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潔在廚房洗碗。水流沖刷著盤子,客廳電視開著,播放著無聊的綜藝節目。她擦乾手,走到茶幾旁拿起手機。聊天記錄還是停留在那個“謝謝”。她點開方言的朋友圈,冇有任何更新。她放下手機,回到廚房。水龍頭開得很大,她用力刷著鍋底,鐵絲球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第三天,白潔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旁邊吳用的位置空蕩蕩的。她拿過手機,點開方言的頭像。放大縮小,再點開對話方塊。手指在鍵盤上摸索,打出一個“在”字,又飛快地刪掉。她煩躁地扯了扯頭髮,翻過身閉上眼睛。
晚上十一點,防盜門發出劇烈的碰撞聲。
吳用一腳踹開防盜門,一股濃烈的白酒味瞬間灌滿客廳。
他歪歪斜斜地站在門口。一米七出頭的身高,頂著一頭油膩亂髮。泛黃的襯衫釦子錯位,巨大的啤酒肚把衣服撐開幾道縫隙,皮帶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
吳用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人呢!都死哪去了!”他扯著嗓子大吼。
白潔穿著真絲睡裙從臥室快步走出來。她捂住鼻子,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大半夜你發什麼瘋?不用睡覺了?”她走過去關上門。
吳用踉踉蹌蹌的走到沙發旁,重重地倒下去。
“倒水!渴死老子了!”他踢掉腳上的皮鞋,一隻飛到電視櫃下,一隻砸在茶幾上。
白潔強忍著怒氣,轉身去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她端著水杯走到沙發前遞過去。
吳用伸手去接,他手腕一抖,半杯水全潑在白潔的睡裙上。真絲布料瞬間濕透,緊貼在白潔的大腿上,勾勒出豐滿的曲線。
“你怎麼拿的杯子!長冇長眼睛!”吳用反而破口大罵。
“你自己喝醉了連杯子都拿不穩,你還怪我?”白潔把水杯重重磕在茶幾上。
吳用猛地坐起來,一把抓住白潔的手腕。他的手抓的她生疼。
“你個臭娘們敢跟我頂嘴?”吳用用力一拽。
白潔失去平衡,跌坐在吳用身邊。吳用順勢摟住她的腰,他嘴裡的酸臭氣直噴在白潔臉上。
“穿這麼風騷給誰看?”吳用伸出手一把扯壞白潔的衣服。
“刺啦”一聲,真絲布料被撕裂。
白潔大片雪白暴露出來,劇烈晃動。
吳用雙眼放光,他伸手去抓,他的手指深深陷進白潔的肉裡。
“啊!你弄疼我了!”白潔大叫,她抬起膝蓋,用力頂在吳用肚子上。
吳用吃痛,鬆開手捂著肚子倒在沙發另一頭。
他惱羞成怒,抓起茶幾上的菸灰缸狠狠砸在地上。
玻璃四濺。
“不讓碰是吧!裝什麼清純!拿三萬塊錢給我!”吳用指著白潔的鼻子大吼。
白潔趕緊拉攏衣服遮住胸口,大口喘氣。“三萬?我上個月工資才發了七千,家裡買菜交水電哪個不要錢?我哪來的三萬!”
“少給我哭窮!蔓蔓不是去實習了嗎?讓她把工資拿來!”吳用跳起來,“虎哥說了,明天不還錢,就上門來討債!”
聽到外麵吵鬨聲,次臥的門突然開啟,吳林蔓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
“吵死了!大半夜讓不讓人睡覺了?”她滿臉不耐煩,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玻璃渣。
吳用轉頭看著吳林蔓。“你出來得正好!拿點錢給我!”
吳林蔓翻了個白眼。“挖槽,你開什麼玩笑。我自己都不夠花,你找我要錢?”
“老子養你這麼大!你現在去實習了,拿點錢怎麼了!”吳用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