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馬仕。
“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白潔連忙將盒子推了回去,態度堅決。
“阿姨,這不值什麼錢。”方言微笑著,再次將盒子推了過去,“而且,這也不是白送您的。這是為了慶祝我找到新工作,給自己的一個彩頭。您收下了,就代表我的新工作能順順利利。您就當幫我個忙,好嗎?”
這番話,讓白潔無法拒絕。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開啟了盒子。
一條橙色的絲巾靜靜地躺在裡麵,質地細膩,光澤柔和,一看就不是凡品。
“真漂亮。”白潔由衷地讚歎。
“我幫您戴上吧。”
不等白潔反應,方言已經站起身,繞到了她的身後。
白潔的身體瞬間繃緊,她能感覺到方言正俯下身,溫熱的氣息輕輕地吹拂在她的後頸上,讓她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方言拿起絲巾,小心翼翼地繞過她的脖子。
他溫熱的指尖,在為她整理絲巾時,不經意間,輕輕地劃過了她白皙的脖頸。
那是一種如同電流般的觸感。
白潔渾身猛地一顫,隻覺得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脖頸處瞬間傳遍全身。
她的雙腿微微發軟,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桌布。
“好了。”
方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退後一步,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阿姨,真適合您。”
白潔抬起手,有些慌亂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絲巾,入手絲滑,卻彷彿還殘留著方言指尖的溫度。
她不敢抬頭看方言,隻能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就在這時,方言故作無意地歎了口氣。
“哎,其實給您買禮物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件挺巧的事。”
白潔下意識地問道:“什麼事?”
方言的臉上露出一絲為難和猶豫,他像是斟酌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我前幾天去恒隆廣場的時候,看到蔓蔓了。”
聽到女兒的名字,白潔的心猛地一緊。
“她咋了?”
“她和一個男人在一起。”方言的聲音壓得很低,“那個男人開著一輛保時捷,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他們舉止很親密,蔓蔓還挽著他的手。後來我還看到他們從一家店裡出來,那個男人手裡拎著好幾個袋子,有一個好像是香奈兒的包,一個包就要好幾萬吧。”
保時捷、舉止親密、好幾萬的包……
這些詞彙,與前幾天女兒拿回家的那個香奈兒包,以及她那副嫌貧愛富的嘴臉,瞬間重合在了一起。
原來,她冇有說謊。她真的出軌了。
她真的為了錢,背叛了這個為了她,連飯都捨不得吃的男孩。
一股無法言喻的羞愧感,如同潮水般將白潔徹底淹冇。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火辣辣地燒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看著眼前這個依舊在為自己女兒著想,甚至還給自己買貴重禮物的男孩,再想想自己女兒做的那些不知廉恥的事情。
愧疚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她覺得,自己一家人,都虧欠了方言許多。
飯局結束,方言和白潔一前一後地走出餐廳。
夜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在人身上,卻吹不散白潔心頭的愧疚。
她一路沉默,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她覺得,自己一家人都虧欠這個年輕人太多了。
方言走在她的身側,將她所有的情緒儘收眼底。
他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
這個女人的心防,已經被他撕開了一道口子。
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將這道口子,越撕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