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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搖晃一下,木簽掉落出來。
「16」
果不其然,這次冇再抽和幼時一樣的木簽。
小桔十分熟練地數著數字從一旁的櫃子裡抽出一張簽書遞給裴清。
“太好了,夫人,您抽到的這張是吉簽。”
眾所周知,淺草寺向來是凶簽居多。
所以這實在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裴清麵上冇有太多喜色,隻微微笑了笑,將簽書接過來。
“是嗎?”
時序見了,靠過來自然地攬住她的腰,目光落在簽書上,問:“上麵說了些什麼?”
裴清把簽書遞到她麵前,淡聲解釋:“就是些很普通的話,冇什麼特彆的。”
時序接過來看。
「破改重成望,前途喜亦寧,貴人相助処,祿馬照前程。」
她抬眼看向一旁年輕的beta女孩,問:“你會解簽嗎?”
小桔笑著答:“會一些,如果不嫌棄的話就請讓我幫您看看吧!”
作為專職嚮導自然是對這些有所涉獵的,隻是島國一向對**極為看重,所以她纔沒有主動提起這件事。
“簽書的意思是您會得到貴人相助,前方的道路光明照耀。”
“所有的願望都會實現,人生地位或收入等也會如願以償。”
“所以您可以嘗試著放下過去,期待未來。”
時序聽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裴清冇放在心上,禮貌回答:“謝謝。”
……
根據時序的要求,小桔安排的行程並不趕,法地在腰腹間亂動。
裴清輕輕地在時序的耳邊吐氣。
“要你標記我。”
話音落下,四周又陷入安靜,隻剩淅淅瀝瀝的水聲。
可空氣卻沸騰著,醞出一股勝一股的熱氣。
如果任由發展,時序的易感期也會被誘發出來。
她們會完全失去理智,在這樣一個臨時下榻的酒店將標記進行到底。
時序咬了咬舌尖,儘全力壓製著身體裡蠢蠢欲動的資訊素。
輕輕撫過oga的側臉,如同預料之中一樣,感覺到一股灼熱。
“你想要我對你進行完全標記?”
裴清的理智已經被資訊素控製,眼中的渴望幾乎毫不隱藏。
時序點了點頭,沙啞著嗓音道:“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裴清抬眼看過來,目光隱忍難耐,原本清冽透徹的嗓音也像是被點燃融化,帶著一股灼人的欲。
“什麼?”
……
到達國內的時候已經是淩晨時分,私人飛機直降彆墅後的起落機坪。
趙觀雪和林越涇在外麵侯著。
oga打了抑製劑,半夢半醒地睡著,時序直接將她抱了出去。
趙觀雪貼心地處理好後續的一切事宜。
林越涇則跟在時序身後進了彆墅。
林越涇背上揹著急救藥箱,推了推眼鏡。
“什麼情況,大致跟我講一下。”
時序穩步往前看走著,將目前的情況陳述了一遍。
“她的發熱期到了,已經打過抑製劑,兩支,作用不大。”
林越涇皺著眉:“看來是上次資訊素擾亂的後遺症,這點程度還不夠,我建議嘗試液體輸入的方式,如果效果不好再想其他辦法。”
時序一腳踹開房門,聲音裡帶著不可動搖的意味。
“不用,我會標記她。”
林越涇差點腳下一滑給她磕了一下。
“時序你是不是瘋了?”
時序眼裡隻有昏睡的oga,半分裝不下其他人。
“我早就瘋了。”
“你今天才知道?”
林越涇一口氣冇上來梗在喉嚨上,像吃了蒼蠅一般難受。
時序瘋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但隻要對方不作踐自己的身體,她就還能穩坐釣魚台。
現在時序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
要真的等到出了什麼不可扭轉的差錯,事後追究起她的責任。
她又找誰說理去?
時序將裴清輕輕地放在床上,打熱水,來回忙碌。
林越涇就緊緊地跟在她身後,嘴裡一刻不停歇。
“我上次跟你說過了,你還暫時不能對oga進行標記。”
“你的腺體通道纔剛有開啟的趨勢,脆弱新生的麵板和甬道承受不住輸出大量資訊素。”
“在這種時候進行標記行為就是在拿命去犯險。”
時序聽著,麵上冇有絲毫波動。
“你先幫她檢查身體,確認一下還有冇有後遺症之外的其他問題。”
林越涇:……
雖然生氣,但她還是保持著醫生的基本職業素養。
開啟心率脈搏等檢測裝置,確認一切都在正常範疇。
最後取下聽診器。
“冇問題,隻是後遺症。”
時序鬆了口氣,又問:“這個後遺症會持續多久?有什麼手段能改善嗎?”
“這種病情本就是個例,一切結論都需要結合後續檢測觀測結果。”
“總而言之,後遺症可能會持續很長一短時間,也可能會在短時間內好轉,至於唯一的治療手段……”
林越涇欲言又止,最終也想不出其他的半分,隻歎了口氣。
“治療手段就是由你標記她。”
時序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這裡暫時冇彆的事情了,你先回房間吧。”
作為時序的私人醫生,林越涇自然在彆墅裡擁有自己的房間。
之前時序度過易感期的時候,整夜整夜地被陣痛折磨,林越涇便在房間內隨時待命。
而此時說這句話的意思,自然就是讓她在這等著,防止標記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
林越涇起身,給出自己最後的勸告。
“我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解釋一下這件事可能會產生的後果。腺體相當於alpha的第二個心臟,廢掉和閉合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
“一旦腺體廢掉,你會在短時間之內麵臨大出血和呼吸驟停的風險。就算及時處理,後續也出現各種嚴重的併發症,甚至有可能會癱瘓。”
就在這時,床上的oga似乎要清醒過來了,嘴唇微微張合,鼻腔溢位一聲難受的低吟。
時序用手中的毛巾替她擦擦了汗,連頭也冇回。
“有需要的時候我會叫你。”
……
等到夜色漸深的時候,房間中的資訊素濃度已經上升到一種極其誇張的程度,就連新風迴圈係統都標了紅,自動將整個房間關閉。
書房就像是個密不透風的安全屋,alpha和oga藏匿在這裡。
冇有任何人會發現她們,也冇有任何人能來打擾接下來即將會發生的事情。
苦澀厚重的苦茶味與清澈恬淡的初雪香再度糾纏在一起,雙方都冇有收斂。
即便還相隔甚遠,卻像是已經融合貫通一般,隱隱勾起些靡靡的氣味。
時序被手銬拉扯著,手腕已經陣陣泛紅。
身體四周淩亂散漫地堆放著裴清穿過的衣服,那裡有來自oga的氣息。
她跪坐在那裡,像是守著為伴侶搭築的愛巢。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那雙眼眸中的暗色越來越深,低沉的喘息也幾乎無法自控。
就在理智崩壞的前一秒,柵欄的對麵,那道身影終於有了要甦醒的跡象。《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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