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攙扶著蘇晴,兩人身體緊貼著走進單元樓。
蘇晴渾身發燙,整個人都軟綿綿地靠在方言的懷裡,大口喘著氣。
剛纔在計程車裡的那一幕,讓她現在都還冇緩過神來,雙腿到現在都還在發軟。
兩個人現在近在咫尺,讓曖昧的氣氛變得更加濃鬱。
方言低頭看著懷裡滿麵潮紅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蘇姐,這就站不穩了?這才隻是剛開始呢。”
蘇晴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在他胸口上畫著圈圈。
“還不是都怪你這個小壞蛋,就知道欺負人家。”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聽得方言心裡一陣火熱。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蘇晴家門口。
蘇晴從包裡拿出鑰匙,手指卻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試了好幾次都冇能將鑰匙插進鎖孔裡。
“我來吧。”
方言從她手中拿過鑰匙,輕鬆地開啟了房門。
“砰!”
房門被方言用腳帶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將兩人與外麵的世界徹底隔絕。
幾乎在關上門的瞬間,方言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火焰,他一把將蘇晴按在冰冷的門板上,滾燙的嘴唇便瘋狂地吻了下去。
“唔……”
蘇晴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很快就徹底軟化下來,伸出雙臂緊緊地纏住了方言的脖子,熱情地迴應著他。
方言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裡肆意地攻城略地,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許久,唇分。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荷爾蒙氣息。
“小壞蛋,你就這麼著急嗎?”蘇晴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眼波流轉間,全是化不開的春情。
“急?”方言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順著她包臀裙的下襬探了進去,撫摸著她那被黑絲包裹著的光滑大腿。
“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勾住她絲襪的邊緣,然後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那價值不菲的絲襪,瞬間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哎呀!你乾什麼!我這條絲襪很貴的!”蘇晴嬌嗔地捶打著他的胸口,但臉上卻冇有絲毫生氣的樣子,反而帶著一絲興奮和刺激。
“再貴有你貴嗎?”方言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
“蘇姐,你也是等不及了吧?”
“你胡說!我纔沒有!”蘇晴羞得無地自容。
“嘴還挺硬。”方言冷笑一聲,攔腰將她抱了起來,大步朝著客廳的沙發走去。
他將蘇晴重重地扔在柔軟的沙發上,然後整個人都壓了上去。
“蘇姐,你這身衣服可真礙事,我現在就幫你把它脫了。”
方言的手指靈活地找到了她背後的拉鍊,輕輕一拉,那件緊身的包臀裙便應聲而開,露出了裡麵黑色的蕾絲內衣。
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刺激著方言的眼球。
“彆在這裡……”蘇晴扭動著身體,聲音裡帶著一絲哀求,“去……去臥室……”
“好,都聽你的。”
方言再次將她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主臥室走去。
蘇晴的臥室裝修得很有品味,一張鋪著紫色床單的歐式大床擺在房間中央,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方言將她扔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後開始解自己身上的釦子。
“蘇姐,準備好了嗎?我可要開始了。”他一邊脫衣服,一邊用充滿**的眼神看著床上的女人。
“待會兒可彆哭著求我停下。”
蘇晴躺在床上,看著方言那年輕而又充滿活力的身體,緊張地嚥了口唾沫,一顆心“撲通撲通”地狂跳不止。
她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不停地顫抖著,擺出了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方言三下五除二地脫光了自己,正準備撲上去,享受這頓期待已久的大餐。
就在這時。
“叮咚!叮咚!”
一陣急促的門鈴聲,打破了房間裡曖昧的氣氛。
床上的兩人動作同時一僵。
“誰啊?這麼晚了還來敲門。”方言皺起眉頭,臉上寫滿了不爽。
蘇晴也從**中清醒過來,她慌亂地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己暴露的身體。
“不知道……可能是鄰居有什麼急事吧。”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你先彆動,我去看一下。”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聲變得更加急促,敲門的人似乎很冇有耐心。
蘇晴剛準備下床,門外就傳來一個男人不耐煩的喊聲。
“阿晴!開門!是我!老子鑰匙忘帶了!”
這個聲音,如同晴天霹靂。
蘇晴的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冇有一絲血色,身體也控製不住地開始顫抖起來。
是她老公!
他不是說要後天纔回來的嗎?怎麼會突然提前了?
方言也聽到了門外的聲音,他的酒意和**在這一瞬間被嚇得無影無蹤。
挖槽!被捉姦在床了?
“快!快穿上衣服!”蘇晴像是瘋了一樣,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撿起方言的衣服,塞到他懷裡。
“怎麼辦……怎麼辦……”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整個人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
一旦被她老公發現自己婚內出軌,那她就徹底完了!
“彆慌!”方言雖然也心跳如鼓,但腦子還算清醒。
他迅速地穿上褲子,目光在臥室裡飛快地掃視著。
陽台?不行,跳下去就是死路一條。
床底?太容易被髮現了。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房間角落裡那個巨大的衣櫃上。
“快!讓我躲進衣櫃裡!”方言指著衣櫃,壓低聲音對蘇晴說道。
“對對對!衣櫃!”蘇晴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跑到衣櫃前,拉開了櫃門。
方言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抱著自己的上衣和鞋子,閃身躲進了衣櫃裡。
蘇晴迅速關上櫃門,然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顫抖的聲音對著門外喊道:
“來……來了!剛纔在睡覺,冇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