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頂嘴!」吳蕊感覺,自己在趙大龍麵前,把這輩子所有的麵子都丟盡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好書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怎麼交了這麼個損友。
要不是看在齊叔叔的麵子上,她真不想管他的破事。
「嘖嘖。」張建國率先吐完有感而發,「老大,我看咱們要不就直接打道回府吧。」
「哎喲呀。」齊安燦掙脫控製,朝張建國堆笑,「大哥,幫幫忙,我這真等著急用。」
「你要是真急用,早就找個吊車把挖掘機吊出來了」欒智平都懶得理這貨。
全身上下一堆心眼,結果全沒用到正地方。
「先說說看,多少錢?」
趙大龍斜眼看向齊安燦,「我先說好,我出來的時候我們家主任交代,修不修費用另算。」
「斷病的費用得給,五十。」
齊安燦聞言愣了一下,隨後笑著點頭,「應該應該。」
「這樣,車你們幫我弄出來,然後修好,修理費我給這個數。」
齊安燦說著,朝眾人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欒智平眼睛瞪大,他感覺自己可能誤解了眼前這位摳門的兄弟。
「不是。」齊安燦笑容更盛,「一百。」
「一百?!」王小五年歲小,最壓不住火氣。
他直接站在齊安燦麵前跟對方理論,「你那破車又掉水裡,又難修!你就給我們一百塊修理費!你虧心不虧心啊!」
「老大,我看我們還是走吧。」張建國對趙大龍說,「車修不修不是關鍵,關鍵是受不了這鳥氣。」
「哎哎。」齊安燦趕緊攔住眾人,「各位,你們聽我說完。」
「這修車的修理費,不論多少都是給廠子賺的,你們又都拿不到自己手裡,何必這麼認真呢。」
「我雖然隻出一百塊修理費,但額外我給你一人拿袋五十斤的大米,再請你們去飯店好好搓一頓。」
「瞧不起誰呢,這點玩意就想把我們打發了。」徐虎站在一旁也十分不滿意。
這人純純拿他們當苦力使喚。
再說,就他們的技術工種,哪怕還沒混成大師傅,那走到哪也得備受吹捧。
請吃個飯能是個問題?
結果在他這裡,竟然成了談判籌碼。
齊安燦沒管其他人,而是希冀的看向主事人趙大龍身上。
「你這種車掉水裡的情況,如果不找吊車一般人弄不出來。」
趙大龍這麼說也是在探探對方的口風。
看他到底請沒請過吊車師傅。
現在國內吊車的噸位,民用的大部分都是五十噸以下。
五十噸往上的大吊車,一般隻有在國營礦場和其他相關單位才能看到。
眼前這台小鬆PC400,趙大龍目測至少也得有四十噸。
「唉,找了,都說太沉不敢吊,怕把自己的車吊壞了。」齊安燦也是滿臉無奈。
他倒是有門路找大噸位的吊車,但費用太高,還得搭關係,他肉疼的緊。
「這樣就不好辦了。」
趙大龍雙腳踩在河道邊上,抱著膀說:「不過倒是有厲害的修理師傅,利用技巧,把挖掘機從側翻的狀態下,從河裡爬出來。」
「您,行嗎?」齊安燦希冀的表情更甚。
「可以。」趙大龍伸出五根手指,「修車加把車搞出來,五百塊錢。」
「外加六袋五十斤的大米,還得頓頓請我們下館子。」
「五百?!還得加上這麼多條件!」齊安燦捂著心口,頓覺肉疼不已。
「咱能不能再打個商量?」
「沒商量,乾不乾,不乾我們就走了。」趙大龍淡然的說。
「這……」齊安燦把目光求助到發小吳蕊那裡。
「你看我做什麼。」吳蕊氣惱,「我怎麼認識了你這麼個摳門的人,你不給就拉倒,以後別求著我幫你辦事。」
「我給!我給還不行嗎。」齊安燦一臉肉疼的答應下來,「不過得先說好,修不好的話,我可是一分錢都不帶給的。」
「不是你!」徐虎剛要說什麼,卻被自家老大攔了下來。
「成。」趙大龍隨後又說,「現在我需要大量的的木頭板子木頭方子,你抓緊去找吧。」
「什麼時候找到,我什麼時候才能把車搞出來,再給你修車。」趙大龍又笑著好心提醒,「這一天應該損失不少錢吧。」
「我,我現在就去!」齊安燦此刻也顧不得其他,轉身就去了工地其他地方。
「老大,五百有點少了吧。」張建國來到趙大龍身側低聲說,「就眼麼前的挖掘機側翻這事兒,直接要他五百給弄出來都不多。」
「他有句話說的不錯,咱們又不是給自己賺錢的。」趙大龍踢走硌腳的石子兒,「而且吳蕊跟咱們廠畢竟有些關係,要的太狠對咱們後麵相處也不好。」
畢竟是髮小。
現在看著兩個人很不對付。
但多年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感情還是在的。
當著吳蕊的麵狠狠宰對方一下子。
趙大龍覺得不太好,況且想讓「齊小摳」大出血,也不見得非得在維修費上下功夫。
「謝謝。」吳蕊從不遠處走過來,陪趙大龍一起站在河道邊。
「不客氣。」趙大龍忽然回頭看向吳蕊,「你這位朋友摳的挺徹底,這麼下去估計以後交不到什麼朋友。」
「他小時候不是這樣的。」吳蕊嘆了口氣。
幾個人隨便閒聊著。
沒一會兒工夫,遠處開過來一輛皮卡車,上麵堆了好多木板木頭方。
趙大龍對齊安燦辦事效率還是挺滿意的。
他拿過齊安燦挖掘機的鑰匙,順著側麵的門縫鑽了進去。
挖掘機如今是大臂小臂以及前方半個轉盤都浸在水裡,且到河岸這邊是個很陡的斜坡。
如果啟動挖掘機,稍微操作不當,極有可能整個車滑到水下。
這樣的話就真得求著大噸位吊車了。
好在趙大龍上輩子一直都在和挖掘機打交道。
開挖掘機的本事也是一流。
啟動之後,他立刻壓住鏟鬥小臂,緩緩挪動大臂。
本來開始還快速往下滑的挖掘機,瞬間像靜止了一樣,安靜的側躺在斜麵上。
「嘖嘖,小五,看到沒。」張建國伸手摟住小五的脖子,指著前麵挖掘機,「就剛才這一手,夠你練十年的了。」
一般人操作的話,一個呲溜就得滑下去。
剛才他可是看到河岸兩側泥土到底有多鬆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