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隻是看著,就足以讓人意亂情迷。
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的馨香。
他知道,自己應該剋製。
這個女人已經被傷透了心,她現在最需要的,是安全感,而不是侵犯。
可身體的**,卻像脫韁的野馬,根本不受控製。
他的手,不受控製地伸了出去。
顫抖的指尖,落在了她連衣裙後背的鈕釦上。
那是一顆小小的,圓潤的塑料鈕釦。
隻要解開它,就能看到那片他覬覦已久的,雪白細膩的風景。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著,指尖微微用力。
隻需要一下,一下就好。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解開那顆鈕釦的瞬間,睡夢中的白潔,忽然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嚶嚀。
她似乎是夢到了什麼,身體在被子裡不安地扭動了一下,翻了個身,變成了仰躺的姿勢。
方言的動作瞬間僵住,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猛地縮回手,心臟狂跳到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以為自己吵醒她了!
他屏住呼吸,一動不動地蹲在床邊,眼睛死死地盯著白潔的臉。
月光下,她睡得正沉,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紅潤的嘴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
她冇有醒。
方言重重地鬆了口氣。
剛纔的驚嚇,像一盆冰水,將他滿身的邪火澆熄了大半。
他慢慢地站起身,退回到沙發邊。
他看著床上那個毫無防備的女人,眼神裡滿是懊惱和後怕。
他太急了。
白潔這樣的女人,就像一壺需要用文火慢燉的湯,操之過急,隻會把事情搞砸。
今晚,他已經成功地在她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
他需要做的,是耐心等待,等待這顆種子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將她整個人都徹底占據。
而不是像個毛頭小子一樣,隻顧著發泄自己的**。
方言重新躺回沙發上,身體裡的**依舊在叫囂,但他眼神裡的瘋狂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勢在必得的冷靜和耐心。
“白潔,用不了多久,你就會主動躺在我的身下,求我要你。”
“到那時,我要讓你老公那個廢物,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婆,是怎麼在我身下承歡的。”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了進來。
白潔緩緩睜開雙眼,大腦有幾秒鐘的空白。
陌生的天花板,讓她瞬間清醒。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
身上的灰色連衣裙和黑色風衣外套都完好無損,隻是有些褶皺。她悄悄摸了摸身體,並冇有任何被侵犯過的感覺。
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半。
可緊接著,一股連她自己都羞於深究的失落感,卻悄然從心底蔓延開來。
她環顧四周。
房間小得可憐,沙發上空空如也,那個蜷縮了一夜的年輕身影已經不見了。
他去哪了?
白潔的心裡冇來由地一慌。
就在這時,防盜門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哢噠”一聲,門被開啟。
方言走了進來,他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T恤和牛仔褲,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清爽又陽光。
他的手裡,提著幾個塑料袋。
“阿姨,您醒了?”看到坐在床上的白潔,方言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餓了吧?我買了早餐。”
他走過來,將手裡的塑料袋放在小小的電腦桌上,一股食物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