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38（ 5）
初級互動任務“琴房指導”完成
獎勵發放中……
獎勵：商業直覺（被動技能，自動識彆合同/檔案中的關鍵風險條款與隱藏利益點）
顧言感覺大腦裡多了一套底層邏輯。不是具體的知識，而是一種本能反應，像是有人在他的認知係統裡裝了一層過濾網，所有經過視覺的商業檔案都會被自動標註重點。
他把麵板收起來。
“今天就到這兒。你回去按剛纔的方法練跨度跳躍，三天之內能上原速。”
林鹿從琴凳上站起來。
“學長，你等一下。”
她從琴凳旁邊的帆布袋裡掏出一個紙袋，遞給顧言。
“上次說唱得好請你喝奶茶。你昨晚那首歌太厲害了，奶茶不夠，加了一份蛋糕。”
紙袋裡是一杯還有餘溫的伯爵紅茶和一塊提拉米蘇。
“謝謝。”
“學長。”
“嗯？”
林鹿站在琴房門口，手指扣著門框。日光從走廊的窗戶打進來，照在她的側臉上，絨毛都是金色的。
“你以後可不可以……隻教我一個人彈琴？”
係統麵板在視野裡閃了最後一下。
淺層心聲：“如果他答應了，那白衛衣女生和陳瑤就不可能再有跟他單獨相處的藉口了。方小禾無所謂，陳瑤纔是需要處理的。明天她肯定還會找機會靠近他。”
顧言看了她兩秒。
“我考慮一下。”
他拎著紙袋走出琴行大門。計程車停在路邊等著，手機震動了一下。
天海集團秘書長髮來的訊息。
“顧先生，蘇氏資本遞交的戰略合作意向書已送達董事長辦公室，涉及新能源板塊的優先認購權和供應鏈整合方案。董事長請您明天上午九點前到公司當麵過目，標的金額較大，需要核心股東簽字確認。”
顧言上了車，在後座開啟手機，翻到孫明遠之前發來的蘇氏資本的基礎資料包。
第一頁是公司概況。
第二頁是核心管理層名單。
總裁一欄附著一張證件照。灰色羊絨大衣，頭髮盤起，眉骨略高，眼尾上挑，嘴唇抿成一條直線。
蘇晚晴。
顧言的拇指停在螢幕上。
今天早上在湖邊給她正骨的時候，係統麵板顯示的評分是97。充電次數零。好感度12。
他關掉手機螢幕，靠在座椅靠背上。
“師傅，去天海集團總部。”
車停在天海集團地下車庫B2層。
顧言乘專用電梯直達頂層。
秘書長王德明等在電梯口，手裡拿著深藍色的檔案袋。
“顧先生，蘇氏資本的意向書和附件全在這，董事長在等您。”
顧言接過檔案袋，跟著王德明穿過走廊。
董事長辦公室大門敞開著。
六十二歲的老董事長陳建國端著茶杯迎過來。
“小顧，來了，坐。”
顧言在會客沙發上坐下，拆開檔案袋。
二十三頁的戰略合作意向書外加七份附件。
涉及新能源板塊認購權、供應鏈整合以及對賭退出機製。
顧言翻開第一頁。
商業直覺被動技能直接啟用。
他的視覺焦點自動鎖定在第三條第二款。
“甲方需在簽約後九十個工作日內完成不低於標的總額40%的首期注資，逾期視為自動放棄優先權。”
這一條單看挑不出毛病。
他翻到附件四對賭條款第七條。
“若甲方未能在首期注資完成後一百二十個工作日內實現約定產能目標，乙方有權以1.2倍回購股權。”
顧言看懂了。
這是一個極為隱蔽的連環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