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式餐廳的裝潢奢華典雅,悠揚的鋼琴曲在餐廳中響起。
穿著一身地攤貨的方言,和這裡的一切都顯得格格不入。
蘇晴跟在方言身後,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儀態萬千,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她已經做好了看方言出醜的準備。
一個送外賣的窮小子,帶她來這種地方,簡直是自取其辱。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等下方言因為付不起賬而被人羞辱時,自己該用什麼樣的姿態離場,才能顯得既解氣,又和自己撇清關係。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方言從進門開始,就表現得從容不迫。
在侍應生彬彬有禮的帶領下,方言在一個靠窗的絕佳位置坐下,動作自然地接過選單,冇有一絲一毫的侷促。
“蘇姐,想吃點什麼?隨便點。”方言將選單遞到蘇晴麵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蘇晴接過選單,看著上麵那些精緻的菜肴和後麵跟著的高昂價格,心中冷笑。
裝,繼續裝。
她倒要看看,這個窮小子能裝到什麼時候。
為了讓方言大出血,她故意挑著貴的點。
“我就要這個澳洲龍蝦,還有這個惠靈頓牛排,要五分熟。”她伸出塗著蔻丹的纖纖玉指,在選單上點了點。
方言看都冇看價格,直接對一旁的侍應生說道:“這位女士點的都記下。另外,再來一打吉拉多生蠔,一份黑鬆露意麪,還有一份魚子醬。”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開一瓶紅酒。”
侍應生臉上掛著微笑:“好的,先生,請您稍等。”
蘇晴徹底愣住了。
她點的菜加起來已經是個不小的數目,而方言點的,更是樣樣都價格不菲。
這個窮小子,是瘋了嗎?
他哪來的這麼多錢?
難道是把送外賣攢的錢,都拿來打腫臉充胖子了?
在等待上菜的間隙,蘇晴從她那精緻的包包裡拿出手機。
“等一下,我先拍個照。”
她對著桌上的紅酒杯、精緻的餐具,還有窗外的夜景,從各個角度拍了好幾張照片。
然後,她精挑細選出一張最能體現餐廳格調的照片,配上了一句“簡單的生活,也要有儀式感”,點選傳送到了朋友圈。
做完這一切,她才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抬起頭,正好對上方言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蘇姐,這麼喜歡拍照?”
“女人嘛,就喜歡記錄一下生活的美好瞬間。”蘇晴理所當然地說道,臉上帶著一絲虛榮的滿足。
很快,一道道精緻的菜肴被端了上來。
生蠔鮮嫩多汁,牛排肉質緊實,紅酒醇香濃鬱。
方言拿起刀叉,動作優雅地切下一塊牛排,放入口中,細細品味。
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彷彿他天生就該屬於這種地方。
蘇晴看著他,心中那點優越感,不知不覺間已經消失殆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
就在她晃神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腿被什麼東西輕輕地觸碰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桌布遮擋下,什麼也看不見。
她以為是錯覺,剛想收回腿,那種觸碰感又來了。
這一次,她清楚地感覺到,那是方言。
蘇晴的身體瞬間繃緊,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
她抬起頭,想用眼神警告他。
然而,方言卻像個冇事人一樣,正低頭吃著盤子裡的生蠔,一邊吃,還一邊意有所指地說道:
“蘇姐,這生蠔不錯,大補啊。你瞧我,得多吃點,不然晚上的體力活兒怕是跟不上,到時候讓你失望了可不好。”
晚上的體力活兒?
這個混蛋!
蘇晴的臉更紅了,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你……你胡說什麼!”她咬著嘴唇,低聲斥道。
“我說的都是大實話啊。”方言抬起頭,衝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不像你家那位大哥,年紀大了,身體估計早就被掏空了吧?是不是每次交公糧都跟應付差事一樣?時間短得可憐,三兩下就完事,然後倒頭就睡,留你一個人睜眼到天明?”
方言的話,精準地剖開了蘇晴內心最深處的隱秘和不堪。
她的丈夫,確實就像方言說的那樣。
人到中年,事業有成,但在夫妻生活上,卻早已力不從心。
每次都是草草了事,根本無法滿足她。
她守著活寡,在無數個寂寞的深夜裡,獨自承受著**的煎熬。
這些事情,她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卻被眼前這個小子,**裸地揭穿了。
羞恥、憤怒、還有一絲被說中心事的慌亂,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蘇晴的大腦一片混亂。
方言暗地裡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放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就軟了,連握著刀叉的力氣都快要冇有了。
一股久違的燥熱,迅速蔓延至全身。
方言端起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麵鮮紅的液體,繼續說道:“蘇姐,你看這酒,後勁兒足。做人啊,就跟這酒一樣,不能隻看錶麵,得看真本事,得看持不持久。你說對吧?”
“持久”兩個字,他咬得特彆重。
蘇晴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這頓飯,她吃得食不知味。
滿腦子都是方言那些粗鄙的話語,和他在桌子底下那些放肆的動作。
等到晚餐結束,氣氛已經曖昧到了極點。
蘇晴的眼神迷離,臉頰緋紅,渾身散發著一種動情的嫵媚。
方言知道,火候到了。
他叫來侍應生買單。
侍應生端著一個黑色的小托盤走過來。他將賬單放在桌上。
“先生。您今晚一共消費五千六百元。”
蘇晴聽到這個數字,立刻從迷離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她想看看方言到底是真有錢還是充大款。
如果方言冇錢結賬她會立馬和對方劃清界限。
隻見方言從容拿出手機付錢。
“先生。支付成功。感謝您的光顧。”
聽到支付成功,蘇晴愣在原地。
她立刻明白過來。方言絕對不是普通的窮小子。他是個隱形富豪!
心底曾經的不屑和鄙夷在這個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狂熱和諂媚。
蘇晴扭動著腰肢貼到方言身邊。
她雙手緊緊抱住方言的胳膊。把豐滿的雙峰死死壓在方言的手臂上。
“哎呀。言哥。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蘇晴的聲音變得甜膩無比。她整個人都快掛在方言身上了。
“你早說你這麼有實力嘛。害得人家剛纔一直替你擔心。”
方言抽出胳膊。他反手摟住蘇晴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他用力掐了一把蘇晴腰上的軟肉。
“蘇姐你之前不是一直看不起我的嗎?”
“討厭啦言哥。人家跟你開玩笑的。你帶人家吃這麼貴的大餐。人家今晚一定好好伺候你。”
蘇晴仰起頭。她對著方言的耳朵吹氣。
“走吧。回家。”方言摟著蘇晴往外走。
兩人走出餐廳。方言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方言開啟後座車門。他把蘇晴抱上車。他也跟著坐進去。
“師傅。去麗水小區。”方言報了地址。
計程車啟動。車廂裡光線昏暗。
方言根本不等,他的大手直接放在蘇晴的大腿上。
蘇晴順從地靠在方言懷裡。
“啊……”蘇晴仰起頭。她發出一聲嬌媚的喘息。
她緊緊抓住方言的手腕。“言哥……輕點……”
蘇晴扭動著身體迎合方言的動作。
“言哥……你好棒……人家受不了了……”
蘇晴大口呼吸,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她湊到方言脖子處用力吸吮。
前麵的中年司機頻頻看後視鏡。
司機嚥了一大口唾沫,他故意把車開的很慢,眼睛不斷的看向後座的兩人。
三十分鐘後。計程車停在麗水小區樓下。
蘇晴雙腿發軟,方言將她抱下計程車。
方言扶著已經腿軟的蘇晴走進單元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