什麼?菲籍貨船,被魚雷擊中?哪裡來的魚雷?”
“目前還不清楚具體哪方麵發射的魚雷!”
剛與傅將軍說話那領導,此時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走到桌前,手指重重地按在地圖上:“看來,這是有人玩禍水東引,想將炸燬菲籍貨船這臟水,潑到我們身上呐!”
傅將軍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如刀。
他幾步走到辦公桌旁,一把抓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聲音如洪鐘般響亮且充滿威嚴:
“給我接東部戰區!”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迴應,傅將軍聲音帶著緊張與急促:“當前什麼情況?”
那邊報告道:“傅將軍,具體情況,正在調查中!根據現場的情況預判,此次發射魚雷擊沉‘海洋-550’號的,不可能是對方基要發射的魚雷,而且最近100公裡冇有對方軍事艦艇存在,那麼隻有一種可能,這魚雷是從在公海遊弋的某艘潛艇發射,但具體是哪國的潛艇,尚未有確切情報!”
傅將軍雙眼圓睜,目光如炬,彷彿能穿透電話線直抵對方,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好一個公海遊弋的潛艇!既然人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挑釁,咱們也不是吃素的!告訴前線部隊,給我瞪大眼睛,仔細搜查每一寸海域,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目標。若發現這潛艇,哪怕它身處公海,也給我毫不猶豫給炸沉它!孃的!這明目張膽,是對我們主權的公然踐踏,是對我們國家尊嚴的嚴重挑釁,絕不能姑息!”
電話那頭,隨即傳來堅定有力的迴應:“是!傅將軍,我立刻傳達命令,讓前線部隊全力以赴,務必找出那艘潛艇,給予堅決回擊!!”
傅將軍結束通話電話,胸膛因憤怒而劇烈起伏。
他雙手叉腰,轉身麵向另一位領導,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瑪德!這次的事情,絕非偶然。看來,是有人想故意攪渾南海、局勢!對菲方對我們生恨……就這,必須調查清楚,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是任人欺淩的軟柿子!!”
站在傅將軍對麵的領導同樣咬牙:“就是!隻要找到這潛艇,必須給炸掉!這都欺負到家裡來了,豈能放他走?”
……
在給軍方下了命令後,傅將軍想著這船上人員的救援工作,還是浙陽方麵在做,當即,他轉身再撥了通電話道:“給我接通河西方麵,我問問情況?”
電話接通了,副官道:“接通了河西省委書記烏爾青雲同誌的電話。”
“好!我來與他對話。”
傅將軍接過話筒,沉聲道:“青雲同誌,你們當前的情況怎麼樣?”
烏爾青雲神色冷靜,身板站直了,聲音果斷:“傅將軍好,現場的情況很糟糕,這貨船已經沉冇。好在船隻被炸時,船員當時都在甲板上。目前,我們三艘海事船,正對落水船員進行全力救援,目前已經救了十餘名船員。但還有十餘人失蹤。”
“好,你們做得很好!”傅將軍深吸一口氣,接著道:“青雲同誌,此次事件性質極其惡劣,背後勢力用心險惡。你們在救援的同時,要保護好現場,任何細節,都可能成為揭開真相的關鍵證據。對於那些被救起的船員,要安排專人進行細緻詢問,瞭解船隻被攔截前後的所有情況,包括船上人員動態,以及事前,他們是否察覺到異常等等?”
烏爾青雲在電話那頭認真記錄著,同時迴應道:“傅將軍,請您放心!我們現已成立專門的現場保護小組,確保現場不被破壞。隻是目前,黃海海域情況複雜,水流湍急,給我們打撈船上的貨物用於取證,帶來了很大阻礙。至於已經被救的船員和傷員,我們將用直升機送回來。”
傅將軍眉頭皺著,應了一聲“好”,接著再道:“哪怕隻有一絲希望,也要全力以赴尋找失蹤人員。同時,你們要密切關注周邊海域的動態,注意自身安全,防止敵人再次搞小動作。”
“明白,傅將軍。我們會持續加強周邊海域的巡邏和監控。”烏爾青雲說道。
……
雖然交代河西方麵一些注意事項,但是天際城方麵,幾乎就在半小時之內,就召集相關部門的負責人,召開了緊急會議。
在這次會議上,除了作出具體應對的舉措和方案,更重要的,會議還升了級。除了有軍方人員參會外,還有彆的相關部門人員參與。
最重要的,中樞一肖姓副總來了。
他望著眾人,聲音沉重道:“同誌們,現在情況非常嚴峻,敵人妄圖通過惡意詆譭,以及挑起矛盾,來破壞我周邊地區的穩定和發展!在這緊要時分,我們務必全體打起精神,將百分百精力,投入到應對這場危機中。”
接著,肖總咬牙道:“我們軍方,要立即針對這起陰謀進行偵察,其魚雷來自哪個國家?他們的目地是什麼?要第一時間給弄清楚;外交部門,要儘快與國際社會溝通,釋出真實準確的資訊,揭露敵人的陰謀,要用確鑿證據和邏輯嚴密的論述進行批駁,重點揭露他們捏造事實、煽動對立、破壞地區和平穩定的險惡用心;情報部門要加大力度,查明幕後黑手的身份和動機;海事部門要繼續加強海上巡邏和救援工作,確保海上安全。”
“現在,既然可以確定,這不是我方發射的魚雷。那麼,在調查可控範圍內,我們可以邀請國際海事組織、聯合國相關機構以及包括菲國在內的第三方中立國家,派出觀察員或專家,共同參與現場勘查、殘骸打撈和事故鑒定。所有調查過程,全程透明,向國際社會直播或定期釋出詳儘報告。用無可辯駁的科學證據和開放態度,堵住汙衊之口。”
“第二條,針對此次行動,必須進行反擊!”
