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心,就是不受控製地砰砰直跳,甚至比年輕時第一次和丈夫約會還要緊張。
或許是因為對他有太多的愧疚吧。
白潔隻能這樣說服自己。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件略顯修身的淺色連衣裙上。
這件裙子是她前兩年買的,款式很素雅,領口和裙襬都十分保守,幾乎冇有穿過。
她換上裙子,對著鏡子轉了一圈。
裙子的剪裁十分得體,雖不暴露,卻將她這個年紀最引以為傲的豐腴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胸前的衣衫被撐出一道動人的曲線,腰間收束如窄窄的山穀,向下延伸出一道飽滿而流暢的圓弧,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內斂卻致命的成熟韻味。
“就這樣吧。”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另一邊,方言也精心準備了一番。
他對著鏡子,熟練地整理了一下領口,又從桌上拿出那條精心準備的愛馬仕絲巾,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口袋裡。
兩人約在了一家中餐廳,是白潔訂的,環境雅緻,價格適中,既表達了重視,又不至於顯得過分鋪張。
白潔提前到了十分鐘,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視線不時地飄向餐廳門口。
當方言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白潔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一秒。
眼前的男人,讓她感到無比的陌生,又無比的驚豔。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休閒西裝,身姿挺拔,步履從容。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自信。
這還是那個頂著大太陽,滿頭大汗跑外賣的年輕人嗎?
他就像一顆被擦去了灰塵的鑽石,驟然間綻放出了奪目的光芒。
方言很快就看到了白潔,他微笑著走了過來。
隨著他一步步走近,白潔的心跳竟然不受控製地開始加速,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擊著她的胸口。
她的臉頰開始發燙,眼神甚至都有些不敢與他對視。
一種荒唐又慌亂的感覺湧上心頭。
白潔,你瘋了嗎?
他可是你女兒的男朋友!你為什麼會有這種心動的感覺!
她拚命在心裡告誡自己,可那份不受控製的情愫,卻像藤蔓一樣,瘋狂地在她心底滋生。
“白阿姨,不好意思,我來晚了。”方言在她對麵坐下,聲音溫和又有磁性。
“冇……冇有,我也剛到。”白潔有些結巴地回答,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飯局上,方言的表現堪稱完美。
他冇有再提任何關於吳林蔓的事情,也冇有訴說自己的辛苦。
他隻是像一個真正的晚輩一樣,聊著自己對新工作的期待,請教著白潔工作上的事情。
他會細心地給白潔夾菜,會在她杯子裡的水喝完時,第一時間為她添上。
每一個舉動,都自然而然,恰到好處,讓白潔感覺自己被尊重,被關心。
這種感覺,是她的丈夫吳用從未給過她的。
酒過三巡,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融洽,白潔也漸漸放下了心防,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方言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他從口袋裡拿出了那個精緻的橙色盒子,輕輕地推到了白潔的麵前。
“白阿姨,上次您請我吃飯,我也冇準備什麼。這個是給您的,一點小心意,希望您能收下。”
白潔一愣,當她看清盒子上那個標誌性的字母“H”時,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雖然不追求名牌,但基本的認知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