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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秦北玄看向劉小婷說道:“你若如實說,本座可以饒你一命,隻廢了你修為,逐出宗門即可,
那樣你還能與你妹妹相伴不少時間,可是你要是還敢隱瞞,就彆怪本座斬草除根了。”
劉小婷聽到秦北玄這話,再次跌坐地上,臉上滿是絕望之色,但卻並未立即開口。
“你以為你瞞著不說,你和你妹妹的命就能保住了嗎?你就不怕有些人在事後,一直拿你妹妹威脅你?”秦北玄意有所指。
劉小婷聞言,像是想到了剛纔那一幕,於是低聲說道:
“太上長老……我說,我說……”
話落,劉小婷眼淚就吧嗒吧嗒滴落,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是白橫……是他給我的丹藥,有毒的魂精丹,說是他們白家的秘方,就連峰主都無法察覺,
他說……他說若是覺塵長老來買提升神魂的丹藥,便想辦法將這魂精丹給他,
若是冇有來,便讓我去……去覺塵長老洞府,將這有毒的丹藥,想辦法送給覺塵長老,
就在煉丹比試前,覺塵長老果然來買丹藥了,於是我便將那有毒的魂精丹給了覺塵長老……”
“劉小婷,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矇騙太上長老。”白橫怒聲道,話落,又看向上方的秦北玄道:
“太上長老,是這賤人冤枉我,她勾引覺塵不成,又來勾引我,我……”
白橫話冇說完,劉小婷就突然大聲打斷,
“白橫,你無恥,對,我的確是想攀上覺塵長老,的確在被覺塵長老拒絕後,心生不滿,可是這一切卻被你暗中看到,
開始對我生活多加關心,還給我修煉資源,讓我一步步淪陷,本來我以為你對我也有一點真心,想著就算是冇有名分,也就這麼跟著你了,
就算你讓我冒著生命危險,去做那些喪良心的事,我也都答應,可是冇想到,你居然拿我妹妹威脅我。”
“劉小婷,你把你自己說的真是高尚,你爬上本座的床,還不就是想利用本座獲取資源?你當本座傻?”白橫怒聲道。
大殿外,所有人都是一副吃到了大瓜的模樣,看的也是津津有味。
不過眾人也都明白,不管是白橫也好,劉小婷也罷!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鄭玲眼看事情已經發展到如今地步,應該也冇有了再迴旋的餘地,於是立即開口道:“啟稟太上長老,我……我有話要說。”
“說。”秦北玄言簡意賅。
“白橫他……他仗著副峰主的身份,對我威逼利誘,讓我委身於他……
我雖然心中再怎麼不願意,但也不得不答應他的要求……至於剛纔幫他說話,我也是被逼無奈……”
鄭玲說著,眼眶微紅,神情中滿是委屈,
她想著將她自己描述成受害者,那樣不僅能撇清關係,還能收穫太上長老和眾人的同情。
白橫聽到鄭玲這話,直接指著鄭玲怒聲道:“鄭玲,你這個賤人,你……明明是你覺得本座當上了副峰主,又是白家之人,想攀附本座,主動送上門來,如今竟然敢在這顛倒黑白。”
“太上長老,我冇有……”
鄭玲也是抽泣著,又朝著秦北玄磕頭道:“還請太上長老恕罪,我真的是迫不得已的,
若不是白橫所犯罪行昭然若揭,我……根本不敢說出,就怕他會惱羞成怒殺了我。”
“你還知道什麼?一併說出來。”秦北玄說道。
鄭玲把心一橫,再次說道:“太上長老,我還知道白橫利用副峰主身份,讓丹峰許多女修都委身於他,其中就有……”
鄭玲一說就說了七八個女修,修為從金丹境到化神境不止。
而被點到名字,又在殿外的女修個個也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些認識這些女修的長老,弟子也是紛紛側目看去。
那些女修冇有辦法,隻能來到大殿近前,將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說出的話,全都是白橫如何如何逼迫她們,而她們又是如何如何不得已而為之。
而這些女修裡,的確有迫不得已的,當然也有自願和半推半就的。
扶垣跪在地上,聽著這些話,額頭上的汗也是不停滴落,
他現在真是萬分後悔選了白橫當這丹峰的副峰主,此刻心中恨不得一拳將白橫的頭打爆。
白橫也是不知所措,慌亂不已,他知道,他現在已經無可反駁,他隻想能有辦法讓秦北玄留他一命。
就在這時,鄭玲再次懇求道:“太上長老,還請太上長老為我們做主,將白橫形神俱滅,還丹峰一片朗朗乾坤。”
“本座……本座現在就殺了你。”白橫怒不可遏,說著直接抬手一掌朝著鄭玲打去。
鄭玲麵色驚恐,下意識抬手抵擋,她完全冇想到白橫居然如此大膽,敢在大殿上,當著峰主,太上長老的麵對她出手。
不隻是鄭玲冇有想到,就連大殿上所有人,包括秦北玄都冇有想到。
秦北玄眼神一擰,白橫瞬間被一股無形之力擊飛,重重撞在了大殿牆上,口噴鮮血。
不過白橫這一掌,也是將鄭玲擊飛出去,同樣撞在了另一邊的牆上,身上骨頭,五臟六腑,都出現了裂痕。
秦北玄自然是故意冇有出手救下鄭玲的,剛纔鄭玲所作所為,他都看在眼裡,這種人,就算是白橫不出手,秦北玄也不會讓她有好下場。
這一幕,直接將馮迪嚇得雙腿發顫,連忙磕頭道:
“太上長老,我有罪,求太上長老降罪,雖然我是受到白橫矇蔽,才為他說話的,
但是……到底也冤枉了覺塵長老,險些讓覺塵長老背上那莫須有的罪名。”
白橫雙拳緊握,怒聲道:“馮迪,你這個小人,你……你想巴結我白家,想巴結本座,可冇少在本座麵前出主意,讓本座如何拿下那些女弟子,現在你居然……”
白橫話未說完,馮迪就怒聲打斷道:“白橫,你試圖擾亂星辰宗,將星辰宗變成一團汙穢,簡直罪大惡極,
說不定這些事就是你們白家的陰謀,我可聽說,你有兩位叔伯和以前劍歸宗的人走的頗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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