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窗外陽光明媚,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身上,但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心情格外沉重。
三福陶瓷的事情,本來看似簡簡單單,如同一條清澈的小溪。
然而,現在,卻就像一團亂麻,越理越複雜,越攪事越大。
這每一個新的線索,都像是一把鑰匙,明明看似能開啟通往真相的大門,但又不知道這把鑰匙究竟能開啟哪扇門,讓人充滿了迷茫和困惑。
路北方作為省級高官,他自然清楚自己的處境:
這三福陶瓷的事情,若不處理,那對自己的前途,冇有任何影響,但背後隱藏的巨大的陰謀,將會給國家和人民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但若是處理,極有可能牽一髮而動全身,引發一係列連鎖反應,讓局麵變得更加難以控製!甚至可能影響自己的官路人生。
就在這和帥啟耀談話的時間裡,鄭浩那邊,已經查到了運載三福陶瓷的菲籍貨船的動向。
鄭浩發來簡訊:
此時,該船已經駛離長江新港450海裡,但還在華夏海域,其目的地,是島國橫濱港。
路北方一聽這訊息,當即身子一凜。
他當然知道,若是這三福陶瓷真藏著秘密,真的與盜取稀土案有關,那麼,這艘船,將是最大的秘密所在。
要是能將這艘貨船截獲,那麼,一切所有謎團,將迎刃而解,真相將大白於天下。
路北方坐在辦公桌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他的眼神中滿是糾結與思索,彷彿在進行一場激烈的內心鬥爭。
現在,那艘菲籍貨船,帶著隱藏的秘密,在華夏海域朝著島國橫濱港駛去。這流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讓真相,更加難以捉摸。
但是,若要控製這船,又談何容易。
那就必須調動海事部門,或者軍方。
可一旦調動浙陽海事部門,就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入巨石,必然會激起層層漣漪,驚動阮永軍。
阮永軍作為省委書記,若他真的與三福陶瓷背後的事情有所牽連,一旦察覺到風吹草動,極有可能阻止這調動。
或者讓人提前采取措施銷燬證據、掩蓋真相,甚至簡單點說,就將那一船貨物沉入海底,到時候,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如同泡沫般破滅。
但如果不攔截這艘貨船,一旦它駛出華夏海域,再想追查就難如登天,那些可能存在的違規盜取稀土的證據,也將永遠石沉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路北方的心裡,此刻在權衡著利弊。
他知道,自己必須做出一個既不會打草驚蛇,又能儘可能獲取真相的決策,這如同在懸崖邊行走,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思索中,路北方站起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目光不時落在牆上的中國地圖上。
長江口外,黃海海域,那艘神秘的貨船,正駛向某個未知的目的地,如同一個神秘的幽靈,在海洋中穿梭。
“再不攔截,那就晚了!”
在一番思索後,路北方將牙一咬,站在辦公桌邊,拿起桌上的電話,便撥通了一個神秘號碼。
這個號碼隻有極少數人知道。
“青雲兄,說話方便嗎?”
“啊,北方,方便!我在辦公室,說話方便。”
“青雲兄,我現在需要你幫我辦一件事!而且這事兒,務必保密,不能讓任何人察覺。”
路北方語氣嚴肅地說道,聲音低沉而堅定。
“你還有辦不到的難題?”烏爾青雲在那邊輕盈笑。
“這回不一樣!這有一艘菲籍貨船,目前駛離長江新港450海裡,但仍在華夏海域,目的地是島國橫濱港。我懷疑這艘船,可能與規盜取稀土案件有關!因此,我想讓您安排海事部門,先跟蹤鎖定這艘船,不要驚動船上的人員。待到合適的時機,再派海警或者海事部門,幫我登船檢查!務必將船給扣下來。”
路北方詳細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讓我動用海事部門,幫你攔艘船?”
烏爾青雲概括了主要問題,聲音沉穩而冷靜。
“是的,就是截住這艘船。現在,該船離我們四百多海裡,離你那邊,也差不多這麼遠。”
路北方知道,眼下烏爾青雲,對整起事件,還處在迷糊中,當即他便將三福陶瓷的情況、原材料樣本取得過程、以及那艘突然離開長江口的菲籍貨船,簡明扼要地向烏爾青雲作了說明。
“其實,我也可以調動海事部門,攔住那艘船。畢竟他們在黃海海域,僅有幾百公裡,我直升機兩小時就追上。但是,如果通過我們浙陽省的海事係統追蹤,那麼此事,可能會引起浙陽方麵有些人的關注,而偏偏,據我們調查,此事還真與浙陽某些官員有關。所以,我想請您那河西的海事部門協助,追蹤這艘船的動向,並將他們截回來,扣在你們河西也行。”
路北方認真地說道待。
電話那頭,烏爾青雲已經知道路北方的心思。
他當即問道:“船名和特征?”
“‘海洋之星’號,菲籍散貨船,長約180米,深藍色船體,白色上層建築。最後出現在長江口的時間是今天淩晨3點左右。現在,在黃海海域,具體座標,我等會簡訊發給你。”
路北方清晰地回答道,每一個字都如同沉重的石塊,落在烏爾青雲的心中。
“明白了。”烏爾青雲的聲音依然平靜,如同平靜的湖麵冇有一絲波瀾:“我立刻來安排。”
路北方深吸一口氣,感激道:“青雲書記,此事可能涉及國家戰略資源非法外流,以及境外勢力滲透等問題,可謂關係重大,懇請您親自過問,並嚴格保密。”
“好。”烏爾青雲的回答乾脆利落,如同斬釘截鐵的誓言:“我會親自督辦。有進展第一時間向你通報。”
“太感謝了!”路北方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激。
“咱們還有什麼好謝的!說大點,都是為了國家利益,說小點,是為了咱們兄弟情誼!”
烏爾青雲知道,當初自己調到河西出任河西省委書記,在冇有任何人可用的情形下,就是調了路北方,千裡迢迢奔赴河西支援自己,這份情,他一直記著,也欠著,現在,路北方需要幫助,他烏爾青雲,怎能辜負這份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