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已經洗好備好,炒菜也就幾分鐘的事兒。司懷炒好辣椒炒肉,端到尤巳麵前的桌子上。
她笑盈盈地說:“味道怎麼樣?還給你臥了個荷包蛋。”
洗過澡後,尤巳的心情顯然放鬆了許多,再加上這溫馨的片刻,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他用筷子夾開雞蛋,露出溏心的蛋黃,“姐姐,你這不是手藝一般吧?看起來很會做飯。”
司懷撐著下巴說:“習慣了,其實曾經的我也幻想過給喜歡的人做一頓飯,看他吃著自己做的飯露出幸福的表情,我也會高興。但現實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尤巳聽到他這裏,眼眸沉了沉,他想起他和司懷初遇時的買醉。他恨那個男人,甚至想要將他的手腳折斷,不然以他碰到司懷的時機,他會和司懷一生一世一雙人,相守到老,而不是看到司懷流連人間。
司懷看了一眼尤巳,繼續道:“再加上我媽告訴我會做飯也不能說會,不然以後結了婚做飯肯定要被我承包了。雖然我現在沒有結婚的打算,但從小養成的習慣很難改變,所以有人問,我都說不會做飯。所以,我跟你說會做一些家常菜,已經很給你麵子了,小少爺。”
尤巳將夾開的荷包蛋伴著肉絲一起放進嘴裏。聽到司懷的話,他的眉眼微微彎著,和他想的味道一樣,溫馨和沒有任何防備的味道。
他問:“我是第一個吃你做飯的人嗎?”
司懷笑著說:“當然不是。”
尤巳拿著筷子的手捏緊,隻是下個片刻便鬆下來。
“第一個品嘗我飯菜的人當時是我爸媽和閨蜜,就是你見過的唐糖。除了他們,就是你了。”
尤巳聽到沒有別的男人,心情大好,三兩口就吃光了司懷做的飯菜。
司懷看到尤巳把麵條湯都喝得乾乾淨淨,心下鬆了口氣,她笑著說:“你怎麼跟難民逃難似的。”
尤巳吃飽後靠在沙發上,“你做的,當然要吃光。”
他說完,沒有任何猶豫,自然而然地端著碗去洗刷。
水龍頭的聲音傳到司懷的耳朵,溫馨的片刻竟讓她有些犯困,她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她感受到有人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最後放到了柔軟的床上。
接著,她聽到了打電話的聲音,但睡意朦朧,她不記得通話的內容,隻記得她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奔波了幾天,加上尤巳在的安全感,她一覺竟睡到了傍晚。
窗外華燈初上,尤巳環著她腰,纖長的睫毛微顫,眉間舒展,似乎做了一個美夢。
安謐的時光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
司懷剛拿過手機,來電顯示是糖糖。
睡夢中的尤巳皺了皺眉,似乎被鈴聲影響了那場夢感到不滿,她趕緊接通了電話,走到客廳去接。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麵便傳來唐糖焦急的聲音。
“喂!司懷,我給你發的資訊看了嗎!韓利死了!”
司懷在原地愣了一下,她突然想到吃飯時尤巳的眼神和她睡夢中聽到的似有似無的電話。
她眯了眯眼睛,問道:“怎麼死的?”
“你不知道嗎?前段時間他直播間被封,受到了挺大的影響,直播乾不下去了。他好像走投無路,染上了賭博。禍不單行,應該是直播期間和他的那些金主不清不楚,又染上了愛滋。賭博欠了一屁股高利貸,一直在外麵躲債,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他的住所被高利貸公司的打手發現了,被打了一頓,因為愛滋病,免疫力太差,當場去世了!”
資訊量巨大,司懷一時間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你看新聞呀!已經熱搜第一了!”
司懷應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去看微博上的熱搜。
熱搜上顯示了好幾個血紅的“爆”字。
#s市一男子因高利貸暴屍街頭#
#死者生前患有愛滋病#
#死者身份為某音主播慕雲#
#死者真名韓利#
#罪犯已經落網#
司懷點進去,挨個看了評論區。
【這不是那個擦邊男主播嗎??】
【還賭博、愛滋……要素齊全。】
【我女朋友還看過他直播,怪噁心的,沒想到死的這麼慘。】
【我以為最亂的是娛樂圈,沒想到竟然是主播圈……】
【嗯……我是他大學同學,他本來有個十分相愛的女朋友,看後麵發展好像是把人女孩綠了,活該!】
【渣男必遭報應!】
【他不是有一個叫草莓櫻桃的金主嗎?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也得愛滋了?】
【警察也太可憐了,估計他死的時候都不知道他有愛滋,好好去檢查一下吧!保護好自己!】
司懷想到草莓櫻桃,退出微博直接去了抖音,她在韓利的抖音評論區找到了草莓櫻桃的賬號,隻不過點進去顯示賬號已登出。
司懷笑了一聲,跑的真夠快的。
她的目光再次看向床上睡著的尤巳,她幾乎可以確定,韓利的位置是尤巳透露的。她剛纔在吃飯間故意透露出對韓立的厭惡,本來隻是想讓尤巳教訓他一頓,缺胳膊少腿都可以接受。她沒想到,尤巳下手這麼狠,不愧是尤家的繼承人。
當然,這些隻是她的猜測,說不定尤巳真的不知道,又或者他隻是透露了資訊,是高利貸公司下的重手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也和她沒有關係。她一下午都在休息,酒店的出入監控可以給她和尤巳作證,完全查不到她和尤巳頭上。
她現在唯一可惜的是,草莓櫻桃拋棄了韓利,不然這對狗男女就可以在地下做一對苦命鴛鴦了。
若不是她最後一丁點人性的道德維持著她的底線,她恨不得在網上開個抽獎來慶祝這可喜可賀的一天。
她合上手機,打了個哈欠,走到床邊晃了晃尤巳。
“小少爺,起床了,快晚上7點了。”
尤巳緩緩睜開眼睛看她,似乎想看出她眼中的情緒,來判斷司懷對韓利的死這件事的態度。
司懷眼中一片清明,她猜到在她接電話的時候,尤巳就醒了。
她像什麼都不知道一般說:“我餓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尤巳的嘴角挑起一抹微笑,“好啊,我想吃海城的特色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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