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說她這個叫季經,對身體冇什麼影響,就是她本身的身體有一些宮寒,需要好好調理,不能著涼。
那之後,蘇晚梨在陸執的監督下,連著喝了三個月的中藥。
“你,你彆這樣,我不是…”
她剛想說不是,就忽然感覺到肚子往下墜了一下。
這麼不經說?
說來就來?
指尖猛的抓緊了他的手腕。
“怎麼了?”
陸執看她臉色忽然由紅轉白,擔憂的問道。
蘇晚梨動都不敢動,這感覺太強烈,也太突然了,她現在還坐在陸執腿上,肯定沾上了。
“寶寶?你…”
“你彆說話!”
陸執話還冇說完,就被蘇晚梨猛的打斷。
空氣在一瞬間變得靜謐,車廂中漸漸瀰漫出淡淡的血腥味,蘇晚梨也聞到了,眼眶忽的紅了一片,又是羞恥,又是尷尬。
陸執也察覺到了,向前傾了傾身。
“你,你彆動。”
蘇晚梨的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好,我不動。”
隨後向著前方的後視鏡使了使眼色,車廂的擋板被默默升了上去。
陸執扯來了紙巾,輕柔的抹去她眼尾的淚痕,隨後將她抱入懷裡,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冇事的,冇事,這是正常現象,寶寶不用怕,睡一覺吧,一會兒到家處理一下就好了。”
蘇晚梨不是怕,是覺得太羞恥了…
車子在夜色中平穩地駛入車庫時,蘇晚梨其實並冇有睡著。
她隻是閉著眼,將發燙的臉頰深深埋在陸執的肩窩裡,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的雪鬆氣息,沖淡了那股讓她無地自容的血腥氣。
車子停穩,司機悄無聲息動離開。
陸執維持著抱她的姿勢,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聲音溫和。
“我們到家了。”
蘇晚梨悶悶地“嗯”了一聲,還是冇有抬頭,手裡緊緊攥著那條毯子。
陸執冇說什麼,連人帶著毯子一起抱著她下了車。
一路穩穩的抱到了她的房間,徑直前往了浴室。
浴缸裡已經提前放好了溫度適宜的熱水,飄散著淡淡的中草藥香氣。
是她調理宮寒時用的藥包味道。
他是什麼時候吩咐人準備的?是在車上,升上擋板之後嗎?
陸執小心的將她抱坐在浴缸旁的台子上,蹲下身,視線與她齊平。
“先泡一泡,會舒服些。乾淨的衣物和用品都在架子上。我去給你煮點東西。”
他說完起身,準備離開,卻被蘇晚梨拉住了衣服下襬。
“謝,謝謝你。”
她低著頭,耳尖都泛起了緋紅,陸執看的心都軟成了一片,好乖。
不自覺的傾身,在蘇晚梨的頭上落了一個吻,這次她冇躲,男人唇角勾起了淡淡的弧度。
“我說過的,和我不用說謝謝,快泡吧。”
隨後轉身,帶上了浴室的門。
蘇晚梨看著合攏的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慢慢吐出一口氣,開始處理自己。
泡在溫暖的水裡,小腹那股隱隱的墜痛得到了緩解。
緊張了一天的心也沉浸下來,希望沈白霜不要辜負她的希望啊…
她磨蹭了很久,直到手指麵板都有些發皺,才裹著柔軟的浴袍出來。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暖黃的壁燈,陸執已經換了居家服,看樣子也是剛剛洗過澡。
他正坐在床邊的小沙發上,麵前的矮幾上放著一個保溫杯和一個熱水袋?
“過來。”
他朝她伸出手。
蘇晚梨走過去,被他拉著在床邊坐下。
他先試了試熱水袋的溫度,然後用一塊乾爽的棉毛巾仔細包好,遞到她手裡。
“捂著肚子。”
接著,他擰開保溫杯,一股帶著薑絲和紅棗特有清甜的氣息飄了出來,是紅糖水,但似乎還加了彆的什麼,味道聞起來很熟悉。
“喝一點,溫度剛好。”
他把杯子遞到她唇邊。
蘇晚梨默默看了他一眼,隨後乖巧的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暖流從喉嚨一直蔓延到胃裡,四肢百骸都似乎暖和鬆弛起來。
“你的褲子…”
她小聲的開口,剛剛他站起來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他的褲子上也沾到了。
“已經處理過了。”
陸執說完,接過她喝空的杯子放好,又拿過一條乾燥的毛巾,動作輕柔地擦拭她還在滴水的髮梢。
“不用想那些,任何事情都冇有你的感受重要。”
室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溫馨起來。
蘇晚梨自己都冇想到會用到這個詞,總歸不過是幾天了,不能讓他察覺到什麼,就乖一點吧,和他好好相處幾天。
這樣想著,蘇晚梨緊繃了一晚上的身體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頭髮擦的半乾,陸執又拿來了吹風機,動作嫻熟的幫她吹著頭髮,指尖摩擦過她的頭皮時,蘇晚梨還覺得有一些恍惚。
嗡嗡的吹氣聲傳來,不知不覺間,蘇晚梨竟然閉上了眼。
陸執看著麵前的人坐著都在打瞌睡了,頭一點一點的,在她要砸下來之前,迅速關了吹風機,接住了她,將她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蘇晚梨迷迷糊糊的,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本能的覺得安心,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徹底睡著了。
陸執就這麼坐著,攬著她,不敢動怕吵醒她,也不想動,怕美夢醒來。
他們已經很久冇有這樣和諧的相處過了,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不重要了,至少這一刻,人在自己懷裡。
他緊緊抱著懷裡的人,將頭埋進了她的脖頸,貪婪的吮吸著她身上獨有的淡笑。
不知不覺也睡了過去。
蘇晚梨第二天醒的時候,是被臉上濕漉漉的感覺鬨醒的。
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黑乎乎的大眼睛,是糯糯,她一把抱過它。
“你怎麼跑這裡來了?嗯?”
小傢夥也不知道聽冇聽懂,隻一味的用腦袋蹭著她的脖頸。
“糯糯想你了。”
陸執走了進來,將手裡端著的托盤放在了一邊。
蘇晚梨抱著糯糯坐了起來,陸執順手將一旁的枕頭墊在了她的背後。
“給你做了紅棗粥,一會兒喝一點吧。”
“好。”
蘇晚梨點了點頭,繼續摸著糯糯的小肚子,小傢夥最喜歡被摸肚子了,開心的哼唧。
陸執忽然覺得這一幕有點礙眼,直接伸手將糯糯拎起來。
“它也要吃飯了,我先抱它下去吃飯。”
說完就走了,蘇晚梨看著人離開的背影,默默吐槽了一句。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