肖領導繼續道:“孃的!敵人想潑臟水,我們就必須斬斷他們的黑手。那枚魚雷,就是鐵證。它的型號、技術特征、發射軌跡,隻要找到殘骸,就能溯源找到由什麼發射出來的!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確定它的來源國,追蹤它的發射源。這場較量,我們必須拿出破釜沉舟的決心,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肖副總說這話時,周身驟然爆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他雖已至耄耋之年,可那股自信,以及殺伐氣息,卻絲毫未有減掉。
……
本來,這起事件,天際城和軍方接手處理後,幾乎就不關路北方和烏爾青雲什麼事了!畢竟,對方公然在我海域,擊沉外籍商船,這就是挑釁,更是戰爭。
華夏憑藉著強大的資源調配能力,以及高效的決策機製,必定不會就此事而輕罷手。何況,對方還將此事,推到國際輿論的漩渦中,這更是激起天際城領導的怒火。敵人挑釁,必然要他付出慘重代價,這就是天際城領導的共識。
……
雖然此事,被天際城方麵接手,但事情弄成這樣子。
烏爾青雲感覺還是對不起路北方,打心裡有些歉意。
這就像朋友委托你辦件事情,你答應了,卻冇有辦好一樣。
為這事,烏爾青雲指揮營救完船員之後,本來想路北方通個電話,表達歉意。
冇想到,路北方卻給他來電了。
路北方在電話中,特彆悲痛道:‘青雲兄,‘海洋-550’號這件事,我……我得跟你道個歉。本來這件事情,我以為攔下來,檢查一下,也就完事了。卻不知,事情根本冇朝預想的那樣發展。如今……冇曾想出了這事,更讓河西上上下下攪了進去,還要承受輿論壓力,我這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烏爾青雲聽到路北方這番誠懇的話語,心中那原本就因歉意而柔軟的部分,此刻更是被深深觸動。
他連忙說道:“北方,你可千萬彆這麼說。你這樣說,我倒不好意思了。畢竟,從一開始,這從來都不是你我之間的私事,這是國家的事啊!敵人的目標從來都不是‘海洋-550’號這一艘船,也不是你我這兩個負責人,他們是衝著我們華夏的主權來的,是想攪亂我們的局勢,是想讓我們自亂陣腳、互相愧疚,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而來的。你我並肩為官,守的是一方水土,護的是一國安寧。此次事發倉促,誰也無法預料到敵人會如此卑劣,明目張膽地在我們的海域挑釁,嫁禍栽贓。你的心意我懂,但你萬萬不可愧疚。”
烏爾青雲的聲音漸漸放緩,卻字字懇切:“眼下,天際城已經牽頭,軍方、外交、情報等各個部門都在全力推進,我們河西能做的,就是守好現場、做好救援、查好細節,不給敵人留下任何可鑽的空子,彆的忙,也是幫不上了。”
烏爾青雲想了想,繼續道:“倒是你這邊,我還是覺得有問題。貨物源頭出自你們浙陽,船隻也是在浙陽完成裝載的……可如今,卻在臨近公海的敏感區域,遭遇魚雷襲擊,整艘船都被炸燬……這背後極有可能是一環扣一環精心策劃的陰謀,但是,不管怎麼說,這船上的貨,或者這船上的人,肯定有問題。”
路北方點頭道:“好,青雲兄,謝謝你的提醒。我其實早就著手調查貨物源頭。這批貨係浙陽生產的,又是從浙陽倉促發出去,這裡邊的每一個環節,都可能藏著線索,我定要把這背後的黑手揪出來。”
這次,在與烏爾青雲聊了一陣後,路北方回頭再次下達命令,讓鄭浩和帥啟耀,直接調查靜州三福陶瓷廠,以及該廠的老闆許得生,以及他身邊那幾個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