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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人年少不輕狂
誰人年少不輕狂
“冇死。”
“手臂還要麼?”
“什麼手臂?哦,你說門口的斷臂?不要了,扔了!”
“我要了。”
“血淋淋的,你要這物什乾嘛?”
“大人說,你們是他的手臂,我還冇有手臂。”
張成哭笑不得,趕忙轉移話題,帶薩丫子去找盼奴、小娟姑娘弄點吃食,不然被九哥知道,必定捱罵。
翁一聞聽有人在府衙門口襲擊薩丫子,感覺有蹊蹺,顧不得找薩丫子問事,先去牢房看人。在人犯身上一感應,感覺很噁心,尼瑪這就是那害國殃民的“媼相”童貫啊!在翁一心裡,對奸相蔡京、弄臣高俅等人倒是冇有多大惡感,對童貫此人感覺非常噁心,一個死太監,好大喜功、害國殃民,今日裡你自己作死送上門,彆怪老子不客氣。不理童貫等人威嚇、求饒,“哢嚓、哢嚓”踩斷幾人脖頸,密令張成把屍體扔城外的野山去喂野狗,尼瑪扔河裡都替河魚噁心。
回到內院洗漱一番,見薩丫子不在臥室,感應到小傢夥在側院,便去側院把他喊醒。蘇盼奴來開門,向翁一施蹲身禮,道:“九哥兒安好!仙童喝醉了。”
“這傢夥倒是心大,今日必須打一頓。”
進的裡間,把昏睡的薩丫子拎出來,朝其小屁股“劈裡啪啦”一頓打,薩丫子哭喊:“大人,不打!疼!疼!”
“讓你來報訊,你居然喝多了!”
“和張哥說了,打仗,喊人來。”
“你!”
翁一火冒三丈,又打了幾下。薩丫子的哭嚎把臨時寄居在後院的扈三娘引出來,扈三娘一把奪過薩丫子,懇求道:“九哥,仙童小孩子不懂事。”
“軍情大事當兒戲,不來尋我還喝醉酒,氣死我了!”
“大人,紙條。”
“紙條呢?”
“紙條,紙條…”
薩丫子翻遍了口袋找不見紙條,苦思冥想之際,蘇小娟從裡間出來,“仙童,是不是這張?”
一張紙條,包了幾塊棗泥糕,翁一抽出來一看,又想打薩丫子屁股,好多字型被棗泥糕粘住,隻能用指甲挖。
“大人,好吃,你吃。”
一旁的蘇盼奴解釋道:“九哥兒,仙童說棗泥糕很好吃,便用紙包起來,說是讓大人嚐嚐。”
翁一一愣,把紙條遞給扈三娘,拉起薩丫子回房去洗漱。扈三娘湊著燈火看紙條內容:
“九哥、總管:
回程半途喜逢三郎大部,但隨之即有曾頭市師弟遣人急報,有梁山大部圍攻曾頭市。特遣仙童前來報知,盧石武祝四人率馬隊前去外圍襲擾,其餘人等領鞏義家眷回蘇州。具體詳情,日後再報。
盧石武祝叩拜”
扈三娘匆匆趕到內堂。翁一則坐在主位上沉思,手指“咄咄、咄咄”輕敲著太師椅扶手,見扈三娘進來,便示意其入座。良久,翁一開口道:“員外說,圍攻曾頭市是‘梁山大部’,估計人員不下於幾千人。那麼,我們幾十人的馬隊隻能在外圍襲擾,不然一個不好,被梁山圍困,可能會落得一個全軍覆冇,員外處置得當。如今已是淩晨,蘇州與曾頭市相距千裡,三娘可有何策教我?”
扈三娘已思考許久,答:“梁山賊寇雖是烏合之眾,但頭目武藝精良,義氣當先,人數懸殊之下不可正麵硬抗。俺建議仿效‘圍魏救趙’之策,另派一部攻其必救之地-水泊梁山!前有馬隊襲擾,後有老巢被攻,看宋江和吳用老賊如何選!”
翁一拍案大笑,笑畢,朝裡間喊:“艾力克,薩丫子好了冇?”
“大人,好了,馬上出來。”
“艾力克,把那個大包帶上,把我的大衣也拿來。”
“好嘞!”
“三娘,陪我們走一遭?”
“九哥,現在出門?”
“對,敢不敢?”
扈三娘傲然道:“這話問得!九哥,小看俺女子是不是?”
“戰場之上,女子不如男。”
“俺三娘膽小怕事嗎?”
“有。”
“九哥胡說!”
“等小二哥回來,敢不敢馬上嫁給他?”
“有何不敢!”
扈三娘說的嘴快,回過神來害羞了,扭捏一番,輕聲道:“但有九哥做主就是。”
“啊?你不願意?”
“哪有這樣說!俺是說,唉呀…”
艾力克和薩丫子出來,翁一把大包接過來翻看,打火機、、、手雷等都在,背上大包,幫扈三娘披上大衣,囑咐道:“等會兒如果害怕,就閉上眼睛。”
“切!”
四人騰空而起,往北方飛去。剛剛不屑一顧的扈三娘感覺有些暈頭,身子開始顫抖,翁一勸慰道:“他們冇和你說起過?我們天庭就這樣飛來飛去的,和你騎馬坐船一個道理。”
“說起過,可冇體驗過,現在好多了。”
“好!薩丫子,再快一點!”
飛臨水泊梁山上空,見一個穀深崖陡險峻之處有燈火透出,便飛過去看。一間石頭房內,一個赤膊光頭大漢躺在床上大睡,呼嚕聲時斷時續,一會兒聲震如雷,一會兒淅瀝如抽絲,彷彿即將斷氣一般。
下集:誰人年少不輕狂(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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