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蕊臉頰帶著幾分緋紅,歪著頭目光迷離的望向趙大龍,「你說你的修理技術咋就這麼好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天賦吧。」
趙大龍沒繼在兩人麵前續謙虛,十分臭屁的笑著說。
「確實,修造廠那幫維修師傅,就算有能力修,也裝不會,擺明瞭出工不出力。」吳蕊上一次就是去修造廠修車的,結果放那好些天愣是沒人做,車就在那放著。
「大龍你家不是本地的吧?憑你這技術,其實完全可以出來單幹的。」張柏說。
「哪有那個資本,而且修車不如養車。」趙大龍雙手放於腦後,「我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養一台挖掘機,其他的工程車其實也行,但不如挖掘機有感覺。」
他最開始修的車就是挖掘機。
那是一台老款的日利牌挖掘機,後麵他漸漸進入修車行當裡。
他對挖掘機比對其他更有感情。
三個人一邊吃著鐵鍋燉,一邊暢想著未來。
原本對趙大龍還比較陌生的二人,在交流中逐漸認可對方。
幾個人的關係,也在喝了這頓酒之後迅速升溫。
隻是這酒越喝越不對勁。
張柏早早退場,坐在旁邊吃著鵝肉聽那兩個人在吹牛皮。
吳蕊越喝越上頭,又蹦又跳還要拉著另外兩個人拜把子,說什麼一世人三兄弟。
搞的另外兩個人一陣頭大。
而那位最多隻能喝半斤的趙大龍。
其實是半斤起步,後麵就開始一直喝。
最後的最後,張柏跟吳蕊都趴下了。
一個被趙大龍送到了東屋,一個被送到了西屋。
雖然是名義上剛拜了把子的兄弟,那也得分開睡。
男女有別。
處理完這兩個人。
趙大龍想了想,又把鍋碗瓢盆收拾一下,院子打掃好,這才往廠子裡的宿舍走。
在修完齊老闆車的當天晚上,修造廠的李經理就把單間鑰匙給趙大龍了。
單間宿舍大概二十五平米。
佈局簡潔,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水壺,被子,洗臉盆這些東西都沒有。
需要趙大龍自己準備。
好在這些東西也根本要不了多少錢。
趙大龍對自己的單間宿舍很滿意。
可能唯一有些不舒心的就是對門竟然是老李的宿舍。
兩個人中午,晚上都能碰到。
趙大龍也有些意外。
這位中年大叔,晚上竟然不回來睡覺。
當然,也是後麵才知道,對方家是哈城那邊的。
基本放假了才會回去。
修造廠宿舍三樓。
趙大龍剛要開門,發現李經理端著洗臉盆走出來。
「你這又是跑哪鬼混去了,渾身都是酒味兒。」李翰襟了下鼻子。
「老李,你這就屬於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趙大龍故意裝出喝醉的樣子,搖搖晃晃搭上對方肩膀。
「你一個大經理,平時也沒見到誰請你出去喝一頓。」趙大龍又說,「要不這樣,我可憐可憐你,明兒我請你去。」
「大可不必,我還不至於連頓飯都吃不起。」李翰翻了個白眼,「提醒你以後早點回來,宿舍超過九點就關門熄燈了。」
李翰說完便嫌棄的拿掉了趙大龍的手,一個人朝著三樓水房走去。
「切,瞎扯,我往回走的時候都九點了,現在樓下不是還開著門。」
趙大龍也便自己頂頭上司翻了個白眼,開啟自己的宿舍門走了進去。
他先從暖壺裡倒了杯熱水,又拿出張柏給的一千元數了一遍才睡去。
至於如何分錢,他心中已有了打算。
第二天趙大龍把張建國幾個人叫到了常去的體育公園。
當著眾人的麵,一人分了一百。
至於張建國,他單獨加了一百塊,畢竟張柏這層關係是張建國找的。
至於趙大龍,自己留下了四百塊。
眾人對此都沒什麼意見。
且大家心裡也都清楚,趙大龍拿到的估計隻比他們多,不會比他們少。
但眾人沒有不滿意的。
一個是因為前幾天乾的那個活比較危險,診斷故障這一塊都是趙大龍出力最多。
他們也就是簡單的拆裝了一下。
再一個講真,如果這錢就算是趙大龍就算是給他們五十,十塊,他們也都覺得正常。
可老大做人真的大氣,直接一人一百,老張兩百,都快趕上半個月工資了。
所以,每個人眼睛裡,對趙大龍都是欽佩的目光。
曾經那些愚蠢的小心思,再也消失不見。
「老大,啥時候咱們再搞一頭肥羊。」欒智平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要是按照這個法子搞,他們以後可就有的賺了。
「想什麼呢。」趙大龍手掌重重拍了一下對方肩膀,「有些事做了是因為意難平,有些事一直做,良心上可就說不過去了。」
趙大龍自覺,他的良心雖然也沒有幾兩,但底線這東西真要是突破了,對人生未來也會產生很大影響。
這一點,以前姑父沒少說他。
男人,行得正,坐得端,抉擇果敢,勇於爭先。
最重要的是,無愧於心。
「老大說得對。」張建國收了錢,表情卻格外嚴肅地看著大家。
「我跟你們說,以前的第七小隊就是不懂收斂。」
「不僅招領導恨,也招廠子裡其他維修小隊恨。」
「甚至想方設法的擦著廠子的規則搞錢。」
張建國靠在樹下嘆了口氣,「很多事情他們如果搞的不太過分,沒人會說什麼,但就是心太黑了。」
「最後遭了舉報,新來的廠長誰的麵子也不給,前第七戰隊徹底沒了。」
「誰不知道第七戰隊是個肥差,大家都不傻。」張建國看了趙大龍一眼,「關鍵是得怎麼做。」
「嗬,點我呢?」趙大龍撇嘴冷笑。
「你看你,老大,我哪敢呀,您抽菸。」張建國拿出長白山,給趙大龍遞了過去。
說心裡話,趙大龍別看比其他同齡人強的不是一星半點,但終歸是太年輕。
年輕人,藏不住事兒的太多了。
「行,今天就著老鄉的話,我也給大傢夥立個規矩。」
趙大龍知道張建國的想法,轉頭叼著煙對幾人說,「以後我們隻賺與廠子利益不衝突的錢,這也是避免給咱們自己找麻煩。」
「你們也知道李翰對我是個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