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十分默契,關於韓利的事閉口不談。
司懷發現,尤巳身上的危險性不僅僅表現在對其他人,更多的是可以勾起人本身的惡。
他和宋予安是兩個極端,和宋予安在一起時,她總是會用善的一麵去看待事,彷彿可以原諒許多人或事。但和尤巳在一起就是完全相反的狀態,在他這裏,隻有報復,沒有原諒。
和尤巳在一起,她感覺自己就是純粹的惡女,和尤巳很搭。
兩個人選擇了就近的餐廳用餐,便沒用司機,他們並肩在街上走。
司懷注意到哪怕是酷夏,尤巳的手腕上也纏著那條她送的絲巾,她指了指說:“你戴著不熱嗎?”
尤巳抬起手腕,觸碰到那條絲巾說:“戴的不緊,還好。”
司懷就住在市中心,指了指那邊的商業街,“吃完飯我帶你再去買個別的好了,省的一直戴這個。”
尤巳卻搖了搖頭,“這是你第一件送我的東西,意義不一樣。”
司懷撇了撇嘴,“倔驢。”
還是第一次有人罵他倔驢,尤巳揚了下眉說:“姐姐,在你這裏果然有許多新鮮體驗。”
嗯,包括挨罵的體驗。
兩個人走進餐廳,服務員先是因為兩個人堪比明星的樣貌微微驚訝了一下,然後立刻帶兩個人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客人,這邊是我們的選單,您可以看看需要什麼?”
尤巳指了下司懷,示意把選單給她。
司懷接過選單後,翻閱了一遍道:“上幾個海城的特色菜吧,再來兩杯果汁和一份雪糕吧。”
服務員為司懷介紹了幾道特色菜,司懷說沒問題後,服務員便下單去準備了。
最先上來的是兩杯果汁,司懷拿過一杯用吸管喝著,尤巳的手指卻觸碰著玻璃杯,沒有喝果汁的意思。
司懷略帶些疑惑:“不喜歡?要喝酒嗎?”
尤巳反問道:“你似乎不太喜歡酒?”
“是啊,酒總覺得有一絲苦澀,能不喝就不喝,除非是果味蓋過酒精味道的雞尾酒,那我可以來幾口。”
她說完對服務員招了招手,“給對麵這位先生上瓶紅酒,越貴的越好。”
尤巳聽完她的話,沒忍住輕輕笑出聲,“我來找你,你是要做東的,這酒錢你來付。”
司懷欣然同意,畢竟給尤巳花錢,係統會給她返現的,“好啊,小少爺,隨便挑。”
服務員見兩個人是真要的意思,頓了頓介紹道:“是這樣的,我們店裏最貴的紅酒是Petrus,30萬一瓶,二位可能接受?”
司懷沒想到才30萬,她可是再拍賣會上看到過50萬的葡萄酒,還是美元,可惜了,隻能賺30萬了。
服務員看到了司懷臉上明顯的失望,怎麼看起來還覺得便宜呢??我兩年都賺不到30萬!!
司懷無奈道:“那就這個吧。”
她說完直接把卡給了服務員,連帶著飯菜一起結賬。
尤巳也對30萬並不怎麼在意,甚至不如他遊戲裏的一個坐騎貴。
服務員看著兩個人花費30萬像花30塊,若不是自己良好的職業素養,她恨不得當場仇富!
服務員刷完卡,便戴著手套,將那瓶價值30萬的Petrus拿了上來。高檔餐廳和酒吧不同,沒有誇張的陣勢,隻是安靜的擺上紅酒,給尤巳倒上後便退下了。
有了紅酒,尤巳果然更加自在了。
司懷說:“少爺果然就是少爺,說實話,我見過有錢家的少爺不少,有比你大的,也有和你差不多年齡的,你是這麼多人裡事最多的。”
尤巳卻笑了一下說:“謝謝誇獎,姐姐既然說我事多,還有求必應,說明我在姐姐心中的地位還不錯。俗話說得好,愛哭的孩子有糖吃,我若對姐姐百依百順,豈不是無法脫穎而出,姐姐更喜歡這樣的我,不是嗎?”
司懷被他的話說到了心裏,尤巳說得對,尤巳確實有這種魔力,讓你想要去滿足他的一切要求,他似乎天生就是如此。
“狐狸精……”
司懷說完,尤巳像被誇獎一般得意,拿起酒杯和司懷碰了一下,“謝謝誇獎。”
菜陸陸續續的擺上來,尤巳還是第一次嘗海城特色,對於海腸撈飯十分感興趣,他用自己的餐碟盛了一勺。
司懷看到後說:“有品,我也最喜歡吃這個。”
尤巳品嘗了一口,滿意地點了點頭,“確實不錯。”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突然就有人端著酒杯向他們走過來。
那是一個身著西裝,麵色端莊的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普通人。
“尤少爺?”
尤巳聽到有人叫他,側過身看過去,“您是?”
男人立刻拿出自己的名片遞給尤巳,“您應該不記得我了,我們曾在商業聚會上見過一次。”
尤巳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麵的名字,宏宇集團總經理,王宇軒。
尤巳沒有太多的表示,隻是笑了笑,“原來是王先生。”
見尤巳沒多說其他,王宇軒略微尷尬地笑了笑,又看向司懷說:“沒想到在這裏能見到司小姐。”
司懷禮貌性地笑著說:“您認識我?”
王宇軒說:“這次我是為了切割會來的海城,沒想到司小姐還和尤少爺認識。”
尤巳明顯有些不耐,但還是維持著表麵的風度,“王先生,不知道您有什麼事?”
王宇軒看起來有些難為情,抿了下唇才道:“說來難為情,之前我們宏宇和Usk一直都有合作,您這邊服裝的桑蠶絲都是從我們公司進貨。但是前些時日,有一位實習的小姑娘給Usk送錯了貨,Usk便停止了我們的合作。”
尤巳看著他的眼睛說:“抱歉,王先生,如果是工作的事請到Usk洽談,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不想因為工作的事打擾到我。”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