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前女友她媽趴在我身下，門外傳來敲門聲
更衣室的門關上，室內安靜下來。
柳婉音站在折疊床邊，雙手交疊在胸前，手指無意識的撚著袖口的釦子。
顧言靠在門框上等著她。
沉默持續了大概五秒。柳婉音率先開口，聲線壓得很低。
“那我……先把外麵這件脫了？”
顧言點頭。
“穿著針織衫按不到穴位，上次就說過了。”
柳婉音轉過身背對著顧言，把身上那件淺灰色針織衫從下擺往上捲起，露出裏麵的黑色運動背心。針織衫被她疊好放在旁邊的儲物櫃上。
柳婉音猶豫片刻，膝蓋先跪上折疊床，然後慢慢趴了下去。
兩隻手臂彎曲，疊在額頭下麵。
運動背心麵料緊貼著脊背，肩胛骨輪廓清晰。
係統麵板浮現在顧言視野右側。
【目標：柳婉音】
【愉悅度進度：0%】
【隱藏任務：完全滿足目標人物的深層渴望（深度經絡推拿）進行中】
顧言走過去，在折疊床側邊蹲下調整位置，隨後站起身，雙手覆上柳婉音肩膀。
掌心接觸肌膚的瞬間，柳婉音後背肌肉明顯繃緊。
顧言沒急著加力。
拇指搭在肩井穴上方，四指攏住斜方肌外側，先用指腹輕輕探了探肌肉張力。
上次按完到現在過去兩天。筋膜粘連位置依舊存在，左側比右側嚴重。
古法推拿術的感知反饋直接。手指能探出硬結與炎症準確位置。
顧言開始發力。
拇指沿著斜方肌走嚮往深層按壓，指腹碾過一個明顯的硬結。
柳婉音悶哼一聲，肩膀不自覺的往下縮。
“疼？”
“有一點。”
【深層心聲：這感覺酸到頭皮發麻。使點勁，就這個位置，再用力一些。】
顧言加重力道，拇指在硬結上做環形揉按。
柳婉音呼吸變粗，額頭埋進手臂裏，脖頸兩側麵板泛起淺粉色。
肩頸部位筋膜粘連一旦揉開，區域性血液迴圈加速，會產生大範圍的酸脹與熱感。
顧言手指沿著脊椎兩側豎脊肌往下。
每按過一個穴位，柳婉音身體會出現輕微痙攣。手指經過肩井、天宗與心俞，力度維持在她能承受的臨界線上。
愉悅度進度條數值變動。
【愉悅度：12%】
顧言換了手法。掌根貼住脊柱，兩手交替往外推，揉開背闊肌和豎脊肌之間粘連的筋膜層。
柳婉音咬住手臂，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吟。
她腰部微微塌陷，臀部跟著抬高些許。
“別憋著，疼就說。”顧言聲音平穩。
“沒有……不疼……”
【深層心聲：怎麽跟上次一樣，他一按我就控製不住。丟死人了。要是他停下來，我可能會更難受。】
【愉悅度：24%】
顧言雙手移到了腰側。
腰方肌位置上次沒有細按。柳婉音長期穿高跟鞋加上瑜伽館工作強度，腰椎兩側肌群早就處於慢性勞損狀態。
掌心貼上腰側軟肉時，柳婉音身體猛的彈起。
“別動。”顧言用左手按住她髖部固定，“腰方肌粘連比肩膀嚴重，我得用點力。”
柳婉音把臉埋進臂彎裏，耳廓通紅。
她腰窩淺淺的凹陷著，運動背心下擺因為動作上移，露出一截細膩麵板。
顧言拇指按進腰方肌深層，指腹精準卡住一條僵硬肌束，往外彈撥。
“嗯……”
柳婉音沒能忍住，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尾音往上挑起。
她手指抓緊了床單。
【愉悅度：41%】
顧言保持手上力度，在各個穴位之間緩慢過渡。他呼吸節奏穩定，心率沒有太大波動。
他腦子裏計算著任務完成度與獎勵結算的關係。
上次完成隱藏任務獲得了天海集團30%股份和全屬性增強。這次獎勵是江城灣畔獨棟別墅，市價五千萬起步。
係統對獎勵價值判定標準跟任務難度掛鉤。任務難度受目標人物評分、好感度層級與愉悅度峰值影響。
柳婉音愉悅度越高，結算的獎勵品質越好。
顧言手掌從腰側滑向腰骶部，指尖在八髎穴附近畫出弧線。
柳婉音整個人縮緊，偏過頭來。
睫毛上帶著細微汗珠，嘴唇微微張開。兩人臉龐相隔不到十厘米距離。
她呼吸打在顧言下頜處。
“顧言……”
“嗯？”
“你……輕一點……”
【深層心聲：不要輕，求求你不要停。可是我的聲音太難聽了，他會不會覺得我很……】
【愉悅度：58%】
顧言手指沒有停下。
拇指在骶骨兩側穴位間切換按壓，另一隻手扣住她腰側固定體位，防止身體肌肉痙攣從床上滑落。
柳婉音鬆開床單，反手抓住了顧言手腕。
指尖冰涼，關節微微發抖。
顧言感覺到對方指腹下急促跳動的脈搏。
他低下頭，嘴唇湊近那隻耳朵。
“婉音姐，放鬆。”
這時，清脆的電子蜂鳴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滴……滴……”
這是瑜伽館前廳密碼門鎖開啟的聲音。
顧言動作停住。
柳婉音顯然也聽見動靜，瞳孔一瞬間放大。
玻璃門被推開。鞋跟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斷斷續續，節奏不穩。
接著傳來一個帶有哭腔的聲音，回蕩在大廳內。
“媽！”
柳婉音身體瞬間僵硬。
她猛的掙紮要起身，手肘撐住床麵，脖子扭向房門方向。
“是曼曼……”
顧言反應更快。
他左手反扣住柳婉音手腕，右手按住對方後腰，將人重新壓回軟墊上。
柳婉音眼睛瞪圓，嘴唇哆嗦著。
顧言俯身貼近她耳側，聲音壓到隻有兩人能聽見的程度。
“別慌。你現在起來，衣服沒整理好衝出去，她反而會多想。”
柳婉音身體還在發抖。
“先答應她一聲。”顧言語氣平穩。
外麵腳步聲在大廳裏亂轉，鞋跟磕碰瑜伽墊架子發出悶響。
“媽，你在嗎？媽！”
周曼曼聲音變大，夾帶著濃重鼻音。
柳婉音深吸一口氣，勉強控製住聲線。
“在……曼曼，媽在更衣室，你等一下。”
外麵安靜了兩秒。
隨之而來的是急促腳步聲，穿過訓練區，順著走廊一路過來。
距離越來越近。
顧言手指停留在柳婉音腰間，沒有撤離。
腳步聲停在更衣室門外。
門把手被人從外麵用力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