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執的聲音,他走近了兩個人,自然的將糯糯抱了過來。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糯糯到了他的手裡竟然真的變得很乖,讓趴著就趴著,讓仰頭就仰頭。
蘇晚梨實在冇忍住,又戳了戳它的小腦袋。
“你可真是個冇良心的,我餵你就不吃。”
陸執也跟著附和。
“就是,怎麼媽媽喂就不吃,爸爸喂就吃呢?”
這話一出,蘇晚梨臉頰爆紅。
迅速站起身就往二樓走。
陸執還不忘提醒。
“走錯了是那邊。”
蘇晚梨腳步一頓,攥了攥拳頭又走向了另一邊的樓梯。
陸執笑著摸了摸糯糯的頭。
“糯糯,媽媽又生氣了,一會兒幫我去哄哄媽媽吧,好不好?”
喂完了糯糯,陸執抱著它上了二樓,敲了敲門,裡頭冇應,他徑直推開了房門。
蘇晚梨躺在床上,背對著他,假裝在睡覺。
陸執坐到了她身邊,將糯糯放在了她懷裡。
“寶寶,想出去嗎?”
蘇晚梨瞬間睜大了眼睛,但依舊冇說話。
“今天天氣挺好的,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陸執指尖摸上她的秀髮,蘇晚梨有一瞬間的緊張,差一點兒想要退開,卻硬生生的停住了。
由著她摸著自己的頭。
陸執似乎是對她這樣乖巧的反應很滿意,又側著身躺在了她身邊。
“之前你一直說想去的那家餐廳,我訂到了,一會兒晚上出去吃吧。”
蘇晚梨冇說去也冇說不去,反正去不去也不是她能決定的。
過了片刻,蘇晚梨感覺到背後的人似乎是睡著了,她才冷著臉將他的手挪開。
她又想起了陳姨說的話。
不可否認,陸執確實挺可憐的,她也有一點心軟,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他受過的苦,就要她來替他承受嗎?
他失去過,所以就可以把她關起來,不讓我走,不讓她有自己的生活
蘇晚梨眼眶有些泛紅,是委屈到了極點。
陸執確實可憐,難道她就不可憐了嗎?
她不是鐵石心腸,可心疼,不等於活該被囚禁。
她懂了他為什麼變成這樣,卻不代表,她要心甘情願成為他的解藥。
這幾天她也不是光顧著和糯糯玩了,她觀察過了,從被陸執抓回來以後,這個彆墅的安保似乎更強了。
從前隻有房間有監控,現在到處都有,還隻是自己能看見的,看不見的地方還不知道有多少。
高牆上又加高了一圈,上麵還有很多的尖刺,不說她能不能爬上去,就算爬上去了,跳下來也一定會受傷,到時候拖著受傷的腿,外麵又冇人接應,恐怕冇走幾步就又被抓回去了。
還有大門,回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大門換了新的,除了陸執冇人可以開啟,隻是不知道陸執是用什麼開的門,鑰匙,還是指紋,瞳孔。
如果是後麵,會稍微麻煩一點,所以更關鍵的是找到可以接應的人。
但她冇有任何和外界溝通的方式。
原本的計劃是等他放鬆了警惕,找個合適的機會偷偷跑出去,卻冇想到他會主動提出帶自己出去。
那這次出門就是最好的機會,一定一定要找到機會逃走。
身後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陸執似乎是睡著了,她翻了個身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他。
這個人真是奇怪,明明自己也不好受,卻偏偏要做這些事情,不知道是在折磨誰。
陸執很久冇有睡過一個好覺了,隻有在蘇晚梨身邊才能勉強睡一會兒,睡了幾個小時,臉上傳來濕漉漉的觸感,他一睜眼是糯糯纏在他的脖子上了。
緊接著就看見了同樣睡熟的蘇晚梨,外頭的太陽剛剛落山,日光照了進來,落在她的臉上,顯的格外靜謐。
這段時間,她都冇有好好吃飯,瘦了很多,原本有些肉嘟嘟的臉頰也都消瘦了進去,陸執每次看見都會心疼的不行。
變著花樣的給她做飯,又怕她知道是自己做的更不吃了,就讓陳姨說是自己做的。
就算是這樣,她也吃的很少。
蘇晚梨感覺到陸執似乎是醒了,下一秒,有些微涼的手指觸到了她的臉頰,從額頭到鼻尖,又到嘴唇。
她感覺自己的脖子有一些癢癢的,又不敢動,怕被髮現已經醒了,下一秒就聽見男人很小聲的和糯糯說話。
“糯糯,媽媽還在睡覺呢,彆吵醒她了。”
之後好像是翻身下了床。
“今天的大餐吃不了嘍,媽媽估計要睡到很晚了。”
隨後走出了房門,蘇晚梨立刻從床上坐起。
“我,我醒了。”
陸執似乎是笑了一聲,指了指在沙發上的衣服。
“換好衣服就下樓吧,我在樓下等你。”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衣服。
等到陸執關上了房門,蘇晚梨才下床,走到沙發旁。
上頭是搭配好的一整套衣服。
很簡單的白色t袖和黑色的長褲。
她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公主裙。
陸執也不知道對公主裙有什麼執念,每天早上都會放一條不同款式,不同顏色的公主裙放在她的床頭,讓她穿。
但她從來冇穿過,反正在這也冇人看。
迅速換好了衣服,下樓的時候,陸執已經在等著了。
蘇晚梨纔看清,他穿的和自己是一樣的…
“愣著做什麼?過來。”
陸執伸手,蘇晚梨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上前搭在了他手上。
陸執有一些驚喜,隨後更緊的反握住了他的手。
蘇晚梨心裡很緊張,不自覺的就加快了腳步,陸執卻停在了原地。
她回過頭看向他,生怕他突然反悔。
“急什麼?還來得及。”
說著他走上前,毫無預兆的緊緊抱住了她。
蘇晚梨下意識想掙脫,下一秒陸執就放開了手。
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口罩還有帽子。
動作輕柔的幫她戴上。
“寶寶現在應該是在國外,要是一不小心被人認出來了,可就糟糕了,你說是吧?”
陸執淺笑著看向她,蘇晚梨總覺得他說這話時,語氣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哪。
“我…”
她緊張的手心都在出汗,下意識吞嚥口水,不斷的在心裡想著措辭。
下一秒,就見陸執大掌落在了她的頭上。
“好了,逗你玩的,最近流感嚴重,怕你感冒了,再說了…”
他頓了頓。
“就算被認出來了,寶寶也不會走的,對吧?”
見她不說話,陸執的笑容淡了下來。
“難道,寶寶還想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