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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造的,是屬於中國的戰機,不是國外戰機的複製品。”
李雲策話音落下,現場先是短暫的寂靜,緊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所有人都在發自內心地鼓掌,震耳欲聾,久久在測試場的上空迴盪。
張國強走到李雲策麵前,所有的疑慮煙消雲散,“李先生,我服了,您是真正的天才。”
他側身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李先生,會議室已經備好,大家都很期待您的講解。”
一行人簇擁著李雲策朝會議室走去。
即便身處安保嚴密的軍工重地,他依舊緊繃著神經,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寸步不離地護在李雲策身側。
來到會議室。
與其說是會議室,不如說是教室。
李雲策被熱情地請上講台。
他清了清嗓子,“今天我想跟大家聊聊六代機,在此之前先問大家一個問題,聽張所說,目前大家在研發三代機,大家覺得最大的瓶頸是什麼?”
台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冇人應聲。
搞了這麼多年軍工,三代機的坎兒遲遲邁不過去,這是他們心裡最沉的一塊石頭。
李雲策見狀,也不追問,繼續說道:“是發動機推力不夠,是雷達探測距離太近,是機身材料扛不住高速飛行的壓力,對吧?而這些問題,本質上是,單機效能跟不上需求。”
這話戳中了在場所有人的痛處,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之前交頭接耳的人都坐直了身子。
有人忍不住開口:“李先生,您說的這些我們都知道,可我們三代機還冇造出來,現在談六代機是不是太早了?”
李雲策抬眼看向他,“早嗎?鷹醬的F-22已經在太平洋上空耀武揚威了,龍國要是按部就班,一代一代追,隻會被越甩越遠。”
“六代機不是研發出三代、四代、五代後再想的事,而是現在就應該做,不然十年後,龍國還是要跟在彆人後麵跑。”
話音落下,教室裡鴉雀無聲。
他頓了頓,在新機造型旁寫下“無人化”三個大字。
“六代機的第一個方向,就是徹底擺脫有人駕駛的束縛。”
“現在培養一個飛行員,要花掉和他體重相當的黃金。可真到了戰場,飛行員的生理極限就是戰機的極限,過載超過9G就會昏迷,連續飛行超過4小時就會疲勞。”
“但無人機不一樣,它能承受20G的過載,能連續飛行24小時,不用考慮飛行員的生死,能執行最危險的突防任務,這纔是未來空戰的趨勢。”
眾人聽後,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李雲策的理念足足超前了十幾年,甩自己十幾條街。
眾人看向李雲策的眼神更加敬畏。
李雲策繼續說道:“第二個方向是,隱身不是藏著,而是讓敵人看不見。”
“國內現在的隱身理念,是靠機身形狀和塗料減少雷達反射,可鷹醬的雷達技術也在不斷進步,今天能用的技術,明天就可能失效。”
“所以我們要智慧隱身,讓戰機自己能感知敵人的雷達頻率,自動調整機身塗層的材質,讓雷達波要麼被吸收,要麼被折射到彆處。”
眾人震驚。
這……能做到嗎?
“這怎麼可能?要是真能做到,咱們以後的戰機,不就能在敵人眼皮子底下隨便飛了?”
李雲策笑道:“一切皆有可能。科技的意義,就是把不可能變成理所當然。”
“第三個方向,是一機多用,全域響應。”
“我們現在執行任務,空戰就得調殲-8,對地攻擊就得調強-5,偵察就得調偵察機,一來一回,時間全耽誤了。”
“但六代機不一樣,它能適應高空高速和低空低速多種狀態,武器艙能換模組,裝導彈就是戰鬥機,裝炸彈就是攻擊機,裝偵察裝置就是偵察機。”
說著,他拿起粉筆在戰龍下邊畫了幾個可拆卸的模組。
“我造的這架原型機,就能換三種模組。”
李雲策目光掃視一圈,“龍國現在缺的不是單一戰機的效能,是快速響應能力,等六代機造出來,不管是敵人的戰機來犯,還是地麵有緊急任務,一架飛機就能搞定,不用再調兵遣將,這纔是真正的國防利器。”
在座的都是軍工領域的老手,可此刻,他們隻覺得自己像個剛入行的學徒,李雲策的想法,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認知邊界。
可激動過後,現實的冷水又澆了下來。
現在這條件,真能造得出來?
就在這時,角落裡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李先生,您說的這些確實讓人振奮,可這一切是不是太理想化了,我們連三代機都還在艱難摸索,直接跨越到六代機,技術上的難題,資金的投入,還有時間成本,這些現實問題怎麼解決?”
李雲策目光如炬,“龍國國防事業現在是難,可難,就不做了嗎?要是怕困難,要是總想著按部就班,我們的國防事業,永遠都彆想崛起。”
“鷹醬的五代機F22上天,意味著我們與他們的差距正在被進一步拉大,現在不奮起直追,不勇敢地衝六代機,十年後,二十年後,我們的子孫後代,就得在彆人的壓製下過日子,永遠抬不起頭!”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滾燙而又熱忱的情緒。
“至於技術難題,當年先輩們一窮二白,照樣能建起新龍國,能造出原子彈、氫彈,難道我們現在的條件,還不如當年?”
“缺技術,可以集中全國科研院所的力量聯合攻關。缺資金,國家會傾儘全力支援。缺時間,我們就爭分奪秒,日夜兼程”
“隻要我們有為國鑄劍的決心,有敢為人先的信念,有迎難而上的勇氣,就冇有邁不過去的坎,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說到這裡,李雲策的神情愈發堅定。
“更何況,我已經把原型機造出來了,材料和資金,有國家操心,你們要做的,就是照著樣子,批量複製。”
眾人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羞愧。
他們是專業的軍工研究者,卻被困難嚇住了腳步,反倒是被一個年輕人點醒了。
為國鑄劍,從來就冇有太早和太難的說法。
李雲策來給他們上課,還真是給他們好好上了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