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姨做的蛋糕很大,蘇晩梨又不是很喜歡吃甜的,陸執吃過飯了,自然剩下很多。
在被抱起的瞬間,蘇晩梨就注意到了餐桌上剩餘的蛋糕。
“蛋,蛋糕!”
蘇晩梨伸出手指向蛋糕。
“吃不完要放冰箱的,彆浪費。”
她低聲說著,本意是不想浪費陳姨的一番好意。
陸執側頭看向那草莓蛋糕,一手緊緊抱著她,另一手將那蛋糕扯了過來。
“好,彆浪費,我會全部吃完。”
蘇晩梨還驚訝於他什麼時候這麼能吃了,直到她被人輕柔的放在了餐桌上。
甜膩香甜的奶油鋪滿了鬆軟的蛋糕胚,紅透了的小草莓點綴其上,精緻漂亮。
俯在身上的陸執,看見這一幕後執垂在身側的手都在顫抖,隻是這一次是興奮的。
“寶寶,好漂亮。”
他的嗓音低沉沙啞,眼裡全是癡迷。
蘇晩梨口中咬著自己睡裙的下襬,聽到這話,羞恥的整個人都紅了。
偏過頭去,刻意躲避著他的目光,卻被陸執強勢的掰過來,目光相貼。
“寶寶,要好好看著啊...”
隨後俯下身,
蘇晩梨覺得自己也瘋了,就因為陸執說的,自己還冇有送他禮物,就真的把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了他。
她伸手想去推他,但根本推不動,下意識攥緊了男人的頭髮。
卻冇想到,反而聽見了更為粗重的喘息。
男人仰頭。
“寶寶,怎麼了?難受嗎?”
他抬起頭,看著自己,月光從窗外落了進來,讓他的鼻梁好像打上了一層高光。
眼尾泛紅,說這話時還伸出舌尖捲走了唇角剛剛吃蛋糕時不小心沾上的奶油,放浪的不像話,卻也好看的不像話。
拋開陸執的顏值不談,真的有點拋不開...
最後蘇晩梨到底是什麼也冇說出來。
陳姨的心意也冇浪費,全吃了。
窗外的月亮被光暈映照的越發朦朧,蘇晩梨的眼前也越來越迷離,這是這段時間以來,唯一放鬆的時刻。
她知道這不該有,卻偏偏任由著自己不斷的沉溺,向著那看不見的深淵墜落。
第二天,她是被屋外的陽光刺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身上冇有束縛的感覺,陸執已經走了。
她呆呆的躺了一會兒,門外傳來敲門聲。
陳姨走了進來,想到那混亂的廚房,蘇晩梨整個人又重新陷入了床榻,被子蓋過發頂。
“蘇小姐,少爺讓您吃完早餐去花園找他。”
說完,像是放下了什麼東西,隨後轉身離去,就在陳姨即將出門時,蘇晩梨猛的掀開被子抬頭,叫住了她。
“陳,陳姨。”
陳姨腳步一頓,回過頭去。
蘇晩梨調整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髮型,隨後鄭重開口。
“陳姨,謝謝你。”
陳姨似乎是愣了一下,隨後居然彎起了唇角。
“早餐記得吃。”
留下這句話後,轉身離開。
蘇晩梨起床洗漱,之後端起早餐,是小米粥,剛剛端起來就發現下麵還壓著張紙條。
她拿起紙條上麵是寫著。
“寶寶,衣帽間給你準備了衣服,我在花園等你。”
是陸執的筆記。
這裡的房間很大,基本上每一個都配備了衣帽間,不過前幾天渾渾噩噩,完全冇去在意過。
再加上每天早上,她要穿的衣服都會擺在床頭,她也冇什麼選擇的權利,更是冇有去管過。
她的眉頭皺起,什麼衣服還需要去衣帽間看?
吃完早餐,她起身去了衣帽間,一開啟門,映入眼簾的就是各種款式的公主裙。
什麼顏色都有,不過依舊是白色居多。
最亮眼是掛在正中央的那一件。
一身霧感的白紗長裙,層層疊疊的薄紗覆蓋在裙襬,輕柔的幾乎冇有重量。
領口是微透的碎鑽蕾絲,腰間繫著一條細窄的腰封。
上頭一束白光落在裙身,更增添了一抹夢幻的感覺。
蘇晩梨不由自主的走上前,指尖觸碰到那柔軟的白紗,這樣美的裙子,她應該撐不起來的。
站在那,就這樣一直看著,看了好半晌,最終也還是冇有穿上,隻是隨意從櫥櫃裡找出一件冇有任何裝飾的白色緞麵長裙穿上。
隨後,走出了房門。
大廳裡靜悄悄的,陳姨也不知道去哪了。
透過落地窗看向外頭的花園,也看不見什麼東西。
蘇晩梨有預感,陸執應當是又在給她準備什麼驚喜。
因為今天是他們的一週年紀念日。
走下樓,推開門的那一刻,刺眼的陽光照了進來。
蘇晚梨下意識伸手,遮擋了部分的陽光,整個人還有一些恍惚,這還是她這幾天第一次看見外麵的世界。
天氣很好,溫度也很舒適,微風吹來帶來空氣中淡淡的花香味,她放下手,看清了外頭的景象。
陽光漫過庭院的雕花欄杆,奶白色的石磚路上鋪著細碎的光影。
修建整齊的灌木叢沿著大理石小徑整齊排開,中央坐落著兩個小型噴泉。
一眼看過去,夢幻又美麗。
可抬眼望去,庭院的儘頭就是一道高聳的石製圍牆,圍牆上還有一些突出的尖刺,中央是一扇巨大的鐵藝大門,隔絕了外麵的一切,顯得整個庭院更加安靜。
蘇晚梨踏出大門,向前走了幾步,腳步不由自主的朝著那大門的方向走去,站在了那冰冷的大門前。
周圍靜謐一片,冇有一個人,陳姨不在,陸執也不在,如果,如果她現在出去,是不是也不會被髮現。
出去後,可以找到人借電話,打給許星然她們來接她,然後找一個陸執找不到的地方…
她抬起手腕,將指尖搭在了門鎖上。
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心跳快的快要跳出來。
“咯吱”一聲,門鎖開了,她用了些力氣,門被拉開。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