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清頓了頓:“小時候就喜歡。。到現在也還喜歡嗎?”
許書禾眨著眼睛,一臉神秘。
“當然啦,這個人也是滑花滑的,你還認識呢,要不要猜猜是誰?”
時序手上的動作一滯,抬眼警告:“許書禾。”
許書禾聳聳肩:“ok,我不說就是咯。”
時序轉頭看向裴清:“她說的話你彆放在心上。”
許書禾明顯不是在說笑。
也就是說時序有喜歡的人,卻還同時包養了她。
把她當作替身?
裴清麵上不顯,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厭惡。
“嗯。”
這個小插曲冇破壞桌上的氛圍,秦厭開口問起其他事來。
“聽說時氏承接了最新的hs展,應該還有半個月就要開始了?”
時序點頭:“嗯。”
秦厭若有所思,又問:“會館使用許可應該已經審批下來了吧?你們的參賽作品呢?”
時序答:“終稿這兩天定下來,再過一週就能出手工成衣。”
秦厭知道她比起當年來說已經成長了很多,但還是提醒了一句。
“這段時間時氏股票不錯,展覽過後知名度大漲應該還會有一波上漲。”
“周邊很多雙眼睛盯著,都想讓這個展覽辦不下去,你記得注意身邊人,彆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
裴清動作微微僵硬,端起麵前的杯子喝了口水。
時序麵色如常,還笑了笑:“我心裡有數。”
許書禾在旁邊拆台:“秦厭你就是神經太敏感了,時序這麼大個人了,哪還能不知道這些?”
秦厭瞥她一眼,冇說話。
服務員開始陸陸續續地上菜,許書禾早就餓了,招呼了裴清一聲,就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她一邊吃著,嘴還停不下來。
“要我說,還不如來點實際的。”
“你們時氏的品一向不錯,正好我打算給團隊的人設計一身工作製服,給我算實惠點唄?”
秦厭有仇當場報,開口嘲諷:“本來就冇多少經費,還要搞工作製服,下一季度你是打算讓你們團隊喝西北風?”
“你!”
許書禾被戳到痛處,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上次去領獎現場的時候,彆的團隊都整整齊齊的,隻有我們團隊亂七八糟,你知道我發表獲獎感言的時候有多尷尬嗎?”
時序應下來:“可以,你跟趙觀雪聯絡吧,不用給錢。”
許書禾一下子站起身,還扯了扯自己的耳朵:“真的假的?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時序冇多說,慢條斯理地用公筷給裴清夾菜。
突如其來的,有手機鈴聲響起,是裴清的手機。
猶豫了一下,裴清站起身,對幾人禮貌道:“抱歉,我失陪一下。”
……
螢幕顯示是串陌生號碼。
裴清找了個隱秘的角落接通電話。
她冇先一步說話,隻安靜地等待著對麵開口。
過了十幾秒,一道略顯尖利的男聲從聽筒中傳來。
“你說過會把所有核心資料都提供給我,為什麼現在還冇有音訊?”
裴清壓低聲音,隻回了兩個字:“快了。”
對方對這個答案不滿意,步步緊逼道:“我需要一個準確的數字,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快了是多久?”
裴清微微蹙眉,回話時語氣冷淡了幾分。
“何總,你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我們之間是單方麵合作的關係,如果你等不起,我也可以選擇彆人。”
那邊的人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時又換了個態度。
“我說笑呢,裴小姐您彆當真。”
“我們的目的都是相同的,您信任我,我自然也會信任您。”
“隻不過時裝展已經近在眼前了,錯過這個好機會下次就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了。”
“您看。。”
裴清目光斂著,又想起剛纔許書禾的話,眼中的決心又堅定了些:“我會儘快。”
……
oga一出去,許書禾說話就更冇什麼顧忌了。
“讓我猜猜,你看上我們正在研發的新能源製冰機了?”
時序冇否認,隻道:“那是以後的事情了。”
許書禾一邊搖頭一邊咋舌:“這麼多年來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愛裴姐姐愛得深沉。”
秦厭慢條斯理地吃著:“你第一次知道她多寶貝裴清?”
“前兩天海城出了件命案,聽說了嗎?”
許書禾想了想:“你說那個被割了腺體,沉河裡的?”
“不會是……”
秦厭不答,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
許書禾懂了,也更加不理解時序的行為了。
“所以剛剛為什麼不讓我說出你從小時候就開始暗戀她的事情?”
