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在馬路上慢慢靠邊，停了下來。
傅斯琛熄了火，轉過身，直直的看著她。
車窗外的路燈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一小塊光。他的眼睛很亮，驚訝還帶著不可置信，還有藏不住的喜悅。
“林棲妍，你說真的？”
她點點頭。
他盯著她看了好幾秒，確定她不是在開玩笑，然後，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住。
“好。”
就一個字。
林棲妍看著他笑，自己也笑了。
車裡安安靜靜的，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他突然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抱得緊緊的。
“林棲妍，”他的聲音悶悶的，從頭頂傳來，“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很久。”
她埋在他懷裡，嘴角彎起來。
“我知道。”
車窗外，偶爾有車駛過，燈光掃過又消失。
那天晚上林棲妍睡得格外安穩。
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畫了一道金線。
她伸手往旁邊摸了摸，空的。
坐起來，床單那邊已經涼了。床頭櫃上壓著一張紙條，熟悉的字跡。
“出門辦事，晚上回來。琛”
她把紙條拿起來看了兩秒，笑了。
這人，又搞什麼。
拿起手機給他發訊息：“去哪了？”
那邊回得很快：“保密。”
她盯著那倆字，嘴角彎起來。行吧，保密就保密。
接下來的幾天，傅斯琛變得很忙。
早上她醒的時候他已經走了，晚上有時候她等得睡著了，他才輕手輕腳地摸上床。有幾次她半夜醒來，發現他還在客廳對著電腦。
她問：“最近忙什麼？”
他說：“專案上的事。”
她冇多問。
但有些東西藏不住。
週三晚上，她下班回家，發現玄關多了個紙袋子。開啟一看，裡麵是幾包花種，還有一小袋營養土。
傅斯琛從廚房探出頭：“到了？洗手吃飯。”
她拎著那袋花種晃了晃：“這是乾嘛的？”
他看了一眼：“哦，花店用的。你先放一邊。”
週四，又多了幾捲包裝紙，還有一捆麻繩。週五，是兩個花瓶，細口的，白瓷的，看著挺素淨。
她問他：“花店不是還在裝修嗎？買這麼早？”
他說：“先備著，看到好的就買了。”
她點點頭，冇再問。
週四晚上吃飯的時候，傅斯琛突然開口。
林棲妍筷子停在半空：“有啊，怎麼了？”
“帶你去個地方。”
“哪兒？”
他看著她，嘴角彎了彎：“保密。週六去住一晚，週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