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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刺激的發情期
洛星拾回頭看鹿爻:“你不想嗎?你不喜歡麵具和糕點嗎?外麵有很多這裡冇有的東西。”
鹿爻沉默片刻:“可是你並不是為了這些吧?”
洛星拾有些意外鹿爻的敏銳。
她放下手裡的東西,轉過身麵對鹿爻:“對。我還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還有等我回去的人。”
鹿爻的手默默抓緊門框:“你的父母一定很愛你吧?所以你纔會歸心似箭。”
洛星拾搖頭:“我娘很愛我,但她已經過世。我也已經冇有父親了。”
她感覺胸悶。
如果她出不去,攬月宗就不保。
早知道會這樣她應該把攬月宗宗主的名頭先過戶給封燚的。
不,早知道她就不會被困在這裡。
想這些冇用,她必須出去,否則封燚可能會以為自己死在了這裡,或者以為自己變成膽小鬼逃避了責任和約定。
如果真的找不到出去的辦法,就隻剩下一種可以一試的方法。
突破築基期。
這個秘境不允許築基期以上的生靈存在,她可以借這條法則讓秘境把自己送出去。
至於能傳送到哪,就不一定了。
可若是實在冇辦法,這就是最後的辦法。
鹿爻疑惑:“那誰在等你?其他親人嗎?”
洛星拾想到封燚,挺起胸膛:“算我弟弟吧!”
反正封燚不在這裡,聽不到!
如果聽到,他絕對要懟自己。
鹿爻繼續好奇:“收養的?”
洛星拾解釋:“他是我孃的徒弟,比我小。我們認識很多年了。”
雖然這麼多年感情也不好,不過也怪不得他,現在的自己想想以前的自己,她都很想去踹自己一腳。
“他多大?”
“十九,比我小一歲。”
鹿爻本以為至少小好幾歲,沉默了片刻又問:“他等你,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洛星拾點頭:“很重要。我不想失言。而且有必須我去做的事情,我不能被困在這裡,實在不行嘗試突破築基是最後的辦法。”
她轉身繼續翻找。
很久後,鹿爻的聲音在身後再度傳來:“若是能出去,你要去做什麼?”
洛星拾一邊翻找一邊回答:“突破築基期,保住我娘留給我的宗門。”
鹿爻來了興致:“你有宗門?若是能出去,我能去嗎?”
洛星拾動作停了下來,沉默了許久。
鹿爻的表情漸漸低落,頭低了下去:“抱歉,我問了讓你為難的話。”
洛星拾轉身解釋:“不是,隻是我的宗門暫時冇想收人。”
鹿爻卻似乎冇有聽進去,直接轉身走了。
她追出去幾步,又不知道怎麼說。
難道要把自己的事情全說出去?
他們也冇有那麼親近,她也不想通過故事把悲傷和痛苦傳遞給他。
如果出不去,乾著急的人又多了一個而已。
一天時間轉瞬即逝,洛星拾冇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她甚至把鹿爻住的房間都翻了一遍。
鹿爻的師父如果留下了線索,冇必要藏得太深,又不用防著誰。
所以他是真的冇有留下離開這裡的辦法嗎?
洛星拾突然鼻子一酸,一拳砸在門板上憋了回去。
既然正常辦法冇有,那就把希望放在突破築基上。
可她冇有收集到能強行提升修為的天材地寶,築基果有點用,但至少要到煉氣期九階中後期才能嘗試用它突破,否則註定失敗。
按正常修煉速度,時間上恐怕還是來不及
更彆說被秘境強製送出去後,她不一定會落在哪裡。
洛星拾抓了抓頭髮。
她的情緒被拾寶和攬月感知到,她們主動詢問她在為難什麼。
攬月聽了洛星拾的想法後給出一個建議。
攬月:【那為什麼不雙修呢?我的作用不就是讓你變強嗎?】
洛星拾迷茫地問:“我跟誰雙修啊?”
攬月:【自然是鹿爻。先不說他本就是修仙的,就算他真是妖修也沒關係,我這裡冇有這個限製。】
洛星拾不解:“神交雙修需要信任,先不說我對他可能做不到這一點,就說他對我怎麼可能信任,我們才認識多久?而且他被困在這裡這麼多年,隻接觸過基礎法術和醫修,雙修功法他學起來不會吃力嗎?”
她提出了多個可能阻擋雙修的問題,攬月不緊不慢地一一解答。
攬月:【你可以不信任他,隻要不在雙修的時候太過抗拒就好了。我的能力怎麼可能讓你在雙修的時候受傷?
關於他的信任,我倒是覺得他很依賴你,至少他現在不覺得你會傷害他,這個信任已經足夠,不確定試一下就知道。
至於學習功法,你不教一遍怎麼知道他能不能學會,他醫修不是學得挺好?我的雙修功法又不難。】
拾寶:【一個醫修敢不斷靠近主人,問那麼多為什麼不怕惹你煩躁生氣。那頭小鹿絕對覺得你不會傷害他。不過他還挺敏感的,知道主人人好。】
拾寶說著說著自豪起來。
洛星拾搓搓頭髮,雙修的話確實隻能選擇鹿爻,先問問他本人的想法。
“我必須努力離開這裡!”洛星拾猛地站起來。
等洛星拾找到鹿爻,發現他似乎還在生悶氣。
洛星拾從空間戒指裡取出風乾雞腿:“彆生氣了,我跟你解釋,你願意聽嗎?”
鹿爻看了看:“我先聽。”
不過他的目光一直在雞腿上。
洛星拾簡單闡明為什麼宗門不收人的原因,因為逃不過自己的故事,她也冇有剔除洛蘭亙的所作所為,但並冇有將林墨沅和洛寶珍的部分加進去。
鹿爻果然很生氣:“他怎麼能這樣!他不配做你父親!”
“所以他不是我父親了。”洛星拾抿唇,“我必須突破築基期,也必須出去保住攬月宗,我想邀請你雙修。”
等她將神交雙修的事情講完,鹿爻直接點頭答應。
“我願意,我信任你。”
洛星拾有點意外他的果斷。
她隻說了神交雙修,完全冇有提陰陽雙修,反正用不上。
“那我教你功法。”
鹿爻確實很擅長學習,雖然不像封燚一遍就理解了,但也隻教了他兩遍。
洛星拾和鹿爻坐在床榻上,掌心相合開始嘗試雙修。
洛星拾覺得很神奇,他和封燚帶來的感覺是不同的。
他的神識溫潤如水,氣息像植物一樣無害,讓她莫名放鬆。
明明做不到完全信任他,但有攬月的能力在,雙修進行得依舊順利。
但問題突然出現。
她聽見鹿爻的喘息聲逐漸粗重,呢喃著難受的悶哼聲。
她連忙引導鹿爻停止雙修。
雙修一停,她看見鹿爻縮成一團倒在床上蹭著被褥,他臉頰泛紅,水汪汪的眼睛無措地看著她。
“我、我好難受,我是不是要死了。”他一隻手伸向胯下,“疼。”
“?!”洛星拾腦子裡直接變成一片漿糊。
什麼情況!
怎麼看著跟中了藥一樣。
她連忙進識海找攬月詢問,攬月這才共享視野看了一眼鹿爻,給出了一個答案。
【他發情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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