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起身去添酒,真絲睡袍隨著動作輕輕擺動,腰間的係帶勾勒出纖細的輪廓。
張揚目光落在她背影上,忽然發現老姐比記憶中清減了些,肩胛骨的線條在薄綢下若隱若現。
“看什麼?”慕容雪察覺他的視線,回眸時眼尾微微上挑。
她沒有迴避,反而端著酒杯緩步走近,睡袍下擺掃過小腿,在暖黃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張揚接過酒杯,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
慕容雪的手常年握筆簽字,指腹有層薄繭,卻意外地軟。
他低頭抿酒,喉結滾動間瞥見她赤足踩在地毯上,腳趾圓潤,塗著淡粉色的甲油——這細節讓他心頭莫名一動,老姐在他麵前向來是乾練形象,極少顯露這般女兒態。
“督查組的案子,棘手?”慕容雪在他身側坐下,沙發微微塌陷,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雪鬆香。
她沒看他,目光落在窗外霓虹上,側臉線條被光影切割得柔和。
張揚嗯了一聲,不想細說。
慕容雪也不再問,隻是仰頭將杯中酒飲儘,喉間發出極輕的吞嚥聲。
她放下杯子時,發絲從肩頭滑落幾縷,張揚下意識伸手,替她彆到耳後。
指尖觸到她耳廓,微涼。
兩人都沒再說話。
客廳裡的香薰機發出極輕的嗡鳴,吐出嫋嫋白霧,是佛手柑混著檀香的味道,讓人神經鬆弛。
張揚靠在沙發上,感覺慕容雪的手順著他的手腕滑到手背,最終與他十指相扣。
她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齊,沒有佩戴任何首飾,唯有無名指根部有一圈極淡的壓痕。
“姐……”張揚開口,聲音有些啞。
他想問什麼,卻又不知從何問起。
慕容雪卻像是聽懂了他的未儘之言,忽然傾身靠近,額頭抵在他肩上。
真絲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鎖骨,麵板白皙得近乎透明。
“彆動。”她低聲道,呼吸拂過他頸側:“讓我靠會兒,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張揚手懸在半空,最終輕輕落在她背上。
睡袍的料子極薄,能清晰感受到她脊背的起伏,以及那層薄薄的肌肉下,微微加快的心跳。
慕容雪從來不是柔弱的人,她的疲憊、她的依賴,隻在他麵前展露。
“張揚。”慕容雪忽然喚他全名,抬起頭時,兩人鼻尖相距不過寸許。
她眼底有醉意,卻更清醒,像深夜裡燃著的燭火:“你知道我為什麼來帝都?”
“因為我想你了。”慕容雪也不是一臉深情的看著張揚。
慕容雪的手指順著他的眉骨滑到臉頰,最終停在他唇角。
“姐……”他也想慕容雪了,不然不會這麼快趕來。
接下來慕容雪不在客氣,仰頭吻了上來。
她的唇很軟,帶著紅酒的澀與甜。
張揚僵住的脊背漸漸軟化。
隨後張揚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
慕容雪發出極輕的嗚咽,手指攥緊他的襯衫前襟,將那挺括的布料揉出褶皺。
張揚嘗到她唇角的酒液,辛辣中帶著回甘,像這些年他們相處的滋味——初嘗是扶持的暖,回味才覺出藏在底下的澀。
“去裡麵。”慕容雪喘息著推開他,眼底水光瀲灩,睡袍的係帶不知何時鬆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沒有遮掩,隻是站起身,朝臥室方向走去。
張揚看著她的背影,睡袍下的雙腿筆直修長,赤足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尖。
他起身跟上,臥室裡沒有開大燈,唯有床頭一盞壁燈亮著,暖黃的光暈將慕容雪的身影拉得很長。
她站在床邊,正抬手解睡袍的係帶,動作從容得像在拆一份禮物。
張揚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
慕容雪的動作頓住,身體微微僵硬,隨即放鬆下來,靠在他懷裡。
她轉過身,睡袍徹底滑落,堆在腳邊像一灘黑色的水。
張揚呼吸一滯。
彆看慕容雪四十多了,身材保養的跟20歲少女沒什麼區彆,這也是張揚喜歡她的原因。
肩膀纖細,腰肢盈盈一握,
是成熟女人獨有的曲線。
她沒有年輕女孩的青澀,每一寸肌膚都透著被歲月打磨過的光澤,在燈光下像一尊溫潤的玉。
兩個小時後,慕容雪趴在張揚懷中,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你個小沒良心的,來帝都也不說回江寧看看我。”
得了,這個問題要怎麼回答?
隻能用行動來表示了!
……
……
晨光透過雪落慕容酒店1808套房的落地窗,溫柔灑在地毯上,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淡淡的酒香與雪鬆香。
張揚側過身,看著懷中還在熟睡的慕容雪。
她眉頭舒展,長長的睫毛垂在眼瞼下,褪去了平日裡商界女王的淩厲,多了幾分難得的溫順。
昨夜的瘋狂與繾綣還殘留在彼此的體溫裡,他動作極輕地抬手,將她散落在臉頰的發絲拂到耳後,指尖輕輕劃過她細膩的肌膚,心底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他與慕容雪相識多年,從江寧最艱難的日子開始,她便一直站在他身邊,為他鋪路,為他擋災,從未求過任何回報。
這點張揚哪裡不曉得?
要說張揚最為感激誰,非眼前懷裡的女人莫屬。
張揚輕輕挪動身體,想要起身,生怕自己的動作驚擾了懷中的人。
可剛微微一動,慕容雪便像是察覺到了一般,手臂下意識收緊,將他抱得更緊,臉頰在他胸口蹭了蹭,發出一聲慵懶的呢喃,依舊閉著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糯:“不準走,再陪我睡一會兒。”
張揚身體一僵,隨即放鬆下來,不再挪動,任由她抱著。
低頭看著她依賴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原本想要起身處理督查工作的念頭,瞬間被拋到了腦後。
他就這樣安靜地躺著,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這些年與慕容雪相處的點點滴滴。
當初他能走上黨委書記位置也多都多虧了慕容雪,沒有慕容雪,也不會有今天的他。
她從不計較得失,從不索要回報,哪怕他身居高位,兩人見麵的次數越來越少,她也從未有過半句怨言。
在他麵前,她永遠是那個可以讓他卸下所有防備、安心依靠的紅顏知己。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雪緩緩睜開眼睛,眼底還帶著一絲惺忪,抬頭對上張揚的目光,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沒有鬆開抱著他的手臂,反而微微抬頭,鼻尖輕輕蹭了蹭他的下巴,聲音慵懶:“醒了怎麼不叫我,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張揚收回思緒,低頭看著她,眼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發,語氣低沉:“沒什麼,就是看你睡得香,沒忍心打擾。”
慕容雪輕笑一聲,手指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目光灼灼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