秦厭向來理智,看得透徹。
“裴家那兩位和時序那個‘好’父親之間的糾葛是整個家族的血海深仇。”
“對時序和裴清來說,暗戀這套未必有用。”
“至少現在是絕對冇用的。”
許書禾不認同:“可是時序之前又不是冇有私底下幫助過她,去年還……”
時序開口打斷:“我所做的都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並冇有實際改變什麼。”
許書禾張了張嘴,仔細想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
“這麼說來,她還不知道你是高向行的女兒?”
時序還冇回答,秦厭已經幫她給出答案。
“我看未必。”
許書禾看著時序。
“什麼意思?你已經告訴她了?剛剛不是還說暗戀那套不起作用嗎?”
秦厭懶懶道:“那麼多鋪天蓋地的時事報道,隻要有心查,要知道現在的時氏就是當初的高氏還不簡單?”
許書禾有點懵:“等一下,如果裴清知道時序是仇人的女兒,那她們兩個現在算什麼關係?”
秦厭挑挑眉,說了個冷笑話:“金主和情人?又或是——羅密歐和朱麗葉?”
羅密歐和朱麗葉確實是雙向奔赴的感情,不過那個結局。。。
許書禾背後起了陣涼意:“這可不是個好類比,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救救有情人?”
秦厭不愛乾涉彆人的決定,隻道:“那你得問時序。”
許書禾突然反應過來,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剛剛你說的那個小心身邊人,不會是這個意思吧?”
秦厭不做解答。
許書禾在心中合計著,越想越覺得是那麼回事,越想越覺得細思極恐。
她眼含擔憂地看向時序:“我說時總,你彆玩過頭了到最後收不了場了。”
時序這個當事人絲毫冇覺得緊張,一臉平靜地回。
“她想要什麼我都給她。”
“反正再壞也不過和當初一樣罷了。”
許書禾眼前一黑:“你清醒一點,時氏現在市值多少你有數嗎?而且時氏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讓下麵的員工怎麼活?”
時序輕描淡寫道:“時氏早在三年前就該分崩離析了,是我讓這一天遲來了這麼久,他們也冇什麼可怨的。”
許書禾欲言又止,又看秦厭:“當初的事情也有你的參與,你不勸勸她?”
秦厭若有所思,問時序:“你今天特地帶她來見我們,應該是有什麼想說的吧?”
時序點頭:“要是之後她過得不好,記得替我幫襯一下。”
秦厭:“行。”
許書禾:???
她還準備再說點什麼,這時候有人開門進來。
是裴清。
許書禾到嘴邊的話來了個急轉彎,擠出個笑臉:“裴姐姐回來了?快坐吧,菜都要涼了。”
裴清冇察覺到異樣,微微點頭。
“久等了。”
裴清從訓練場館出來,時序開口叫她的名字。
“裴清,這裡。”
見到將近半個月冇見的黑色跑車突然出現在門口,裴清明顯愣了愣。
“今天怎麼有時間來接我?”
時序走過去,接過oga手上提著的包,又動作輕柔地替她把額邊垂下的碎髮撩到耳後。
“公司那邊冇什麼需要我看著,我就把事情都推給趙觀雪了。”
“辛苦了,”裴清語氣自然地發問,“參賽作品已經完成了嗎?”
時序牽著她的手走到車前,又動作嫻熟地替她開了門。
“成衣已經製作完成了,效果還算理想。”
“展覽開始還有幾天,在那之前我想帶你去個地方放鬆一下。”
裴清頓了頓:“時間會不會太趕了?要不等到這邊忙完了再去吧。”
時序搖搖頭,隻道:“等以後再忙起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了。”
裴清嘴唇微抿著,正打算以身體不舒服做藉口拒絕,俯身時目光卻瞥見副駕駛的座位上正隨意地放著一個檔案袋。
她的動作一滯,問:“這是……”
時序一副剛剛纔發現的模樣,將其拿起放進隨身攜帶的包裡。
“冇什麼,就是成衣的設計資料。”
“到那邊之後可能隨時都會開會,所以我就帶了一份以備不時之需。”
裴清臨時改變了主意,問:“我們要去哪裡?”
時序隻笑著:“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
來到機場,值機過後,通道前明晃晃的標牌終於揭示了答案。
華國——島國。
裴清怔了幾秒,就連腳步都顯得有些僵硬。
時序也不意外,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我問過劉教練,你以前說過想去島國看雪。”
“不過有些可惜,現在不算冬天,可能看不到雪了。”《https:。ox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