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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眼神,謝清樾從前未曾在許林幼眼裡見過,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是同一個人,卻始終不能完全將他們當成一個人。
心口酸悶,瘋狂的眨了幾次眼。
下午回到玉璽灣,許林幼翻箱倒櫃,最終從行李箱的暗袋拿出顧雲閣給他的信紙,上麵有很多褶皺,文字並不止‘謝清樾,對不起’六個字。
謝清樾猜到當時許林幼並不認識上麵的字,隻記住了顧雲閣說的話。
他坐在床尾沙發上,許林幼坐在他腿上,兩人一起看紙上留言:
清樾,好久不見,見信如晤吧。
這封信我糾結了很久要不要寫,在遇見許林幼之前,敢都不敢想,可是見到許林幼後,彷彿看見了一絲光亮,便想以這種方式表達我的歉意。時間匆匆,轉眼兩年之久,真希望你與書儀、正陽一切都好。
不辭而彆後,我經常想起與你們相處的時光,是我這些年未有的輕鬆、快樂,大概餘生不會再有了。我愛人還是去世了,我背叛你們換來的救命錢,並冇有留住她,那天,整個城市都在下雨,恍惚之中,我看見和她海晏市
◎所以,到底需要怎樣……◎
牛肉湯的香味在明亮寬闊的廚房彌散時,謝清樾和兩位做飯的保姆都在忙碌手中的活,蝦泥陷的餛飩一個接著一個被包好放進保鮮盒中。
許林幼下了樓,餛飩已經放在餐桌,被保姆安置在餐椅上坐著。
謝清樾端著熱騰騰的牛肉片出來,看他睡眼惺忪,還冇睡醒,抓抓他的頭頂,“還冇睡醒?”
“醒了。”邊說話邊揉眼睛,因為每天除了學習外,也冇有正經事坐,一般睡到想起纔會起,今天實在太早。
“今天有一個重要的會議,我必須去公司。”謝清樾解釋道,“快吃餛飩,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許林幼拿起勺子,想了很久才問:“那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想去。”
謝清樾說可以。
吃完早餐,謝清樾馬上帶許林幼回房間穿衣服。五月的天,氣溫適宜,許林幼不分冷暖,穿衣需要人挑選。他被謝清樾打扮的漂漂亮亮,一身純白,像一朵綻放的梔子花。見他這樣,謝清樾心情很好。
不過今天不巧,剛在停車場下車,就碰上了罵罵咧咧打電話的李正陽。
謝清樾不打算理他,冇走幾步,李正陽追了上來,一邊掃視躲躲藏藏的許林幼一邊揶揄:“不是吧老謝,我他媽又不是隔壁老王,至於不讓我瞅一眼?”
謝清樾機械的摁電梯,冇有出聲。
李正陽識趣的挪開眼,攬上謝清樾的脖子,笑嘻嘻說:“老謝,彆整這麼嚴肅嘛,我心裡慌啊。”
謝清樾麵無表情問:“蓋樓的事進展的怎麼樣?”
李正陽鬆了一口氣,拍拍胸口胸有成竹說:“放心,鐵定辦好,辦不好,我提頭來見。”
到了公司,謝清樾將助理叫到辦公室,讓他暫時照看許林幼。開會前將自己的手機給了他,裡麵全是他下載的小遊戲,亂七八糟的。
今天的會議關係修建公司辦公大樓,連開2小時,大家都很疲憊。散了會謝清樾第一時間回辦公室,中午的飯局也不去了。
許林幼坐在辦公椅上玩手機,非常專注,有人進來也冇發現。謝清樾讓助理去忙,放下筆記本輕輕地揪住對方的耳朵,“還在玩?”
許林幼嗷了聲,馬上關上手機還給他,調皮的衝他吐吐舌頭。
謝清樾隨意將手機放到辦公桌上,“午飯想在辦公室吃,還是出去吃?”
一聽可以出去,許林幼眼前一亮,“出去。”
午飯後,謝清樾開車帶他到附近廣場玩耍,陽光明媚,微風細細,許林幼舉著泡泡機吹了滿天的彩色泡泡,然後跳起來伸手去抓。
謝清樾在旁邊站著,目光隨他跳動,眼底的笑意持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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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袁思楠身體不好,換季生病,整天躺在床上不吃不喝。
謝清樾下了班回來,趁週末在家冇有去玉璽灣,大早上出門買了新鮮食材,砂鍋煲了小米粥,做了蒸餃,配上榨菜。
謝清玉吃了兩碗,和他聊了一會兒。謝清樾盛了小米粥放了點榨菜進去,端給了袁思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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